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老太太的打算
景日帶著一干人早早回了顧府，在路上顧夭夭疑惑的問福音：「哥哥的同僚怎會摔成那樣？」
福音一抬眼，萎靡不振的心情突然散去，焦黑的眼珠子一轉，盯著顧夭夭。思兔閱讀
「怎麼了？」顧夭夭一臉枉然地望著福音問。
福音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經的說：「我曾也不知，你這麼一問才想起，興許是他沒看路，突然看到蹲地上撿東西的我，怕是踩到我，所以才翻了個身，那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
顧夭夭一驚，連忙揮了下小手，打斷福音的話：「你快別胡說，讓人聽了去，傳到他耳朵里，又要興起什麼風浪了。」
福音小嘴一嘟，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拉過顧夭夭的小手說：「好姐姐，我真不知怎麼回事，我也被嚇到了，回頭老太太若是問起，幫我說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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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老太太，顧夭夭臉色一變，嫌棄地推開福音的小手，恢復滿臉的不悅：「祖母哪會怪你，疼你還來不及呢！用得著我去幫你說話。」
「哎呀~好姐姐，你還吃我醋不成，老太太只舅舅和母親一對兒女，你是她親孫女，我也是她親外孫女，你享了她十幾年的寵愛，我在外頭吃了那麼久的苦，也就回來這麼一年，你就把我當仇人了？那我還只不定要多恨你呢！再說了，你還有父親母親、哥哥們，我就外祖母一個人親人了。」
顧夭夭默默地看著福音，心軟了下來，嘟著嘴說：「你到是生了一張會說話的嘴，以前我竟不知。」
福音笑了笑不語，心中暗自籌算，景旭當時正在幫她們拿東西，那一堆東西估計夠他顧及的，不至於會看得清現狀，現在想想那時景日的反應，也只有他看清事情經過了吧！她再賴賴皮，這事應該就過去了。
至於，趙宸那裡，他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原因，畢竟被一個小姑娘摔倒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想通後，她嘆了一口氣，在古代，她都快成老賴了。
可沒辦法啊！她以前一直不太清楚古代的生活方式和規矩，現在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多學些古代的規矩了。
華夏的古代是個很大的國家，三教九流，各個等級都有，嫡子嫡女、庶子庶女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但卻還分階層。
有把庶子庶女嬌貴教養的公府大家，也有不把庶子庶女當人看的人家，這都很正常，她一個沒身份地位的孤女，只能攀著顧家老太太這支老枝頭生存到足以夠立足為止。
也幸好，古代做官的忌諱很多，官場上有德行考評，還捆綁著孝道，顧彥如果再怎麼不喜歡福音，也不能違背孝道，把她趕走，除非他不想做官了。
回到顧府下馬車後，景日拉過福音到一邊仔細詢問，福音知道瞞不住，只好老實跟這個大哥哥交代。
景日聽完不可思議地瞪著福音看了好一會，過了一下才囑咐道：「景旭那裡沒看清緣由，我這裡不會說出去，你自己也不許張揚出去了。
「可是趙宸那裡呢？」福音還是有些擔憂。
景日一怔，詭異的詢問：「你怎知他叫什麼？」
福音也跟著一怔，唧唧嗚嗚地說道：「送詔書和兵符的時候，見過的。」
景日默默地點了下頭：「他那裡我會待你向他道歉，想他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人，你不用擔心。」
福音重重地點頭，眼裡滿是感激，突然覺得有哥哥替自己撐腰真好。
「回去吧！」
福音乖乖的轉身離去。
景日不放心，又把她叫回來叮囑一遍：「記住，不許對任何人提起，這是關乎你的名聲事情，要是傳出去了未免會烙下一個不好的名聲。還有，也別跟人說你認識他。」
「嗯！」福音再次重重點頭。
景日這才讓他們回去，自己則再上馬車離去，估計是去道歉去了。
給顧老太太請晚安時，顧老太太把福音留了下來，拉著她的手說話：「小蝶和鴛鴦兩個丫頭也服侍你一段時間了，你覺得她兩怎樣？」
福音點點頭：「她們都很好，非常真誠，特別是小蝶，真的就一心為你好，哪怕得罪比她身份高的人，她都護著你。」
顧老太太默許地點點頭，非常正經地說道：「你年紀越發大了，是得在身邊養幾個心腹，她兩七八歲時就跟著我，脾氣秉性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一個憨厚，一個精明，但都很忠誠，若是你喜歡，就收在自己身邊用著吧！」
福音幸福的挨近老太太，靠在她肩頭上低聲緩語道：「我那邊有方媽媽服侍就好了，外祖母上了年紀，需要更多的貼心丫頭服侍，她們兩個這麼好的姑娘留著斥候外祖母。」
顧老太太拍了拍她雪白的小手，輕嘆道：「方媽媽雖好，幹事利索，但以後總是比你早走的人，要兩個年齡相仿的貼心丫頭伺候著才行，我問過她們兩的意思，她們都願意跟著你。」
福音想了想，那兩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為人處世是挺周全的，不過這個年紀好像也到結婚年齡了吧！這一結婚，又是生娃，又是顧家的，那裡還能跟她多久。
方媽媽就不一樣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也就三十幾歲，與她早前的年紀大不了多少，又會照顧人，懂得也多，幹活又麻利，而且已經結過婚，不幸的是她家的男人死了，自己也沒一個兒女，索性什麼都不求了，一心撲在她身上，把自己當女兒來照顧了。
「祖母，小蝶和鴛鴦許了人家沒？」福音坐直身子小聲詢問。
顧老太太眼中閃了閃笑意，又拍了拍她的小手溫言道：「傻瓜，這是給你未來準備的，鴛鴦熟悉帳目，小蝶憨厚但一心護主，她們年紀比你大幾歲，到時候你許了婆家是要帶人過去用的人，遇上事時，她們也可以幫你一把。」
福音一陣疑惑，陪嫁過去也要嫁人啊？
顧老太太看她一臉白生生小面孔，就知道她還什麼都不開竅，便苦口婆心教導：「她們是給你未來官人做妾氏的，不管那頭有什麼樣的人，到時你們三人一條心，再也不怕被別人欺負了去。」
「啊~」福音驚訝的張大嘴，睜著圓圓的眼睛盯著顧老太太，滿臉的不置信。
她覺得自己有些無法接受，心裡不停抱怨：開什麼玩笑，想想她一個現代人，在現代寒窗苦讀十六年，讀研三年，也算是個知識分子，接受過的知識是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到了古代，她不但成了半個文盲，連自己的婚姻也要按封建社會的做派來。
顧老太太攔過她的小肩膀：「現在你還小，不懂不要緊，慢慢的以後就懂了。」
雖然不能接受，但聽到顧老太太的話，福音心頭一暖，這外婆對她好，是真的沒話可說，從進顧府後就一直為她打算著，吃穿用度，沒想到連婚姻都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