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舉棋不定


  「是在什麼時候。思兔閱讀520官網��

  「先王駕崩之後。」

  「難怪,那就幫他找回失憶之前的記憶吧。」

  「是。」

  老者來到窗前,看著離開了酒肆的兩人的身影。

  「無論你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我涇國的天,是不會變的。」

  輕輕的念了這麼一句,然後合上了窗戶。

  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就可以處理的,準確的說,對於他來說,沒有戰爭殺戮或許才是最重要的吧。

  蕭讓離開之後,心裡一直在想著老者的身份,但是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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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人居然說,可以幫自己這個大王做一些事情,那是不是也證明,他的能力極其之大呢。

  回到宮中,蕭讓還是在想著這些事情。

  冥思苦想卻沒有答案,所幸也就不去想了。

  司徒靜水和符去兒這些天,雖然已經沒有先前那麼激烈的衝突,但是暗中的準備反而令人咋舌。

  首先是司徒靜水,他決定鋌而走險,在老者見符去兒的時候,暗中殺了符去兒,這樣也算是以絕後患。

  而符去兒那邊更是痛下決心,如果誰要阻擋他,他就要喪心病狂的全部殺掉,無論是誰。

  一切準備停當之後,就到了他們約定見面的日子。

  上次蕭讓離開的時候,其實老者給了他一個紙條,上面是時間和地址,正是約定好的時間。

  司徒靜水和符去兒早早就到了,此時正坐在末位,小心翼翼的看著老者。

  這也是符去兒多年後再見到他,和司徒靜水一樣,那種從心底冒出來的敬畏,是不由自主的。

  「去兒,多年不見,可還好?」

  老者仍是拿著一本書,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符去兒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不敢抬頭去看。

  「勞您掛記,去兒還算好。」

  「嗯。」

  符去兒行了個禮,又坐回了位置。

  他們都沒有講話,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雖然最近兩方鬧的不可開交,但是現在只得耐著性子,不敢造次,不能造次。

  司徒靜水這會手心都已經有了汗了,他是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可以一擊斃命的機會。

  地方是他挑選的,所以在暗處,早就藏著他事先安排好的殺手了。

  可以說,只要不出意外,符去兒今日不能再走著出去了。

  可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機會呢?

  他知道這樣很冒險,也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但是機會千載難逢,若是錯過,只怕以後想要再見到符去兒,是萬萬不可能了。

  「靜水。」

  老者仍是沒有抬起眼皮,喊了一聲。

  「您講。」

  司徒靜水和先前符去兒一樣,跪在了他的面前。

  「讓你的那些人撤下去,這裡不需要他們的保護。」

  老者這麼一說,司徒靜水就是心裡一驚。

  雖然他說的委婉,可這已經表明,自己的埋伏已經被發現了,再堅持就沒有意義了。

  「哼。」

  符去兒在身後輕哼了一聲。

  「是。」

  司徒靜水瞪了一眼符去兒,然後拍了拍手,就有一個個的身影相繼離開了房間。

  實話說,還真是挺多人的,而且個個身手了得。

  「同樣的話需要我講第二次嗎?」

  這句話沒有指明是對誰說的,但是他們都是聰明人,其用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符去兒無奈,但是也如法炮製,傳了個信號出去,隨後他的人也就離開了。

  可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其實只是離開了一部分,還有一些隱藏的極其之深。

  老者沒有再講話,自顧的看著書。

  在他的身後,站著的是那個女孩,而先前的那個少年這會卻沒有露面。

  時間過了很久,車夫進來稟告。

  說是蕭讓來了。

  這人的身份是個車夫,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容小覷的感覺。

  話說回來,老者身邊的人,又有誰是可以被輕視的呢。

  蕭讓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的是昶。

  二人進來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符去兒。

  蕭讓也是驚訝了一下,但是隨即也就鎮定下來了,自己猜測的沒有錯,他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死了呢。

  昶見到了他,更是情緒激動,但是也不好動手,只是氣息已經亂了起來,他還記得那天自己死了多少的兄弟。

  也還記得,楚塵是怎麼樣消失的。

  「來了。」

  老者合上書,難得的露出了笑臉。

  「老先生。」

  蕭讓行了個禮。

  司徒靜水兩人都是一陣詫異,難不成,蕭讓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當然,他們不會多嘴。

  「坐吧。」

  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位置,就這樣,四個人坐定,昶站在了蕭讓的身後,這是原先秦風的位置。

  「這酒不錯,你們都嘗嘗。」

  老者說完,自己首先喝了一杯,身後的女孩馬上給他添滿了酒。

  蕭讓三人答了個諾,也都相繼喝了,然後自己給自己添上酒。

  「今日喊你們來,是為了敘敘舊。」

  老者環視一周,然後繼續說著。

  「相信不用我互相介紹,都該是認識的。」

  「是。」

  三人答話。

  「你們兩個,見到大王就這種態度嗎?」

  老者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口吻變的嚴厲起來。

  司徒靜水和符去兒都是身軀一震,但是也不好說什麼,而是來到了蕭讓的面前,向他行禮。

  「做人,不可忘本。莫不說你們現在身居何位,他,就是涇國的王。」

  聲音不大,但是直擊他們每個人的心底。

  「不敢。」

  司徒靜水兩人齊聲回答。

  「怎麼,你就想讓他們這麼跪著嗎?」

  老者看向了蕭讓。

  蕭讓這才讓他們兩人站了起來。

  心裡也是一陣暗爽,娘的,你們也有怕的人呀,看你們今天還怎麼囂張。

  兩人坐回原處,然後繼續聽著老者說話。

  「若是讓你們放下手裡的一切,可都願意。」

  老者似乎今天就是來樹威的,直接開門見山,絲毫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

  見他們都不說話,老者冷哼一聲,端起杯就要再喝酒。

  在他酒杯還沒有沾到唇邊的時候,蕭讓講話了。

  「我願意。」

  這話一出,司徒靜水和符去兒都是譁然。

  「你們不願意嗎?他可是連王都不做了。」

  還是沒人講話,老者一副失去了耐心的樣子。

  「那麼,我就用自己的方法拿到手了。」

  司徒靜水和符去兒居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都跪在了老者的面前。

  「給你們時間思考,我只要一個答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跪在那裡的兩人都已經額頭冒出了汗來。

  蕭讓倒是比較輕鬆,反正他已經表態了。

  一種直覺告訴他,今天老者就是來幫自己的。那麼自己也不能不配合呀,對不對。

  而反觀其餘兩人,都是一副舉棋不定,不置可否的樣子。

  「時間,到了。」

  老者一說話,把酒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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