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也騙我


  薛道衡是當初蕭定習推薦給蕭讓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蕭讓不知道的是,蕭定習和司徒靜水的關係。

  他們是和蕭巋那時候差不多的,司徒靜水乃是蕭定習的義子。

  只是這層關係,誰也沒有想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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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之所以把薛道衡推薦給蕭讓,有著許多層的意思,當然,薛道衡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那時候蕭讓也確實需要這樣的一個人。

  另外一個就是,如果蕭讓對他委以重任,那麼在朝堂之中,司徒靜水的主動權就會更多一些。

  而之所以現在讓薛道衡表明一切,是因為司徒靜水要向蕭讓攤牌了。

  現在薛道衡跪在那裡,一五一十的講著自己是如何被安排到自己身邊的。

  當然,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王好。

  這個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並沒有做出過明面上對不起蕭讓的事情。

  除了事先把一些情況轉告給自己真正的主子,也就是司徒靜水。

  「所以,連你也騙我?」

  蕭讓此時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那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受。

  自己還天真的以為,一直都是自己努力的結果,所有的所有,都是在按照自己的預想進行著。

  現在看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小丑而已,一個讓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丑。

  「大王,臣百死難贖其罪,但是請大王再相信臣一次。」

  薛道衡言辭承擔,但是蕭讓卻再也難以相信他了。

  「為了你的主子,讓我再相信你一次,是嗎?」

  蕭讓臉色掛著笑,但是那笑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大王,最後一次,可以嗎?」

  薛道衡抬起頭來,他心裡明白,或許蕭讓不會再相信自己了,但是他還是想再爭取一次。

  蕭讓最終還是信了他,不為了別的,只是想弄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

  而薛道衡所說的事情,其實也並不是很難,只是和司徒靜水見上一面而已。

  .....

  蕭讓坐在那裡,臉色冰冷。

  司徒靜水在他的對面,依然在泡著茶。

  不過才幾日不見,此時的司徒靜水好像一下子老了許多,頭上的頭髮竟然白了很多。

  蕭讓不知道他這幾日經歷了什麼,但是肯定不太好過。

  也確實是這樣的,因為那天老者的話不是隨便說說。

  幾日以來,對於紅燈教和黑蓮教的打擊是巨大的,而且是絕不留情的那種。

  符去兒這些天的情況,也和他差不多,此時也是焦頭爛額,不得已的把之前所有的計劃都終止了。

  「大王。」

  司徒靜水給蕭讓倒了一杯茶,他的聲音裡面也透出了幾分蒼老。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請你聽完我接下來的話。」

  司徒靜水慢慢的講著,他不知道蕭讓能聽進去多少,但是他必須要講,或許,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事情還要從很多年前說起,那時候司徒靜水還很年輕,機緣巧合認識了先王,隨後又把自己的好朋友,符去兒介紹給了先王。

  那時候還沒有涇國,他們都是些意氣風發的少年。

  後來他們一起舉事,才創建了涇國,當然這其中有著太多的細枝末節的東西,司徒靜水並沒有講的那麼清楚。

  聖祖王那時候才是最厲害的時候,準確的說,是最讓人恐懼的,因為什麼事情,他都可以看的很透徹。

  雖然很少出現在人前,但是那種運籌帷幄的姿態,是誰都意想不到的。

  他不過是一方諸侯罷了,而且是那種不受待見的存在。

  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愣是把自己的兒子送上了大王的寶座,創建了現在龐大的涇國。

  事情的轉折點,還要從先王登基之後說起。

  當初為了可以成功,所以先王他們聯合了別的勢力,其交換的代價,就是讓先王和他的女兒成婚,立為開國王后。

  所以,才有了後來符絮瀅事情的發生,先王后性格非常的強勢,她不容許有人來分攤自己的風頭。

  事情講述的過程之中,蕭讓已經聽出了一些端倪,這些跟當初星兒告訴自己的,是不同的。

  當然,他現在更偏信於司徒靜水的這個版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篤定。

  這就意味著,蕭讓確實是符絮瀅和先王的孩子,所以符去兒就是自己的舅舅。

  那麼星兒如果是符去兒的女兒的話,自己不就是他的表哥嗎?

  不過,這種情況,在古代屢見不鮮,不經常都有什麼表哥表妹成婚的嗎?

  「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司徒靜水話鋒一轉,然後直接看向了蕭讓。

  「嗯?」

  蕭讓本來聽的起勁,被他這麼一說,也是抬起頭,和他對視。

  「還有什麼是孤不知道的?」

  覺得事情有蹊蹺,所以蕭讓問了一句。

  「憑我對符去兒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讓孩子就那麼被帶走的。」

  司徒靜水的這句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直接擊中了蕭讓的內心。

  「所以,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查,也驗證了我的猜測。」

  司徒靜水似乎有點緊張,小心的觀察著蕭讓的表情變化。

  「什麼猜測,什麼結果。」

  蕭讓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但是還是想聽司徒靜水講出來。

  「符去兒身邊有一個心腹,叫做符逸楓,他是先王的四王子,當初被他帶走了。」

  「所以呢,這能說明什麼。」

  「當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符去兒那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完全的準備。」

  「然後呢?」

  「然後最終得出,當初那個被帶走的孩子,是符去兒從別處抱來了的。」

  「什麼?」

  儘管已經猜到了幾分,但是蕭讓還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就說明,自己就是那個....

  雖然自己本就不是前身的蕭讓,但是...

  自己不是先王的孩子,而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抱來的孩子,那麼,符絮瀅和先王的孩子又去了哪裡?

  「當年那個孩子,現在何處。」

  蕭讓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這個還尚未可知。」

  司徒靜水此時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先是講出來之後,反而放鬆了許多。

  「你是怎麼調查出來的,如你所說,符去兒不會留下活口的。」

  蕭讓試圖去找到這其中的破綻。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大王,但是,關於大王的身世,確實如我說的那樣。」

  司徒靜水此時說的,其實和事情的真相差不多,但是,卻不是他調查出來的結果。

  因為他的心裡,還有個更大的秘密。

  說以,他這半真半假的話,竟然機緣巧合的吻合了事情的真相。

  「孤可以信你嗎?」

  蕭讓冷冷的看著司徒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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