第十三章 恩科開考


  「來人吶。思兔閱讀��過了許久,才覺得身上有了點力氣,勉強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他這一說不要緊,把正在溫存的床邊二人可嚇壞了。

  連忙整理衣服,站在了龍榻之前。

  「大王,臣妾在。」王后帶著哭腔回著話。若是生在現代,肯定是個靠演技吃飯的好演員,情緒切換之快,令人咂舌。

  「孤....孤這是怎麼了。」蕭讓當然也明白一句話,人生如戲,全憑演技,自然也要裝了一裝。

  「大王適才淋雨,得了溫病。現在您醒了,臣妾去通知御醫前來查看。」說完,就朝著殿外走去。

  「大王。」一個男聲響了起來。

  

  「嗯?」蕭讓轉頭去看,正是方才和黎美娘談話的男人。

  「是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人是蕭勇。

  「媽的!」心裡暗罵,這孫子先前要取我性命,這會又在調戲我的女人,聽他們剛才那對話,想來肯定從前也是有著什麼故事的。

  「是王兄啊。」儘管心裡一萬匹羊駝奔騰,但是演戲還是要全套的。

  「大王乃是一國之主,還是要多多注意龍體呀,今後不可再像今日這般了,若是有什麼閃失如何是好。」蕭勇這時又裝回了那個好大哥的形象。

  「讓王兄擔心了。」

  「既然大王已經醒了,臣就告退了。」

  兩人口不對心的寒暄幾句,蕭勇便離開了。

  蕭勇走到門前,回頭去看。剛好蕭讓也在看著他,兩人目光交匯,那一瞬間,蕭讓心裡就冒出了這句話。

  「這人不容小視,更不可再留。」

  ......

  兩日後,蕭讓滿血復活。其實,所謂溫病,不過就是發燒罷了。

  蕭讓恢復,便決定開始自己的計劃。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要去見四個人。

  第一個自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綰綰,傳旨綰綰前來侍寢。

  兩人一相見,免不了卿卿我我,沉入女兒鄉。

  「愛妃,孤記得你積善音律,但是卻從未聽你演奏過,不知今日孤可有幸一賞呢。」蕭讓方才和她溫存,這會還沉溺與綰綰的體香氛圍內。

  只是穿越來的這段時日裡,自己天天忙碌,倒是真的沒有機會紙醉金迷。

  記憶之中,綰綰正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又怎能不欣賞一番呢。

  雖說蕭讓不懂的什麼音樂欣賞,但是能有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演奏,想來也是美事一件,況且還可以讓自己放鬆下大腦。

  綰綰自然欣然接受,命侍俾前去自己的寢宮之內不取琴。

  「大王,今後,斷不可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綰綰一雙大眼睛,滿是責怪的看著蕭讓。

  「孤此後定會多多注意的。」蕭讓把玩著她的一雙玉足,這會正頗有興致,也就隨口應了。

  「還有,大王不可獨寵臣妾一人,後宮之人的眾多姐妹,也在翹首以盼,等著大王的恩澤呢。」

  「難道愛妃想要孤也這般疼愛她們嗎?」蕭讓故意那她打趣。

  「臣妾...」

  在綰綰鼻子上捏了下,再把她摟在懷裡。

  「只是大王畢竟是一國之主,定然要多謝子嗣才可以的。」

  「那愛妃就替孤多生上十個八個不就好了。」

  兩人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殿外侍女把琴取了來,綰綰便下了龍榻,調整一番,就開始撥動琴弦。

  看著她一攏藍衣,玄紋雲袖,垂著眼瞼,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雲流水般舞弄著琴弦,長長的睫毛在那潔白的臉上,偶爾抬起頭來,讓蕭讓呼吸一緊,得女如此,夫復何求呀。

  .....

  體會了兒女情長,就要開始忙著正事了。經歷了這麼多之後,蕭讓心裡清楚,想要保全自己,保全自己在乎的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自己足夠的強大。

  雖說自己身為大王后宮佳麗無數,皇親國戚也是比比皆是,但是若說想要保護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和綰綰了。

  御書房內

  蕭讓正在部署著一些事情,而站在面前的,正是老王爺蕭巋和那個冒死進諫的上官弼。

  說起這上官弼也是委屈的很,自己該被大王認命為科考的複雜人,不想大王就接連出事。

  本想著自己也就只能和從前一樣,在這不得已的官場混跡,只是今日宮內來旨,大王要見他。

  「大王,這科考之事,老臣一介武將,恐怕...」蕭巋聽完剛才蕭讓的一套說辭,這會正猶豫的厲害。

  若說是上陣殺敵,那自然不在話下,但是這舞文弄墨的事情,他是真的毫無興趣,也無多少能力呀。

  「你們可知,為何孤要讓你們二人負責此事。」

  兩人似知非知的看著他。

  「開科恩考,是為我涇國挑選人才的機制。此次乃是第一次,想來中間定會多有坎坷。況且,更會有徇私舞弊之事出現。王叔你忠心耿直,地位崇高。上官弼直言敢諫,不畏強權。此事交由你們這樣不會同流合污的忠臣,孤才能心安呀。」蕭讓不厭其煩的給他們解釋,更是在告訴他們,這事情的重要性,還有自己的擔憂。

  「怎麼,孤都這樣講了,你們還要推辭?」蕭讓臉色一正,盯著兩人。

  「臣等定不負大王厚望。」二人齊齊下跪,表著決心。

  「很好,這是孤擬定的科考之事的相關事宜,你們拿下去熟讀,但不可為旁人所知,下月初,便開始操作此事吧。」

  接過蕭讓給他們的密旨,並肩退出了御書房。

  蕭讓不是什麼有大智慧的人,若說讓他想出那麼詳盡的什麼科考制度規則,怕是困難無比。

  這便要提到一個人了,此人名為無猜生。

  原本只是京都之內官員家的教書先生,只因寫的一手好字,加之學富五車,更善占卜觀星之術。先王之時,受家主提拔,做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

  但是這人性格脾氣古怪,故此有次冒犯上司,便被罷職。

  之後一直在京都街道之上買字為生,偶爾也為人寫寫狀子什麼的。

  只是沒人知道,他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影衛。

  而關於他是如何被裴文安發現,又是如何加入影衛的,以後有機會再表。

  只是這次恩科之事,蕭讓便是與他共同商議而定的。

  所謂開科恩考,就是科舉制度。

  這也是在這個年代,相對最公平的人才選拔形式,不僅擴展了封建國家引進人才的社會層面,吸收了大量出身中下層社會的人士進入統治階級。

  更能打破了寒門難以出貴子的惡習,也可以進一步緩解官場之上拉幫結派的存在。

  只是蕭讓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人心。

  不過,他也算是開了先河了,想起自己生活的年代,不是中考就是高考,一切都是以分數為衡量標準。

  自己便是應試教育下的最真實的寫照,饒是大學畢業又如何,還不是為了生活,趟風冒雪的送著外賣。

  「一定要想個無敵的考題出來才可以。」

  忙了半晌,身體有些乏累,擺駕後宮,他要再次領略下自己的後宮。不知道這次,還是不是和上次一樣,遇見綰綰這樣的體己美人。

  心裡一陣期待和幻想,臉上掛著男人都懂的笑容,帶著阿滿和一眾男男女女的內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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