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346 權杖、增壽、貪沒


  【大恐怖】沒有預判到【虛暗】的危險,讓趙君宗頗有些耿耿於懷,回到【緝事局】就玩「轉」椅子,一邊轉一邊琢磨。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高速轉動讓趙君宗沒有絲毫的不適,經歷過傳送、一秒幾十萬米的移動,這種人工的轉動速豈會有所影響,反而對他的思考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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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種感覺,所謂的【系統:只要我願意,沒有人能打到我】,有些兒戲。

  假設並不存在【系統】,而是「小黃」的【意志】影響呢?

  「小黃」雖然是2000年時進入【紅塵劫】,但並沒有死,【地藍星】的網絡小說也是盛行的,【系統流、末日流】等等文風比比皆是。

  若是「小黃」【意志】察覺到,【系統】是最能讓趙君宗接受的「信息」,那將【大空炁】偽裝成【系統】,概率也是相當高的。

  畢竟,【系統】與【大空炁】融合成【大恐怖】,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推測。

  最重要的是,【大空炁】就具備對「危機」的預判,推演等等威能,與【系統】的功能100%重疊。

  如果他在【十譜奪命】時,沒有擺脫操縱,「小黃」就沒必要「犧牲」,正確的說,小黃的【意志·大空炁】,無需融入【大數據】。

  恰恰是他擺脫操縱,造成無法規避的「危機」,迫使【大空炁】做出「斷尾求生」的選擇。但從當時的局勢,卻是能察覺到一些蹊蹺。

  【十譜祀主】是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就是不知道他是「趙君宗」,【祂】們只是鎖定他親朋好在的棲息地,逼迫他做出選擇。

  視而不見則就不會暴露,但親朋好友會有一定的概率「傷亡」,趙君宗當時不敢賭。

  況且,他當時還沒有恢復前世記憶,關於【武命譜、真武、祀主】等等信息,極度缺乏,也就難免上當。

  【大空炁】融入【大數據】,有兩層意圖,一是讓趙君宗擺脫【十譜祀主】的後續鎖定,一是「小黃」【意志】對原【三兵司】,如今的【警危司】,是有極高認同的。

  趙君宗找來一張紙,在紙上畫了個「金字塔」,寫上標題「地位、身份、稱號」,頓了頓後又括弧,與等級沒有必然的關係。

  「塔尖」:【仙上】。

  第二層:太始、太素、太初、太易、太上。

  第三層:五色、六御、七使、十譜。

  第四層:至上。

  第五層:至尊。

  第六層:至強。

  第七層:至高。

  第八層:列位。

  第九層:排名。

  趙君宗望著這張簡圖,鋼筆在紙上輕點著,他將【諸夏聯邦】的職位代入其中,就更能理解此張簡圖。

  簡圖記錄的都是「職位」,就如比「天帝」可以是「昊天」,但也可以是「昊地」,【仙上】並不是專屬於誰,而是可爭奪的「寶座」。

  之所以在紙上寫著與實力等級沒有必然關係,就是因為,他如今只能算是【列位】,但與他的實力並不匹配。

  不說站到【第三層】,【第四層】肯定能站的,然而,他連【至高】的稱號都沒有,只是列位。

  雖然他擁有【大恐怖】,但很顯然,「小黃」意志投入【大數據】後,【太始】的位置就已經「空」出來。

  【十譜祀主】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登上【太始寶座】前,就進行相關的行動,也就是「封閉」【王侯無雙】遊戲,驅逐10萬【至強】。

  驅逐10萬【至強】是為了引發【諸夏聯邦】的震盪,從而波及趙君宗的親朋好友。

  但在當時,【十譜祀主】針對的是「小黃」,而【祂】們認為趙君宗就是「小黃」。由於某些原因,【祂】們並沒有去探查「小黃」的詳細信息。

  也就是【祂】們認為,「小黃」以「輪世投胎」的方式「復活」,不管「小黃」實力如何,祂沒有寂滅,【太始】之位就依然坐著【祂】。

  而【十譜祀主】是很了解「小黃」的,「小黃」有一顆「聖母」之心,必然不忍讓自己的親朋好友有所傷亡。

  利用這一點,【祂】們成功「逼」出「小黃」(趙君宗),然後就是【十譜奪命】,在【祂】們的角度,這是對「小黃」的一次重要「削弱」。

  緊接著就是針對「余瓜」的一次「陰謀」,迫使重情重義的「小黃」,加入「太主峰會」,讓【十譜祀主】出手刪除對「余瓜」不利的【證據】。

  接下來就是一頓大忽悠,很多信息在當時聽著很「真」,但如今卻是知道全是假的,狗「屁」的【太上意】,不就是【意志篇章】嗎?

  然後他自己瞎幾把搞什麼【真名論】,進入【大恐怖】內部,實際上是【大空炁】的【意志空間】。

  以此時的信息分析,其實就是鑽進了【意志篇章】內部空間,那些壯闊山河就是【字意】具現而成的。

  只是當時不知道這些,也就沒有去感悟,如今就不知道【大空炁】究竟有幾個「字意」,又分別是什麼。

  現在想想,鑲嵌自己家的那把巨刀,必然是【十譜祀主】的手筆,以此再次激起「小黃」的「聖母」之心。

  不堪回首的往事,讓趙君宗頗有些唏噓,幸虧有「小黃」,否則,他必然已經撲該。

  思緒重新回到【太始】寶座,「小黃」的【意志·大空炁】融入【大數據】,【太始】寶座必然是「空」出來了。

  這其中的曲折,趙君宗此時無法分析出來,但也確定了一點,【大空炁】確實是他的【外意】,【外意】也是【意志】。

  而【外意·大空炁】存在時,「小黃」就沒有寂滅,【太始】寶座依然被「小黃」占據。

  儘管投入造成【太始】寶座「空」出,【大空炁】卻是完整的繼續存在,仍然是趙君宗的【外意】,趙君宗也因此時常被視為【上意】。

  趙君宗在【第三層】的【十譜】打了個圈,【十譜】已不復存在,變成了【諸夏兵器譜】,【太始】寶座必然是被【天闕】占據,那其【祂】九位為何願意?

  就算【天闕】能幫助【祂】們爭奪,太素、太上、太初、太易四個寶座,但依然不夠分。而【天闕】若是登頂【仙上】寶座,還是不夠分。

  雖然沒有與其【祂】九位碰過面,但在【大數據】卻也是多次聽到交談,知道【祂】們可不是什麼白蓮花,沒有足夠的利益,【天闕】也壓不住【祂】的。

  趙君宗若有所悟,在被圈起來的【十譜】後面寫上【大數據】,頓了頓後,又打上括弧【太始】。

  能讓其【祂】九位安安份份,繼續視【天闕】為帶頭大哥,就只能是【天闕】分出【太始】的權柄,而這些權柄就是【大數據】的「權限」。

  【太始】,主南方,轄十譜,干涉一切,創造一切,寂滅一切,無形無質,比混沌更原始,意志的起源、發源、歸源。

  腦中浮現【太始】的相關信息,這段描述是【真武】提供的,是否涵蓋了【太始】的所有權柄?但就算沒有涵蓋,已然是極其強大了。

  「主南方」不是說一切權柄,「限」於「南」這個方向,而是在「祭祀典禮」中,「南方」為主位的話,第一指向的必然是【太始】。

  「南」,也包括西南、東南。

  趙君宗又寫下【太始空】三個字,小黃的【意志·大空炁】,與【太始空】有緊密聯繫,而【炁】是很強大的「能量」。

  「端坐【太始】寶座,其實就是要獲得掌控【炁】的權限嗎?」

  豪邁、雄壯的曲調突然響起,趙君宗掃了一眼【鞘表】,顯示的是「余瓜」,也就原諒了打斷自己思路的人。

  剛剛接通就聽到狂風驟雨般的咆哮,「余瓜」之所如此憤怒,就是身為「干」爹的趙君宗,居然錯過了寶貝女兒的「滿月宴」。

  不等趙君宗解釋,發泄完後余瓜已是切斷通訊,趙君宗很是無語,但也沒有回拔,繼續琢磨著【大恐怖】之事。

  如果他的推測都是對的,就不存在什麼【系統】,【大恐怖】就是「小黃」的【意志·大空炁】,而【大空炁】融入【大數據】後,【大恐怖】這個外掛也得到了增強。

  所以,在【淮臨界】時,不是【系統】等級低,而是【大空炁】層次低。

  如此就意味著,【虛暗】是【仙上】的地盤,那【仙上】是哪位呢?

  【意志】進入【塵緣】,激活【真武印記】,這位大兄弟倒是「接」得迅速,兩者隔空通話,趙君宗問【排名、列位】等相關的信息。

  【真武】大兄弟說,【仙力】枯竭造成【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崩裂,也促使【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開始漫長的流浪,也開啟【諸天各界】被吞噬的命運。

  而【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最開始固然崩裂,卻並未分解,被吞噬的【諸天各界】生命,有機率被轉化為【兵器】。

  所有【兵器】都需要爭奪【譜牒】,然後進入排名、列位、至高、至強、至尊、至上。

  大兄弟沒有提到五色六御、七使十譜,以及五太、仙上,這是因為【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在當時尚未「分解」。

  尚未分解的【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就是加強版的【大數據】,入譜即是緝事員們,獲得【指令】,完成【指令】,獲得【積分】,兌換修煉資源。

  但相比緝事員,【兵器】們獲得的更多,資源、信息、權限等等,可謂「卷」到極致的環境。

  雖然「卷」得很厲害,一旦戰敗有可能損失慘重,但一切都是「有序」的,上升空間極為寬闊、開放。

  沒有誰知道【太上執兵御器真厲譜】為何會分解,而分解並沒有讓【兵器】們失去執有的【權柄】,只是【權柄】不再更替。

  或者說,【權柄】不再通過戰鬥獲得,而是摻雜了更多的困素。

  而「至上」之上,則出現【仙上】、【太易、太始、太初、太上、太素】、【五色六御、七使十譜】。

  【真武】比趙君宗更可憐,趙君宗是【排位】,大兄弟只是【入譜】,而「挑戰」已經不是唯的「權柄」提升通道,其所占的比重很小。

  「應該說擊敗不再是獲得【權杖】的通道,必然寂滅才行,因為【權杖】只有在持有者寂滅後,才會進行更替」。

  趙君宗有些不解,若是這樣的話,大兄弟的【權杖】怎麼會失去?畢竟,大兄弟沒有寂滅的。

  【真武】嘆息,他是主動放棄【至上權杖】的,若是不放棄,他在沉睡期間,早就被寂滅了,不可能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而【至上權杖】正是他能夠凝聚的。

  「有些界設定了權限,只允許【至上】及更高權杖者進入」。

  趙君宗有些慶幸,他去過很多界都沒有這種設定,隨後意識到這種設定,對於凝聚【意志】的修煉者有多不友好。

  「對界設定權限的自然是【界尊】,【界尊】跟權杖無關,征戰整個界即可,但若是遇到【兵潮】,這種設定等同挑釁,世界會被抹滅的」。

  跟大兄弟友好交流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結束,趙君宗伸了伸懶腰,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霍,都已晚上七點了。

  好奇怪,今天怎麼沒有人來找他?不重要,先去理個髮。

  李圖、易舟、符本傑、黎樵都在【爬虎師】,趙君宗則被開除了,幾十天不在,等同於「逃兵」。

  原本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但卻發現早有一封批覆的「辭職信」,存在資料庫里,問批覆的人,批覆人表示沒印象,卻又確認是他的筆跡。

  而這封「辭職信」,自然是趙君宗的手筆,他在【太上諸界】固然收不到信號,卻是可以直接【意志體】前往【大數據】,在裡面編加一封信即可。

  批覆也是【大數據】的操作,那簽名就不是臨摹的,而是確實由那位軍「部」大佬批覆的,只是夾雜在大堆電子文件中,這位「大佬」被瞞過。

  最後,趙君宗是以離職的姿態,並不是開除,也不需要上「軍」事法庭,此事不了了之。

  少了四大金剛,【棪地緝事局】也就沒有幾個熟人,一起理髮也就沒有同伴,局裡的公務倒是沒有什麼積壓。

  【緝事局】的工作相對而言還是輕鬆的,有【指令】時就去執行,沒【指令】時就去訓練,休班的話,也是可以回家的,反正「空軌」已是通行了。

  但瑣碎事還是有的,緝事員之間的爭紛,執行【指令】時發生的糾紛,等等,這些事情原本是由威望高的李圖、易舟、符本傑、黎椎處理。

  如今他們四人都不在,緝事員們也不敢請示趙君宗,要嘛強勢壓,要嘛和稀泥,要嘛置之不理。

  趙君宗理了個寸頭回來時,就看到數十個緝事員在摔跤,原以為是訓練,不料想,拳拳到肉,打得鮮血四濺。

  【兵器使】在沒有動用【兵器】時,是沒有「傷害」值的。

  但緝事員們也是進行「軍」事化訓練的,身體素質都很強,一拳打個正拳,普通人搞不好就會內傷。

  一記【術環】將所有鬥毆的緝事員擊昏,旁邊看熱鬧的緝事員們,也沒敢逃走,個個噤若寒蟬。

  趙君宗倒也沒有多生氣,他如今的眼界太高,這種瑣事引不起他的情緒波動,懶懶散散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值守【緝事局】的隊長跑過來,敬禮,大聲匯報,「大人,他們因為積分的調配起了爭執」。

  「積分調配?有人貪沒?」

  值守隊長慌忙搖頭,貪沒積分可是重罪,不僅要吐出所有貪得的積分,還要進監獄,積分若是超過100,連監獄都不需要進了,直接飲恨西北。

  所有緝事員除了月薪外,每月還能獲得1個固定積分,執行【指令】獲得的積分,則全部歸於個人。

  【大數據】對【警危司】職責進行了擴展,使得【緝事員】們每天都能接到【指令】,但擴展出來的【指令】「積分」,是根據【指令】完成度分配的。

  也就是誰完成度最高,誰就能得到最多的積分,若是【指令】僅是1分,則就只給【指令】度執行最高分者,其他的緝事員則沒有。

  趙君宗知道這個「操作」,是【十譜祀主】進行的,在於分化【警危司】內部團結。雖然知道這一點,他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只是【警危司】的一名小小把總。

  卻是沒想到,基層的【緝事局】已是積蓄了大量矛盾,【棪地緝事局】的情況肯定不是個例。這意味著十數萬個【緝事局】,都存在嚴重的內部矛盾。

  但這個矛盾卻是沒辦法解決,執行【指令】度的人不該獲得最多獎勵嗎?那「划水」的人豈不是越來越多?

  緝事員里的「混」子,其實還是很多的,這主要是【警危司】的根基太淺,創建的倉促,人員缺乏,管理混亂等等,都是緣由。

  而【警危司】五老今年已是196歲,壽終正寢的話是200歲,這個死亡歲數,不是他們自己得出來的,而是經歷【紅塵劫】轉化為【兵器使】的上限壽命。

  儘管他們已經在趙君宗幫助下,藉助【大恐怖】贈給【使意】,卻依然無法改變。但這樣的上限歲數,還是有很多人羨慕的。

  上限200歲的人,只有在2000年至2010年,通過【紅塵劫】轉任【兵器使】的人,才能擁有,其他的人並沒有這樣的壽命。

  【生命體】確實能提升壽命,但並不存在如此精確的數字,【生命體】主要是延緩衰老,增強身體機能等等,活到100歲依然「龍精虎猛」,但也差不多了。

  而要想跨越200歲,或者活得更久,則就跟【權杖】有關係了,又或者【意識】融入【意志】,以【轉世投胎】方式復活。

  但【轉世投胎】的成功率極低,至今也沒有誰成功過。

  「小黃」也不是「轉世投胎」,否則,【祂】就擁有自己的【意識】,趙君宗不可能繼承【祂】的「遺產」

  所有打架的人都關了「禁閉」,趙君宗只能這樣處理,但他也意識到任由這種情況發展,【警危司】搞不好會崩盤。

  而「余瓜」是下一任【警危司】統領,【警危司】高層們已經統一的意見,中下層是否反對不重要,就算【聯邦】統領閣反對也沒用。

  【警危司】的根基是【大恐怖】,而不是【聯邦】統領閣,隨意插手【警危司】內部事務,會引發【大恐怖】的反擊,【聯邦】無法承受如引「存在」的反擊。

  趙君宗調整了「崩盤」烈度,【警危司】上層是不存在崩盤的,畢竟,都是正兒八經的【恐怖祀徒】。

  而若是不扼住如今因「積分」產生的內部矛盾,中下層的崩盤是可以確定的,「但好象也沒什麼緊要啊」。

  不管矛盾有多深,【指令】必然是人人搶著去執行,而且一定會執行的最為積極、完美,誰能不愛「積分」?

  但【警危司】的凝聚力卻是必然崩盤,特別是中下層的人員,對【警危司】沒有歸屬感,只是將其當一個「積分」提取機。

  「可余瓜是怎麼回事?」

  余瓜這兩三個月的表現有些奇怪,在此之前,他是一直以下任【警危】統領的身份自居,積極參與【警危司】決策,威望也逐漸建立起來。

  可這兩三個月卻是一直游離在「決」策層之外,【警危司】五老對他這樣的態度,居然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似乎在放任。

  虛暗,【大數據】內部。

  經過一番關聯詞的搜索,趙君宗才知道,【警危司】內部有如此多的矛盾,而「余瓜」在解決這些矛盾時,遭遇到強大的阻力。

  遇到阻力,余瓜是沒有任何畏懼的,令余瓜心灰意冷的是,他的舉措遭到【警危】五老的干擾,自己親爹都沒有站在自己一邊,余瓜心就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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