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節 祭祀典禮


  【祀廷大草原】的雕像,都是對【諸夏聯邦】探索【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有功的,而被放在「皇宮」里的「雕像」,倒不全是反【諸夏聯邦】的,也有的是「靈魂」消散,僅餘「元識。」

  元識,【兵器】信息資料以及人的五行屬性、濃度、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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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本狂人】原本是「晉國」兵種,後來融合【未知存在】,就加入特殊兵種「青州兵」,「青州兵」頂階兵種是「青鱗衛」。

  【諸侯境巔峰】時走「將門」晉升「青鱗斗將」,隨後挑戰【副本】內的組隊玩家,頂階將種是「龍鱗戰將」。

  【王境】修煉的是「青鱗牛功」,此功法主「木」,【青州兵】的種源是【鱗牛】,而【鱗牛】的本源是【囚牛】,【囚牛】的始源則是【龍】。

  【未知存在】是否有【統源】,趙君宗是無法確定的。

  統源,即正統或逆統的始源、本源、種源。

  若是【刷本狂人】融合的【未知存在】,識別了他的【鱗牛】種源,那【刷本狂人】就無法象趙君宗那樣,招募到不同【統源】的【兵器】,只能招募【太上正統·龍】的一脈。

  趙君宗雖然提供了自己招募屬下的經驗,但他也知道自己是因為【大恐怖】,才能招募到不同【統源】的【兵器】。

  只要不是奔著刺殺「皇帝」去,潛入「皇宮」也不會被【王境巔峰】的大內高手狙擊。兩人也因此很順利的抵達放滿雕像的偏殿。

  雕像倒沒有擺入在偏殿內,而是放在空曠的殿外,接受風吹日曬。

  照理說,「皇帝」想要就職【貴胄士】學徒,只需要融合此座偏殿的「雕像」即可。畢竟,這些雕像固然失去「靈魂」,僅餘「無識」,但仍然是屬於「靈尊兵器」,【貴胄士】學徒就是融合【靈尊兵器】的。

  但「洞庭湖」上的見聞,讓趙君宗知道,「五行」濃度、純度不契合,是得不到【靈尊兵器】認主的。這也意味著,有些【靈尊兵器】並沒有被「束縛」在皇宮裡。

  早期時,趙君宗以為「雕像」是難以移動的,但「皇宮」里聚集這麼多「雕像」,說明是有辦法移動「雕像」,那流落在外的「靈尊兵器」,究竟是自己「移走」,還是他人所為呢?

  趙君宗在一邊瞎琢磨時,【刷本狂人】正在挑選【雕像】,儘管他手中捧著「魂玉、魄晶」,途徑的【雕像】卻皆無反應,最後,他一臉無辜的望著趙君宗。

  「【未知存在】不是兵器,但這裡擺放的【雕琢】都是殘缺的兵器吧?」

  想到此處,趙君宗就走到最近的雕像前,【譜牒聖旨】喚出後,手按在這尊「手執長槍、身披鎧甲」的雕像上。

  「五行」中「金」的形態是「劍刀弓槍」等集合體,「木」的形態是「參天大樹」,「水」的形態就是「浪滔」,「火」的形態是樹葉狀的「焰火」,「土」的形態是「崇山」。

  「參天大樹」中有一道人影若隱若現,「白青黑赤黃」五色纏繞著「參天大樹」。

  就在「參天大樹」體積不斷縮減時,一柄長槍驟然刺穿【五色】,融入【參天大樹】,最終形成一名周身「青」色繚繞,手執長槍的人。

  此人的面容倒是清晰,國字臉,濃眉大眼,年約三十餘歲,身高約兩米多,但身高應該是受到「兵器」融合的影響。

  心路歷程顯然是無法在【譜牒聖旨】中演化出來的,但從此人不斷變化的表情,也能琢磨出一二,震驚、惶恐、不敢相信、接受,研究,等等。

  花費一些時間接受了自己當前情況後,國字臉的壯年人扛著槍在【五色紅塵】中,漫無目地的行走著。隨著時間推移,籠罩其周身及兵器的「青」色不斷稀薄,國字臉壯年人露出驚慌神色。

  然後,他遇到了三名「光」人。

  趙君宗自然一眼就辨別出,被銀光液態籠罩的如同「光」人的,就是初代【無雙鎧】使用者。

  令趙君宗意外的是,國字臉壯年人居然沒有跟【無雙鎧】使用者交流,而是直接擊殺了他們。

  擊殺後,三名【無雙鎧】使用者身上「躍」出「金木水火土」五行氣,融入國字臉壯年人,使其已然稀薄的「青」色,驟然變得的濃郁。

  此人共擊殺21名【無雙鎧】使用者,可謂是【聯邦兵統】的仇敵。

  【天闕大陸】尚未出現時,【奇余劍】、【獦狚刀】等,所有【兵器】都在【五色紅塵】中掙扎著。

  等【天闕大陸】出現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朝那個方向移動,此人也不例外,而他進入【天闕】,相當於自投羅網。

  【天闕大陸】的出現,意味著【聯邦】已經有不少的人就職【兵備使】。

  趙君宗在【譜牒聖旨】中看到的最後場景,就是國字臉壯年人,被十餘個【兵備使】群毆,最終化為一尊「雕像」。

  但顯然,不是被【兵備使】弄成【雕像】,而是打不過,逃不掉時,封閉自身,使自己不會被摧毀,也可以說是建造了一個「界」。

  「【鵲箕】,出自【神譜·鵲山】,青色、槍狀、天生嗜殺,擅食、疾速。【鵲箕】受創,與【人】融合,演化為【靈】,被【神譜】驅逐。」

  「【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分化出【靈譜】,【鵲箕】登入其中,記載為【靈譜·鵲箕】」。

  「祭祀典禮:魄玉、魂晶磨碎,埋入【靈尊】前方三步地底;將元核煉製成【座席】,鋪在【靈尊】前方一步。」

  「在【靈尊】前兩步位置,描繪【日、月、星、山、河】(象形字),將【真源級】(諸侯境)狼(月)、金烏(日)、虎(山)、獅(星)、象(河)的首級,置放其中。」

  「禮畢,【靈尊】認主」。

  趙君宗被【譜牒聖旨】上的「祭祀典禮」搞得有些懵,他以前招募【靈尊】可沒有這麼麻煩的啊!

  「可噬」。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時,「祭祀典禮」相關信息突然隱沒,【譜牒聖旨】上僅顯露「可噬」二字,趙君宗也就知道,他若是招募的話,依然很簡單。

  但別的【武運昌隆】可招募,就必然需要這些程序。

  「象形字」方面直接照抄,其它的物品,【刷本狂人】跟趙君宗一起去準備,「諸侯境」的「金烏」並不好找,兩人費了不少的時間。

  所有物品準備妥當,兩人再次潛入「皇宮」,依照【譜牒聖旨】提供的信息進行「典禮」,最後一步是將「象」的首級放入代表「河」的象形字上。

  就在【刷本狂人】要放上去時,趙君宗突然制止了他,【刷本狂人】一臉不解的望著趙君宗,猛的嚇了一步,大佬的表情好冷酷啊!

  表情冷酷自然是因為被【大恐怖】所操縱,除了「說話」是自己能作主的外,就連吸呼的快慢,都是【大恐怖】在操縱。

  【大恐怖】這一操縱就是一整夜,好在趙君宗能說話,就以「時辰不到」為理由,穩住【刷本狂人】,而他自己則忍不住在想,【大恐怖】預判「危險」,這「危險」究竟是什麼範圍?

  想到這個問題,趙君宗猛然發現,自己並沒有深入了解【大恐怖】,他倒也沒有懊悔。畢竟,之前一直以為這是【虛擬遊戲】,而不能用在【現實世界】的「金手指」,有個卵用,深入研究、了解做什麼?

  如今自然需要去研究、了解。

  從自己進入遊戲到現在,趙君宗「走馬觀花」的回憶一遍,總結出【大恐怖】預判的「危險」,並不僅是「生死威脅」,更傾向於「失敗」規避。

  什麼是的「失敗」規避?就是任何會有「失敗」的行為,【大恐怖】都能預判,並以操縱的方式,阻止趙君宗進行「失敗」的操作。

  比如,煉製【技能點】,一旦有煉製失敗的機率,【大恐怖】就會接管身體。

  比如,戰鬥,沒有勝算的戰鬥,【大恐怖】會直接接管,操縱趙君宗逃離。

  「那成功的定義是如何形成的?」

  自問自答,趙君宗覺得應該是自己的「欲望」,也可以理解為「想法」,比如,他想煉製【技能點】,比如他想贏下戰鬥,比如他想賺到錢,等等。

  雖然著急著去試驗一下心中的推測,但【大恐怖】卻是沒有撤掉接管,趙君宗只好干站著,【刷本狂人】一臉狐疑的走來走去。

  這一站,這一走,就是兩日三夜。

  「可以了」。

  【刷本狂人】心想,得虧這是遊戲,否則, 手上的這顆「象」頭都餿了。

  想歸想,行動卻沒有耽誤,將「象」頭放在代表「河」的象形文字上。

  手剛剛放開,前方的雕像就如同遭遇地震般崩碎,但崩碎的僅是雕像的表層。

  等最後一塊崩碎的碎片落地,一名國字臉、濃郁大眼,手執長槍,身穿青色魚鱗鎧,身高約兩米的巨漢,殺氣騰騰的出現。

  但這名巨漢的形態並沒有保持多久,最終,化為一束光,鑽入【刷本狂人】的眉心,【刷本狂人】猛然捂著「心臟」跌坐在地,緊接著,「嘭」,他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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