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柯以澤,我要你
對於江蓉的「覺悟」,柯以澤是哭笑不得。思兔sto55.com更難得的是,經歷了這一切,她還能保持平靜的心態。
想到剛才柳城南拖著她進去的一幕,她那冰冷寒徹的目光,深深地灼傷了柯以澤。
到底是經歷過什麼,才能把一個女人變得如此麻木而不屑。
跟她以往被侵犯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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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周小珍說的江蓉跟小混混歐陽明的結合,柯以澤不禁憐惜起那個叫江樂兒的孩子。
有這樣的敗類父親,會給孩子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我走了,有事以後再說吧。」此時的江蓉已經獨自離開,孤寂的身影,動作緩慢。
她必須走了,那該死的迷藥發作了。
說什麼隨身攜帶解藥都是江蓉騙陳志文的,她不過是躲進空間裡猛灌了幾口靈泉水,暫時將藥毒壓制在身體裡,沒有發作而已。
剛才被柳城南折騰了一番,江蓉覺得身體的承受到達極限,此刻如螞蟻爬過一樣,冰火兩重天后,燥熱無比,她死死咬著牙,身體不由地歪到一邊去。
「你還好吧?」柯以澤走上前來,一把扶住她,目帶深意。
江蓉抬起頭,哪怕她再不願意,也知道需得有人幫她解決問題。香肩輕顫,眼裡淚光閃爍:「我被下藥了,帶,帶我走。」
她的聲音低沉,從未有過的溫柔與繾綣。
柯以澤的心底像是被人重重撞擊了一下。
還沒待他反應過來,身後傳來了周小珍不知所措的聲音。
「柯總,柳城南該怎麼辦?」周小珍的聲音比往日更加的嬌弱,隱隱透著一股依賴。
柯以澤頭也不回,在周小珍的目瞪口呆下,一把抱起江蓉,沉沉說了一句:「打電話給江濱酒店的經理,讓他過來處理。」
江蓉試圖掙扎:「柯以澤,你放開我。」
「如果你想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發作的話,我不介意放下你。」柯以澤冷聲道。
江蓉心念電轉之間,柯以澤已經帶著她坐上電梯離開了。
周小珍緊緊地攥著裙子,咬破了嘴唇也恍然不知。
柯以澤帶著江蓉一路風馳電掣趕往就近的醫院。
奈何半路上,江蓉的藥性發作了。
她星眼微眯,直勾勾地望向他,一隻手扯向他的衣領,將他往自己的懷裡帶。
「江蓉,你醒醒!」柯以澤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推開她,厲聲喝道。
江蓉眉蘊春色,痴迷道:「我不行了~嗯~」又對他展開一輪的「攻擊」。
柯以澤及時剎住車,將她從車裡拖出來,拿起一瓶礦泉水,往她頭上澆去,罵道:「你再不醒,就沒人救得了你了!」
江蓉的臉紅艷艷的,眼睛卻格外惺忪迷離,如發情的小貓咪。
她一把抱住柯以澤,呢喃道:「柯以澤,救我-」
柯以澤僵在原地,看著她克制不住的樣子,莫名想到四年前的自己。
那個雨夜的晚,昏暗的房間,他如禽獸一般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哪怕奶奶陳秀珍為他處理了後事,也安撫了那個受到傷害的女孩,可是,他依然活在深深的愧疚之中。
柳子琪的背叛,他酒亂的出軌,都是不可原諒的。
那件事都被他封存起來,不願再提。
哪怕柳子琪的回歸,他單身未娶,他們依然回不到最初的純粹與美好。
他有罪。
「江蓉,你醒一醒,否則,你會毀掉自己的。」柯以澤拍拍江蓉的臉,與她正視,試圖喚醒她的清醒。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
江蓉如貓一樣閃亮迷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就在他失神的片刻,猛地親了他一下。
那嘴唇的柔荑與芬芳,令他的思緒暫停了幾秒鐘。
「熱~」江蓉蹭上來,那姿勢,那動作,令柯以澤瞠目結舌。
就在柯以澤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江蓉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催促道:「柯以澤,救我-」
柯以澤煩躁無比,冷冷盯著她:「江蓉,你就不能再等等嗎?不然,我們以後面對彼此!」
「那也比比丟了性命強啊!」江蓉忿然罵了一句,神識徹底被吞噬,變得纏人的小妖精粘上了柯以澤。
柯以澤環顧四周,竟然又是上回他跟江蓉獨處的那個小樹林。
「江蓉,這是你求我的,希望你醒了以後不要怨我。」
他低下頭看著她,低低罵了一句,說完,將她打橫抱走,向樹林深處走去。
……
日出東升,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小樹林裡。
從裡面走出來兩個人。
女的站在馬路邊上,臉色緋紅,眼底仿佛滴出水一樣。
男的追上來,拉著女人的手,低低說著什麼。
「江蓉,我送你回去。」柯以澤的頭髮有些凌亂,敞開的衣領還隱隱看到紅痕,他又急又惱道。
江蓉紅著臉,本能抗拒道:「我自己能回去。」招手攔車。
柯以澤攔在前面,耳根發紅,目光深?:「當時的情況,你又那樣子,我實在沒辦法。」
江蓉想到自己的投懷送抱與放蕩輕浮,臉像熟透的蝦,吶吶道:「我又沒怪你。怪我不好,攤上這樣的事。」咬咬牙,氣罵道,「要恨也是恨那個下藥的人。」
柯以澤一臉無奈地走上前來揪她的手:「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去。」江蓉掙扎道。
在旁人看來,就是小兩口在鬧情緒。
「咦,又是你們小兩口?」
前面駛來一輛計程車,司機潘海勇伸出頭來打趣道。
江蓉的臉又紅又燙的,飛快朝他道:「大叔,麻煩帶我去人民醫院。」
「江蓉,我送你去!」柯以澤哀求道。
江蓉寒著臉道:「不必了。」鑽進了副駕駛座上。
柯以澤一臉的困窘。
潘海勇到底人好,對他小聲道:「小伙子,媳婦要哄的。你總愛拉她在外面胡來,不是每個女人都樂意的。」
柯以澤眼睛直瞪,一副嘩了狗的表情。
敢情這位大叔以為他們在外「打野戰」?
事實雖然如此,當時情非得已,他是好心辦壞事?
「大叔,別說了,不關他的事。」江蓉拿手捂著臉,一副不願再提的羞人樣,她的脖子上還有一道道的紅印子,仿佛在說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故事。
羞,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