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節 太主並不高大上
「祀奉印記」顯示在【譜牒】,「太主」意志則降臨於【譜牒】,這與絕大部【兵備使】通過「鞘表」,接收指令是完全不同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在成功舉起「烙印祭祀典禮」後,余瓜藉口上廁所,強拉無尿意的趙君宗一起去,然後將趙君宗推進格子門,來個壁咚,「君主,給上頭說說,表示表示」。
趙君宗捏著鼻子將余瓜推開,然後跑出格子門,悶聲悶氣的說,「表示?發放福利嗎?」
余瓜眼睛一亮,你還可以要求太主發放福利?
趙君宗怒了,說多說錯,猜多有紕漏,直接問,你要幹嘛?
「畫大餅啊」,余瓜理所當然的說道,「雖然我老爸等人都成為【恐怖】祀徒,背叛是不存在,但也要調動主觀積極性的」。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表示要靜靜,余瓜沒有問靜靜是誰,一臉我懂的樣子,將趙君宗帶到一間靜室,然後自個警惕的戒備四周。
趙君宗覺得畫大餅沒什麼意思,發放福利更牛【逼】,主要還是他的祀徒們實力太菜,只是他也沒有什麼可拿得出手,唯有進入【太主峰會】求助。
讓他詫異的是,自己剛剛出現,十譜太主就在數秒內就陸續出現,仿佛他是「峰值」主持者般,他也沒有想太多,直接表示要借100道【使意】。
【使意】自然是珍貴的,但它並不稀缺,任何晉入【至強】的【源意兵器】,都能獲得【使意】,就算被擊敗,跌出萬名至強【譜位】,使意卻不會丟失。
當然,若是不斷被擊敗,不但【使意】潰散,【源意】也會崩潰,淪落為【境意】兵器,更甚者,失去【譜牒】成為【蒙昧】兵器。
所有【兵器】誕生時,都擁有【譜牒】,但能否承繼「意」則看機率。
「意」分為階意、境意、界意、源意、使意,之後必然還有,但尚未得知,【太上意】究竟是否極限,還是仍有「上意」,趙君宗同樣不知。
【塵緣】不管幾寸都等同於【源意】,【蒙昧】兵器若是能與之融合,等同於「一步登天」。
沒有機緣融合【塵緣】或是入「譜」,【蒙昧】兵器是沒有出頭之日的。
擁有【譜牒】就擁有【階意】,即是「後天、飛天、中天、平天、凌天、先天」六階,晉升「真源境」後獲得「境意」。
晉升到「本源境」獲得「界意」,晉升到「始源境」獲得「源意」,如此進入【兵器】排名,通過挑戰爭奪萬個【譜位】,獲得【譜位】即獲得【使意】。
一開口就是100道【使意】,趙君宗是心存漫天要價,就地還價的,而他敢如此操作,則是已經確定「十譜太主」,對他的「示好」是真切的。
儘管不知道為何要對自己「示好」,但打蛇順杆爬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能討些便宜,也算是這些大佬支付「撕爛」【武命譜】的利息。
十譜太主們默不作聲的送出【使意】,但並沒有100道,而是各自送3道,然後就各自消失不見,趙君宗也樂呵呵的退出【太主峰會】。
余大魏等五人,加上【二司】各部門的頭把,總共十五人,但這些人的【兵器】境界都蠻高的,融煉【使意】的風險也隨之提升。
收益與風險最差也是成正比的,旦有意外必是驚喜,余瓜當時融煉【執戈意】,就收穫了不少驚喜。
十譜太主們送出的三十道【使意】,並沒有【封刃意】,而【玄極】當初很輕易的就賜予【封刃意】,趙君宗隱約有,這些大佬對自己頗為偏愛的感覺。
「或許是補償?」趙君宗嘀咕,儘管他融煉【封刃意】時,還沒有被十譜太主「算計」到,但「十譜太主」或許已經知道【武命譜】就在他那裡。
想太多沒用,趙君宗不想了,走出「靜室」,跟余瓜說,上頭表示要賜予15道【使意】,余瓜驚得半天沒說話,他是清楚【使意】的珍貴與難得。
「我擔心有人要掛掉」,趙君宗說出自己的擔憂。
余瓜至今對自己融煉【執戈意】心有餘悸,自是清楚其中的兇險,但他認為沒有哪個【兵備使】會拒絕這個機會。
在進行新一輪「祭祀典禮」前,余瓜將自家老爹,及其他十四位叔伯聚在一起,向他們講述自己當初融煉【使意】的兇險。
正如他所說那般,清楚其中的兇險後,在場的十五位沒有任何退縮。
「很早前,戰略部的人就提出,將自己修煉成【兵器】的理論,但並沒有信息數據支持這個理論,最後鎖起來吃灰塵,沒想到,人類兵備使的正確道路,恰恰就是這個理論」。
辰震威一臉感慨,余大魏摸著濃密的鬍子點頭,「雖說成為【職業兵備】,意味著更激烈、兇狠的挑戰,但對我們這些快要壽終正寢的人,卻是大大有利」。
【兵統局】的「戰略部」,也不知根據哪些數據信息,得出【兵備使】壽命上限是200歲的結論。
但個結論尚未有事實依據,余大巍等五人是2008年成為【兵備使】。
今年是2203年,他們現年195歲,而他們所認識的那些,早於他們數年成為【兵備使】的人,則早已死在【太上諸界】的戰爭中。
【兵統局】以外的早期【兵備使】情況,余大魏等五人固然也有關注,但也未曾聽聞哪位活過200歲。
若是活過200歲,則成為【兵備使】的時間,最遲也是2003年。
「【天闕】自述信息中,就提到他是在2003年捲入【紅塵劫】的」,聽到這裡,趙君宗想起「200歲」,是進入【太主峰會】的限制之一。
他頓時明白融煉【使意】,仍然是活不過200歲的,否則,這個限制條件就過於粗糙了。
但他依然要將【使意】賜予余大魏等五人,若是他們能撐過【使意】融煉的兇險,他們就算壽命終了,也可以用另一種形態「活」著。
就是以「崇吾、鵲山」那種「化形」的形態,擁有【使意】即可化形,嚴格來說,這種形態,就是【使意】。
余瓜已經將種種風險講得一清二楚,依然沒有人退出,他也就不再多言,開始布置「賜予·祭祀典禮」。
趙君宗掃了一眼自己的【萬界儲物】,暗中點頭,余瓜崽賣爺田不心疼,供品份量都是十足的,讓他賺了不少。
【大恐怖】就是趙君宗,趙君宗就是【大恐怖】,此次「祭祀典禮」非但沒有失敗的可能性,更不存在得不到回應的機率。
「15」道【使意】精確的投入,站在「祭祀典禮」中余大魏等15人,他們瞬間各自癱軟倒地,表面上是陷入昏迷,實則是進入【兵器】內籙,以【使意】降服【兵器】。
余瓜讓其餘尚未有太多感慨的叔叔們,將十五人搬進各自的「靜室」。
等十五人當中有融煉成功,這些尚未無感慨的叔叔們,則必然羨慕嫉妒,從而對【大恐怖】有了更多敬畏以及期盼。
余瓜當初融煉了三天四夜,余大魏等15人不僅全部融煉成功,時間也比余瓜要短得多,最快融煉成功的不是【二司】五老,而是一個叫「秋越沙」的中年人。
最早融煉成功並代表實力最強悍,事實上,【兵器】境界越差,越容易馴服,「秋越沙」就是十五人當中,實力最差的。
余大魏冷冷的掃了一眼余瓜,牙縫中迸出一個字,「雛」。
「合合,小瓜,你把伯伯說得都有些膽戰心驚,沒想到只是一場戰鬥」,鄭善仁拍著一臉難看的余瓜肩膀,樂呵呵的說道。
趙君宗頓時明白余瓜為何要三天四夜,這些伯伯叔叔只需要十數個小時,余瓜雖然也經歷過一些戰鬥,但比起余大魏等五人,他差了一個「地藍星」。
其餘的「頭把」們同樣不是溫室里花朵,【二司】實際上是常年在【太上諸界】輪「戰」的,一方面是職責所在,一方面則是「窮」。
融煉成功的「頭把」們,將自己的收穫說給副手們聽,副手們頓時呆若木雞,居然還能將【兵器】的一切,轉移給自己,這是何等的眷顧啊!
於是,紛紛衝到余瓜身邊,左一個「小瓜,何時再進行賜予祭祀典禮」,右一個「小瓜,問問上頭,需要什麼供口才能得到【使意】」。
余瓜跟這些「頭把」、副手們的輩份有些亂,「頭把」、副手們小余大魏一百五多歲,余瓜是余大魏的兒子,真要論輩,「頭把」們得叫他爺爺,但年齡擺在那裡,只能各論各的。
余瓜從趙君宗那裡知道,「上頭」還會賜予15道【使意】,但「上頭」不可能再無緣無故眷顧祀徒,祀徒必須有所成就,才能討得「上頭」的眷顧。
「那問題來了,我們的【頭】要什麼?」
余瓜頓時來了精神,他要貫徹自己琢磨出來的計劃,就必須要讓【大恐怖】的強大,烙印到這些人心中,這些人雖然以調侃方式提出疑問,但足夠了。
他將「太主」的稱呼先傳播出去,然後說出自己被「太主」選中的原因,再引出「十集團」的布局、意圖。
最後帶出,他要爭奪【兵統局】大權,以突破「十集團」封鎖,為自家「太主」獻上一枚足以撼動棋盤的「棋子」。
嘭,口若懸河的余瓜,被他老子一腳踹飛,「瞎雞兒扯淡」,余大魏冷哼說道。
余瓜一個挺躍站直,怒視老爹,「哪裡扯淡了?」
「克蘇魯,聽說過沒有?」
除辰震威等四人,其餘人一臉茫然。
「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聽聞,你區區一個小兒,妄圖猜測神的意圖,何等可笑,無知」。
趙君宗一臉懵【逼】,我真沒有意圖啊!
余瓜明顯被三個「不可」震住了,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來。
余大魏跟辰震威等四人對視一眼後,都看出眼中的凝重,他們清楚如今大量的「文獻」,都是閹割的,動手的就是【大數據】,指使的則是「太主」們。
「太主」們固然與「克蘇魯」有明顯區別,但「神」或「仙」,都不是他們可以妄談的。
趙君宗很想說,你們把「太主」想得太高大上了,他們不是跑腿的,就是開的士的,哪來的不可名狀、不可直視、不可聽聞?
「那什麼都不做嗎?」余瓜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你的計劃也非無卵用,傳教嘛!首先得站穩腳跟,然後徐徐圖之,神的棋子,又豈會只是區區幾十枚」。
「也就是奪取【兵統局】大權嘍」,余瓜滿血復活,一臉傲然。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