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符去兒
歷史之上,鮮卑族分為幾部,其中以慕容和拓跋兩個姓氏最為出名。思兔閱讀
而鮮卑是繼匈奴之後在蒙古高原崛起的古代遊牧民族,興起於大興安嶺,屬東胡族群,蒙古語族。
是魏晉南北朝對中國影響最大的遊牧民族。
秦漢之際,東胡被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為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和鮮卑山,均以山名作族名。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形成烏桓和鮮卑,受匈奴統治,所以鮮卑一些風俗習慣與烏桓、匈奴相似。
這和先前的青丘國一樣,顯然是不太吻合的。國名雖然一樣,但是情況卻大相逕庭。
此時的鮮卑,是拓跋族祖先建立,毗鄰高句麗和青丘兩國,也算是附近小國之中最為厲害的一個國家。
不過鮮卑也有著自己最惹不起的鄰居,那就是在青丘另外一旁的大業國。
這個國家領土不大,但是民風相較其他的幾個國家來說,頗為開明。
而且極其善於經商之道,立國不久,但是經濟實力水平非常高。
加上進來幾年他們著手打造屬於自己的騎兵勁旅,一時間,風頭蓋過了從前極其豪橫的鮮卑國。
這些小國,雖然不敢都像匈奴那樣,會和涇國這樣的大國開戰,可一一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野心。
只是在自己實力沒有達到一定水平之前,韜光養晦,極為謙遜的很。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因為這時候的万俟宏正沒好氣兒的打量著,面前站著的那人。
只見他一襲白衣,加上他滿頭的白髮,顯得說不出的怪異。
而且臉上還帶著個造型怪異的面具,直接擋住了鼻子以上的面容。
「鮮卑國師符去兒,見過青丘國國君。」
符去兒不管万俟宏臉色難色,笑呵呵的行了個禮。
「怎麼,在你們鮮卑,見到國君不需要跪拜嗎,哼。」
万俟宏仍是沒好氣的斜眼看著他。
「國君有所不知,我王念我年邁,故此免了這些禮數。」
符去兒猶是那個表情,前後並沒有變化半分。
「可,這是在我青丘。」
「我想,國君應該不會在意這些俗禮吧,不妨先聽貧道講了事情之後,再決定。」
沒有請禮,就自己做到了一旁的凳子上面。
把旁邊的幾個青丘武將氣的差點鬍子飛起來,作勢就要去把他抓起。
万俟宏伸手攔住了他們,因為面前這人給自己的感覺,說不出的壓抑。
他心裡有個莫名的念頭,就好像,哪怕他只有一個人,可想要動手,未必就能占了便宜。
且不說他看起來身形瘦弱。
「你且說說看。」
「這...」
符去兒看了眼身邊的那幾個人,示意万俟宏屏退左右才可以。
「王。」
那幾人也覺得這人奇怪,自然不肯留下國君一人。
「沒事,你們下去吧。」
「這,好吧...」
那幾人極不情願的離開了,最後還用眼神警告著符去兒。
他倒是也不在意,仍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
「現在可以說了吧。」
万俟宏已經打算好了,如果等下他說的事情無關緊要,那自己一定第一時間讓人砍了他的腦袋。
「聽聞國君喜得公主,貧道沒有準備別的,這裡有個小玩意,聊表心意吧。」
說著,從懷裡掏出個盒子,打開之下,裡面之物熠熠發光,是個漂亮的珠子。
万俟宏的眼光馬上就被吸引了過去。
可他畢竟是一方國君,隨即就恢復了表情。
因為他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自己確實有了個女兒,可那是剛發生的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
「國師此來,不會只為送禮吧。」
万俟宏不露聲色,淡淡的問。
「那是自然,這不過是小物,貧道此來,是代表我鮮卑給國君送來更多的寶物的。」
「哦?那寶物在何處呢。」
「國君若是有意,我們兩國一同取回來便是。」
「此話何意?」
万俟宏看著他故作高深的樣子,不覺得後背一涼,這人,顯然不簡單。
「國君,這寶物所在之處....」
符去兒把那裝著珠子的盒子合上,慢悠悠的講了起來。
......
蕭讓此時正在守著曲念卿,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這些天,除了早朝,其餘時間,他都守在曲念卿這裡。
經過調養,念卿已經恢復了不少,生了孩子之後,顯得格外的明艷動人,而且已然有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卿兒,等你身體再恢復些,孤就帶你們出去遊玩。」
想到上次蜜月之行被無故打斷,一直想要再找個機會出去遊玩。
這回剛好趕上念卿誕下兒女,一定要出去放鬆一下才行。
現在也算是四海昇平了,國內無災,邊疆無事。
「只要可以和大王在一起,卿兒去哪裡都是開心的。」
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這是蕭讓難得覺得幸福的時候。
很久以前,那時候綰綰還在,雖然自己對她頗為喜歡,可畢竟時間尚短,還沒來得及經歷許多,就生死別離。
一直在曲念卿的寢殿呆到了晚上,吃了些東西之後,就要離開了。
晚上他不便留在這裡休息,按照曲念卿的話說,晚上孩子吵鬧,會影響大王,雖然他不在意,但是於理不合。
加上女子月子之中,身上陰氣許多,不能侵擾龍體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的理由,蕭讓也只得聽了。
行走在進宮的路上,那種愜意自在的感受再次充滿了心間。
秦風這些時間也沒有來過,想來應該是有些事情還沒有弄明白。
朱兒自那之後就消失了,帶走了許多的秘密,而她所提及的一些東西,蕭讓也沒有機會分辨真假了。
祁雲已經重新回到了軍中,雖然現在大梁已經送了質子過來,可他早已經習慣了軍中生活。
蕭讓也就遵照了他的請求,當然,還親自給他送行。
無猜生已經在著手籌備新的影衛了,這個多次保護大王的組織,自從上次經歷了慘滅之後,一直沒有恢復從前的模樣,這也是蕭讓的一塊心病。
星兒從上次祖廟事情之後,就主動辭去了禁軍統領的職務。
當蕭讓問及那天她的行蹤時候,她也只是含糊其辭,這讓蕭讓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總是多了幾分疑問。
宇文鐵男那次鎮壓的事情做的不錯,剛好禁軍統領就是他以前的職位,自然就交給他來做了。
當然,現在的這工作交給他,蕭讓還是多了幾分信任的。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進行著。
只有一件事情成了蕭讓的困擾,那就是他頭痛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每次疼起來都讓他恨不得要把腦袋摘下來扔掉,御醫看了多次,卻都沒有一個合理的結論。
可有一個情況還是沒有變,那就是每次頭疼之後,前身蕭讓的記憶就會出現的更多一些。
蕭讓走著走著,那頭痛的感覺再次襲來。
身後的內侍全都嚇壞了。
而他頭痛所站地方的前面,正是他好多天沒有去過的地方。
南宮彤兒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