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黑白難分
那女人,竟然是星兒。思兔閱讀sto55.com
蕭讓心裡的感覺,已經說不出是什麼意味來了。
自從那次星兒帶走了念卿他們,然後就消失了,不想竟然在這裡出現。
「你,認識我?」
女人撲棱著那雙動人的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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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蕭讓聽她這麼說,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她是在假裝不認識自己嗎?
不對,這女人和星兒不一樣。
首先從面容來看,他們極為相似,幾乎就是一模一樣,但是她看起來成熟一些。
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和星兒相差甚多。
這,這女人到底是誰,蕭讓心裡一直在想,在猜測。
「是她!」
心裡轟的一下,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到了一樣。
這是離宮密室畫上的女人!雖然古人作畫沒有照片那麼真實,但是不乏巧手之作。
如果他的記憶不錯的話,這就是那個女人,那個先王深愛的女人,那個給先王生下來孩子,然後又生下來星兒的女人。
這麼說來,那她豈不就是.....
前身蕭讓的親生母親?
蕭讓傻掉了,徹底的傻掉了,她不是已經...
為什麼,到底什麼情況啊?
比起從前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顯然眼前的這個女人,徹底讓他傻眼了。
他該怎麼做,說什麼,怎麼開口?
總不能開口就叫娘吧?
「你,你到底是誰。」
蕭讓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見到她。
「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她太聰明,好像可以一瞬間就看透蕭讓所有的心緒。
「你不是已經....」
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她的臉,在和印象中星兒的樣子對比,在和那畫中的樣子對比....
「不對,當初星兒不是說,她的臉已經...」
可眼前的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氣色差了一些,但是臉上的皮膚完好無損呀。
為什麼啊?到底什麼情況啊?
蕭讓覺得心裡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這光怪陸離的事情,直接讓他打破了從前心裡所有的認知。
「你,怎麼了?」
女人見他臉色極其難看,而且還透出了痛苦之色。
所以擔心的問著他。
不等蕭讓開口,先前的那個怪人又出現了。
他應該是聽到了方才的動靜,所以趕緊過來查看情況。
「不,不對,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讓向後面退後了兩步,差點撞到了那個怪人。
這劇情怎麼就又要開始複雜了,比那些狗血的電視劇還要狗血。
「你沒事吧。」
女人臉上全是擔憂,或許,她也已經知道了蕭讓的身份,畢竟,從他的衣著分析,也就不言而喻了。
「你到底是誰。」
蕭讓猛的抬起了頭,再次盯著女人的臉。
「我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你還是快些離開吧。」
女人臉上也是掛滿了悲傷,聲音再不似之前的雲淡風輕。
「不,你必須告訴我,必須。」
蕭讓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此時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掛念曲念卿他們母子了,因為滿腦子都是眼前的女人。
「送他走吧。」
女人看向了那怪人,然後想要再次拿起方才放下的書。
蕭讓想要衝過去阻止,但是直接的渾身一軟,撲通一聲倒地上,失去了直覺。
再看他背後,那個怪人弓著腰,顯然比平時高出了一節,手裡拿著個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棍子,那頂頭的地方有一根很長的針。
顯然,上面有毒,所以蕭讓才會倒在地上。
「唉,老天啊老天,為什麼要讓他出現在這裡。」
女人說著,眼角早已經流下了眼淚,大概是想到了傷心的事情,情緒悲傷萬分。
那怪人來到她的身邊,看樣子是想安慰她,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他早已經不能講話了,不光不能講話,就連四肢都成了半個殘疾的狀態。
所以才需要用那麼怪異的姿勢行走,此時,他明白,眼前的女人,真的很難過,很多年以來,再次這麼難過痛苦。
「送他走吧。」
女人回了回神,然後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蕭讓。
怪人舉起手,比劃了幾下,見女人沒有反應,就朝著蕭讓而去。
「不可以送他走。」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然後就有一個身影走進了房間。
怪人看到了來人的模樣,趕緊警惕的護在了女人的身前。
「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或許我們就....」
來人看了看蕭讓,然後看向了床上的女人。
「放他走吧,算我求你。」
女人面露祈求的表情,想要搏得一點機會。
「我說過,不會讓他有事的,但是,他有屬於他的價值和使命。」
來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大概是鐵了心了。
「這麼多年了,我們應該放下了。」
「不,我不甘心,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們不能放棄。」
那人情緒很激動,說話的聲音都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顫抖著。
「哥,這麼多年了,求你,收手吧。」
「你,你肯認我了。」
那人聽到她這麼稱呼自己,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很多年了,她終於肯再叫自己哥了。
「哥,有些事情,或許就是註定的,你我都不應該再有執念了。」
「不,我不甘心!你受的苦,都需要他們來償還!誰都不可以逃過!」
全然不顧女人的苦口婆心,這麼多年的籌備和努力,還有自己妹妹的所有痛苦,必須要有人買單才可以。
他是符去兒,黑蓮教的幕後主人。
他是符去兒,鮮卑族的國師。
他是符去兒,是眼前這女人的親生兄長。
他是符去兒,是先王生前最好的摯友之一。
「哥,我已經放下了,你也放下好不好。」
女人可能也是想到自己從前的過往,這時候神情也有一些黯然。
「不管怎麼說,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外甥呀。」
「他,不是。」
符去兒突然收起了先前的情緒,走到了蕭讓的身邊,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你說什麼?」
女人身形一顫,顯然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說,他不是你的孩子。」
「哥,你,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光是那女人,就連那個怪人,似乎都被震驚到了。
如果說蕭讓不是自己的孩子,那麼他為什麼會成為涇國的大王?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孩子,那麼自己的孩子又會去了哪裡?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好生在這裡呆著,蕭家欠咱們的,很快就要還回來了。」
符去兒不管他們兩人的詫異和震驚,就要動手去帶上蕭讓離開。
「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裡?」
「我說了,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需要你來管了。」
符去兒突然扭頭看向了女人,悠悠的說。
「星兒回來了,這兩日,我就安排她來陪著你。」
說完,帶上昏迷中的蕭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人想要阻攔,但是奈何自己雙腿早已經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至於那怪人,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看著他們離開,女人的心裡,不禁又回憶起了從前的事情。
當然,她所經歷的版本,和星兒當初告訴蕭讓的,有著太多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