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正的大老闆啊
他們竟然質疑柯以澤的身份,不僅如此,江梅跟洪傑詆毀柯以澤的同時又不忘抬高自己的優越感。思兔閱讀
江蓉冷冷一笑。
呵呵,他們踢到硬板了,怎麼死都不知道。
她站在一旁看熱鬧似的,努了努嘴唇,努力壓抑笑意。
柯以澤,你也有今日了。
不知為什麼,柯以澤竟然猜到她取笑他,內心竄起一把火苗。
同時,他又隱隱有些悲涼。
這個瘋女人身邊都是什麼親戚,薄涼無知也就算了,還以打擊她為樂。
眼前這對男女一看就不是善類。剛才聽介紹說那女的是江蓉的姐姐,就是那個繼姐吧?
攤上這樣的親戚,難怪江蓉像只小野貓,渾身帶刺,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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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江蓉的男朋友,也是你們嘴裡說的那個人。」柯以澤又強調了一次,臉上綻放出一種奇異的笑,很詭異,很驚悚。
江梅不屑道:「是是是,你是江蓉的男人,那麻煩你以後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到處惹事跟招蜂引蝶。我奶奶的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
一副孝順孫女的模樣。
江蓉忍無可忍,拉著柯以澤就要走。
柯以澤制止住她:「先等一等。」他走到鄭春花面前,帶著晚輩的謙遜:「江蓉奶奶,缺什麼直接跟護士說,我讓人給您調換了一間單人套房,您好好調養身體。我以後再來看您。」
這小伙子不僅長得帥,漂亮的場面話也會說。
江梅在旁寒酸道:「漂亮的話誰不會說啊,你拿錢我奶奶調單人套房啊,據說一天要一百塊呢。」
洪傑哈哈一笑:「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跟護士,浩浩蕩蕩地直奔而來。
周金花認得其中一個就是人民醫院的副院長,忙迎上去,不料人家壓根不大理會她,走到柯以澤面前,溫言道:「柯總,難得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這位老太太的病,我們醫院已經請了最好的專家,明日就會從M市趕來為她親自操刀,你大可放心。」
柯總?
洪傑眼睛直了,隱隱感到不對勁。
難道,這個男人就是江濱酒店的幕後老闆柯以澤。
柯以澤,啊,他竟然這麼年輕!
不僅是洪傑,就連江梅的腦子也一片空白。
該死的江蓉,她真的跟江濱酒店的老闆勾搭在一起了。
更可恨的是,這個柯以澤不僅有才有貌,還年輕多金,別說是在山城市,就算是京城也能秒殺一大群的富家弟子。
這樣的一個年輕帥氣多金的男人,為何想不開要包養一個單身媽媽,圖她新鮮漂亮嗎?
他們大腦短路,只能用這樣的藉口說服自己。
而那一邊,鄭春花也知道柯以澤的身份大有來頭,她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江蓉,心想著江蓉到底是沒有把持住,跟有錢男人在一起了。
不過,這個男人談笑風生之間,給人一種穩重大氣的安全感。
江蓉站在他身邊,顯得小鳥依人,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直到人民醫院的副院長離開後,立即有護士過來推著鄭春花前往VIP單人套房,那裡環境乾淨而舒適。
「阿蓉,他真的是江濱酒店的大老闆,你的男朋友?」相比江梅的妒忌,周金花夫婦真心為江蓉感到高興。
有這麼一個堅實的後盾,難怪她要鄭家幫忙把鄭春花送到養老院。
錢,人家大老闆會缺嗎?
江蓉無奈一笑,她也沒想到柯以澤會大手筆叫來了副院長,還掀起一波騷動。
可她根本不是他的正牌女朋友,權當是露水夫妻罷了。
她的嘴角苦澀,對著周金花道:「表嬸子,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我在下龍村承包魚塘搞養殖,柯以澤算是我的主顧老闆,今天的事,是他幫我解圍而已。」
可她說得再多都徒勞,柯以澤對她有情,還特地喚來醫院副院長為鄭春花做主治醫生,若是一般的關係,只怕人家不會又送禮,又出力的吧?
江蓉嘴角抽了抽,心裡更苦惱了。
他們不知道,她心知肚明。柯以澤不過是在贖罪,以為占了她的便宜。
可在昨晚那種情況下,壓根算不上誰占誰的便宜。
她走到門口,將柯以澤硬拖到一旁,急聲道:「柯以澤,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你明知道,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男女朋友。你,你不需要愧疚,因為你不欠我。」
此刻的他們身處十樓的走廊風口處,八月的風很大,帶著一股溫熱,江蓉的臉紅紅的,眼睛湛湛如寶石一樣閃亮。
柯以澤從未像今日那樣打量她。
突然間,他覺得她很不一樣。
那種隨性而自然的美,略帶侵略性。
「你不是有未婚妻嗎?被她知道了,你不是給我招惹麻煩嗎?」江蓉心裡一狠,又嚇唬道,「我不像你財大氣粗,我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女人,上有老,下有小,經不起折騰。」
「所以,柯以澤,原諒我不能跟陪你一起胡鬧。」她深深說了一句。
柯以澤鉗住她的雙手,眸光沉沉:「你以為我耍你?」
江蓉無畏地正視她:「不是耍我是什麼?你是有錢公子,有身份有地位,還有美艷的未婚妻,你大可不必考慮我的感受。可我不一樣,我要靠我的雙手,開荒種地,一步一步走來,我走的路本就比別人艱難,你還要給我處處樹敵。回頭你的話要是傳出去了,柳子琪來找我興師問罪,我能怎麼辦?」
「我承認,我們有過不一樣的經歷,但都過去了。就讓我們回到原地,以前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嗎?」她哀求道。
她眼裡的委屈,攪亂了柯以澤的心。
他鬆開她,又恢復一貫的傲慢與淡漠。
「江蓉,一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那麼緊張嗎?」柯以澤的聲音清冷,戲謔道。
江蓉的心像被人挖了個洞,有些空落落的。
「嗯,對不起,我人言輕微,不能不認真對待。」她硬著頭皮回應他。
柯以澤默默看著她,語聲淡淡:「江蓉,我走了。」
他走了。
與剛才的謙遜不同,他倔傲冰冷的外表,孤獨世界僅裂開的一道裂縫,又闔上了。
江蓉孤獨地站在風口裡,想了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