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無稽之談


  「是你。思兔sto55.com」

  蕭讓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以及臉上的表情。

  他就是符去兒,他居然這麼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門外明明重兵把守,他是怎麼進來的。

  「驚訝?」

  「呵呵。」

  蕭讓冷笑著表達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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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我太高估你了。」

  符去兒收回了那種雷達般的眼神,這會變成了一種內斂的眼神。

  「難道你來,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的驕傲感嗎?」

  蕭讓從龍榻上走了下來,沒有穿鞋子,就在符去兒的面前對立。

  「詔書看到了?」

  「果然是你所為。」

  蕭讓下意識的看了眼放的那封傳位詔書,它這時候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枕頭邊上。

  「這種感覺如何?」

  「什麼感覺?」

  「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

  符去兒確實很得意,從他的神色就可以看出來。

  「說吧。」

  「說什麼?」

  這回輪到符去兒詫異了,他不知道蕭讓想表達什麼。

  「你來見孤,是要做什麼。」

  「只是為了看你一眼。」

  「哦?」

  「已經見過了,我也該離開了。」

  「你以為你還走得了?」

  見符去兒真的要作勢離開,蕭讓就要伸手去抓他。

  符去兒看著他,那眼神居然開始變的犀利。

  「沒人可以攔得住我,包括你。」

  然後揮動衣袖,蕭讓只覺得一陣頭暈,然後失去了意識。

  也難怪,畢竟朱兒都是用迷藥的行家裡手,更何況是作為她師父的符去兒呢。

  天已經大亮了,整個涇國好像也恢復了平靜。

  那個所謂的長生之術,就像是沒有被人想起來過,而那個特殊的日子,就在亂七八糟的事情之中過去了。

  這不得不讓所有人心裡產生出一個疑問,符去兒到底是要做什麼,難道不是為了那個秘密嗎?

  當然,現在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蕭讓是被曲念卿喊醒的,據說是因為,蕭讓睡到了天擦亮,外面的內侍喊了一聲,若是王后甦醒,就第一時間來告訴他。

  曲念卿也是在差不多的時候就醒來了,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立馬就來見大王了。

  見他還在沉睡,於是喊了下,這本是逾越的舉動,但是她就是想這樣做。

  可能是因為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她也是害怕的吧,畢竟,當時他們命懸一線。

  蕭讓晃晃悠悠的坐了起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一把把她摟進了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兩人抱了許久,如果不是因為曲念卿覺得自己被抱得喘不過氣來,可能蕭讓還是不肯放手。

  兩人就那麼在龍榻之上對坐,誰也沒有講話,不時還衝著對方笑上一笑。

  蕭讓心裡在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己明明是見到了符去兒的。

  而自己對內侍下令的事情,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不成,是符去兒模仿自己的聲音講的?

  那他是圖什麼呢,這麼做毫無道理呀。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所幸不想了,蕭讓走下龍榻,曲念卿就幫他更換朝服。

  到了該要早朝的時間了,雖然因為他今天醒的遲了一些,但是今天必須要和那些大臣們見上一見的。

  蕭讓正襟危坐,殿下大臣全都肅立兩旁。

  「諸位愛卿。」

  蕭讓清了清嗓子喊了一聲。

  「大王。」

  眾人齊聲回應。

  「可有本奏?」

  他本來就是走下流程,隨口一問,因為接下來他要宣布一件心裡籌劃許久的事情。

  「臣,有本奏。」

  薛道衡站出人群,走到了中間的位置。

  「薛愛卿有何事奏來。」

  「啟稟大王,經由這兩日的處理,京中亂民造謠事件已經平息。」

  說完,還看了一眼身旁的其他同僚。

  「很好。」

  「只是,大王,各地陸續傳來奏摺,而今疫病四起,大有蔓延之勢。」

  「嗯?」

  這又沒有洪災旱情的,怎麼好端端的就有了疫病了呢。

  而且是在同一時間發生,背後又有什麼問題。

  「何等疫病?」

  蕭讓沉吟了一下,就要問個清楚。

  「回大王,是恐水症。」

  啥玩意?恐水症?難不成我涇國的子民突然之間都害怕水了嗎?

  「何為恐水症?」

  蕭讓不解,這名字也太奇奇怪怪了吧。

  「大王,這個臣知道。」

  楚錦航突然也站了出來。

  薛道衡倒是也不生氣,轉頭衝著他一看,兩人相互一點頭。

  「好,你說說看。」

  「是,大王。」

  「所謂恐水症,又稱為瘼咬病,乃是被狗之類咬過之後造成了,其發病之時,會如瘋狗一般撕咬身邊的人,且癲狂異常,待到病發幾次之後,便再無法子救治了。」

  蕭讓一聽,這就明白了,感情就是狂犬病呀。

  還起了個這麼奇怪的名字,怪不得自己整不明白呢。

  只是,這玩意咋還能大面積傳染呢?總不能所有人都被狗咬了吧,這恐怕是無稽之談吧,那得多少狗一起出動呀。

  其實,在古代的時候,人們對狂犬病不是特別了解。

  而且狂犬病的潛伏期是比較長的,得了狂犬病之後,七天之內就會死亡。

  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古人都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也正是這次事情的發生,帶出了一個人的出現,也是這些瘋狗們害怕的時候到了。

  這個人就是葛洪。

  對於葛洪這個人,在涇國之內還算是出名的。

  只不過大部分人的印象停留在他只是一個煉丹師,然後再加上古代煉丹都不怎麼靠譜,多半都會參雜重金屬,然後把人給毒死。

  而葛洪不一樣,他不僅僅是煉丹,他對製藥也非常有心得,特別是他後來寫的《肘後備急方》就有很多介紹藥理的知識。其中就有寫到被攜帶狂犬病的狗咬了之後會有什麼症狀,應該如何解決。

  其書中記載說:凡瘋犬咬人,七日一發,三七日不發則拖延,要過百日而為大免爾。

  對於生活在現代社會的蕭讓來說,被狗咬了,無非就是打了狂犬疫苗也就好了。

  那麼在古代該如何的治療狂犬病呢?

  《肘後備急方》有這樣一段記載:乃殺所咬之犬,取腦敷之,後不發。意思就是說一旦被瘋狗咬了。

  要殺死將自己咬傷的瘋狗,取出狗腦,鑿碎塗在所咬的傷口上,這樣就可以有效預防狂犬病了。

  那麼如果瘋狗知道了,肯定不敢再咬人了。

  這樣的方法顯然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但是蕭讓這會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有什麼方法醫治。」

  聽了楚錦航的解釋,蕭讓只覺得雲山霧繞,倒不如切入主題。

  「大王,剛巧上個月,臣的一個堂弟被狗所咬,後來被一位郎中救治,已然無恙。」

  「那郎中現在何處,叫什麼名字。」

  「回稟大王,此人乃是江湖郎中,名叫葛洪,而今剛好在臣府中小住。」

  「如此,帶這人來見孤。」

  「是,大王。」

  既然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那就還是來講講他內心的事情吧。

  「諸位愛卿,孤有事要同你們商量。」

  「是,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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