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都離開吧
終究,他還是選擇了先不打開。思兔閱讀sto55.com
因為現在所有人的一切,似乎都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從前知道這些事情的人,應該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所以,自己再去探求一些什麼,還有什麼意義嗎?
蕭讓把那盒子收了起來,然後放到了一旁的柜子裡面。雖然不想打開,但是還是留著比較好一些。
說不定哪天自己心血來潮,又想打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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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個懶腰,蕭讓只覺得自己肚子有些餓了。
從忙完回來,一直到了現在天擦亮,他還沒有吃些什麼東西。
但是這會他想吃點什麼呢,終究是沒有想出來。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後走出了寢殿。
這外面的空氣,似乎都比從前聞起來舒服了許多。
然後他就想著四處走走,也好讓自己想想應該吃點什麼。
就在他離開了寢殿之後,有一個身影走到了寢殿之內。
那身影慢慢的走在房間裡面,來到了蕭讓先前放了盒子的柜子旁邊。
從身形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女人。
她拿出了那個盒子,然後,慢慢的打開,然後看著裡面的東西。
看完之後,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然後又偷偷的離開了。
只是,沒人能夠發現,她嘴上上面那耐人尋味的笑是什麼意思。
蕭讓又一次來到了南宮彤兒的住處,他心裡甚至在想,自己現在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之後,是不是可以去找她見一面了。
去說一說,從她離開以後,自己心裡的所有的念頭和思念。
依舊是在她從前睡的床榻上面,這裡早已經沒有她留下的氣息。
但是就在這房間之內,她總有一個晃神,覺得她會突然的出現,但是這不過是他的臆想罷了。
迷迷糊糊之中,他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最後是因為肚子太餓了,所以才醒了過來。
揉了揉眼睛,覺得這會或許是在下午時分。
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可能真的是因為放鬆下來了吧。
其實,從山洞回來之後,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當自己下令殺人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說殺誰。
他在那一刻,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不過是個外賣小哥重生而來,為什麼可以輕鬆的說出一個殺字。
而且,他那意思非常的明白,是把裡面所有人全都誅殺了。
他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只是因為當時自己的口誤嗎?
還是說,自己本能的以為,只要殺了他們所有人,自己以後就可以圖一個清淨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他想不明白,就連夢裡也在想,但是依然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
醒來之後,想要找點吃的,但是頭疼的異常厲害。
「你醒了。」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蕭讓身旁響起。
這聲音蕭讓並不是特別熟悉,所以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一看之下,才長吁了一口氣,是羽兒。
這個和喬亦翎青梅竹馬的女孩子,想必,喬亦翎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
自己至今也沒有想明白,司徒靜水最後為什麼會那樣做,但是他既然那樣做了,一定有著屬於自己的道理。
只是沒有人清楚而已,也許打開那個小童最後給自己的盒子,就可以弄清楚,但是自己卻沒有這樣做。
可現在看到了羽兒,自己卻不知道該要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嗯。」
蕭讓慢慢的下了床榻,他不知道羽兒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外面明明有人在守著,她如果進來,一定會有人稟報的。
「別怪那些下人,他們攔不住我的。」
羽兒似乎猜到了蕭讓的心思,自己首先講了出來。
「嗯。」
蕭讓沒有說什麼,直接走到了桌子前面,那上面竟然放著一些吃喝的東西。
想必,是羽兒帶來的。
「他的事,不怪你。」
羽兒也坐到了蕭讓的對面,然後繼續開口說著。
蕭讓點了點頭,拿起東西吃了起來。說實話,他並沒有什麼想要解釋,因為這件事,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問題。
「大業那邊。」
她終於講到了蕭讓感興趣的內容。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羽兒似乎是想過很多次怎麼開口,這一定是她在腦海里預設之後的內容,所以,說起來毫不拖泥帶水。
「都可以。」
蕭讓淡淡的回了一句,他這會只想快點填飽肚子。
「好,我知道了。」
羽兒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但是她走的很慢,似乎是在等蕭讓的挽留。
但是蕭讓並沒有理會,任由她走到了門口。
她的手是要推開門的,但是又不知道為什麼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然後重新走回到了蕭讓的面前。
「我需要一個依靠。」
她的語氣全不是平時那麼溫柔的口吻了,而是異常的平靜。
「哦?」
蕭讓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終於抬起了頭,正面看著羽兒。
這一天下午,到晚上,又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他們兩個人都沒有離開南宮彤兒從前的房間。
沒人知道他們在裡面談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了什麼。
但是,從那之後,羽兒就留在了蕭讓的身邊。
很奇怪,也和突兀,但是誰也沒有去問什麼,因為,蕭讓是王,是涇國的大王。
幾日之後,薛道衡首先遞上了辭呈。
蕭讓沒有勸阻,就讓他離開了。
他明白,薛道衡去意已決,只是他們之前就說定的,現在只不過是履行了承諾而已。
但是蕭讓和他來了個約法三章,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他不可以到別的國家入仕。
這是蕭讓的底線,薛道衡著實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幫助君王管理一個國家那是綽綽有餘。
如果讓他去到了別的國家,豈不是會給自己造成了一個對手嗎?
薛道衡也會很清楚,自己雖然離開了,但是餘生都會在蕭讓的監控之下生活。
他不會允許自己去為被人效力,更不允許自己再對涇國造成什麼影響。
要麼死,要麼按照蕭讓的要求,且被監視起來的活著。
他選擇了後者,他並不是怕死,只是覺得,那樣的死,是沒有價值和意義的。
直到很多年以後,這位涇國的首位大丞相,還是出山了,那時候他已經老的不成樣子了。
而出山的原因是,涇國又有新王登基了,需要一個顧命大臣,這個人選,是蕭讓欽定的,所以,他只得照做了。
在那之後,他又為涇國效力幾年,等到一切平穩之後,也結束了自己一生。
這些都是後話,在涇國的歷史上看起來,也不過就是曇花一現。
如果說,真的有他特定的一點的話,那就是,他跟了一個大王,叫做蕭讓,是他,確定了涇國接下來幾百年的走向,以及霸主地位。
當然,隨著薛道衡這一刻的立場,他從前的那些嫡系屬下,也都被蕭讓慢慢的替換掉了,他們都是有能力的人,但是卻不是蕭讓自己培植的人。
雖然這個過程有些長,但是蕭讓覺得,這樣做是值得的。
跟隨著薛道衡的離開,另外一個人,也來找蕭讓辭行了。
這人是蕭讓重生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就是那個已經幾乎失去所有的女人。
她叫蕭鈺兒,她沒有了從前對於蕭讓的仇恨。
當然,至少在臉上是這樣表達的,但是她的內心,誰也看不透。
她說自己要落髮出家,從今以後,青燈黃卷為伴,再不會參與朝中的任何事情。
蕭讓挽留了,但是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而已,他並沒有特別的堅持。
最後,蕭鈺兒還是離開了,當然,所去的地方,也是蕭讓選定的。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她並沒有因此而獲得了自由。
但是在他離開之前,蕭讓做了件趁人之危的事情。
這也是他很長時間以來,一直在心裡想過的事情。
蕭讓得到了她,蕭鈺兒並沒有拒絕,反正,他們兩個的身份都已經明朗了,也不存在什麼逾越和禁忌的束縛。
當蕭讓一把抓住她的時候,她那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是痛苦,是不甘,甚至還有點快樂和欣喜,誰也不知道。
但是她得活著,因為從真正的意義上來說,蕭家的血脈,只剩下她自己了。
先王真正的骨肉,除了她這個女兒,再沒有其他人了。
他們在一起呆了兩天,蕭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也許是報復,也許是長久的願望得到了實現。
之後,蕭鈺兒就離開了,在她離開的時候,蕭讓還在熟睡著。
她在他額頭上淺淺的吻了一下,像是告別,更像是寄託。
那之後,她就剃去了長發,真的成了一名青衣尼姑。
蕭讓後來去找過她兩次,但是都被她避而不見了。
許多年後,有傳言說,她之所以不見蕭讓,是因為自己有了身孕,而且生了下來。
但是這事情的真假,誰也說不明白。
反正,她成了出家人,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加以傳揚的。
所以,也就是姑且言之,姑且聽之的一段風流韻事了。
朝中的事情差不多都被處理完了,所以蕭讓也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了。
也就是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他終於體會到,自己可以輕鬆的做一回大王了。
於是當即下令,從前外出巡遊的計劃,就要提上日程了。
他需要去領略一下涇國的大好河山,也好享受一下難能可貴的寶貴時光。
但是在做這些事情之前,他還是要去見一個人,那個叫做符絮瀅的女人。
這些天,他都沒有去見她,也是時候,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