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細探族史
「老爹,找著沒啊?」
「別吵吵,老子也急,閉上你的嘴。思兔sto55.com」
祝文德和祝義武同處一室,祝義武面色焦急,眉頭緊皺,看著老爹站在扶梯上,不停地在書架上翻找。
昏黃的燈光下,照映著漂浮的塵點,從書架橫欄櫃面飄起,自顧自地在空中述說往昔。
微斜的書脊一道借著一道,連綿成山脈,卻是被老人從中斷開,祝文德又抽出一本書,略皺的書封顯著兩列,蘭溪村族史分冊-弋陽曆壹貳柒零年紀。
蒼老的雙手迅速翻動,微塵再起,老人眯著雙眼,腦袋晃動了一會兒,終是合上塞回原處。
抽出左邊一冊,沒有拿穩,「嘩啦~嘩啦」,書本煽動翅膀落向地面,一張泛黃的紙片跳脫出來,在空中翻滾,紙上可見黑色紋路。
「誒!就是這個!!」祝文德激動地指著,腳下晃動了一下,索性祝義武反應及時,撐住了老爹。
「行了,快看看!」老人表示站穩了,可以自己爬下去。
祝義武撿起落地之物,對著紙片比較了半天,而後翻開冊本,許久才翻動一頁,看的甚是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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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員在易惟興手腕上發現的印記,與之前風系異能者的不完全相同,反而易惟興的紋路多了幾道,更為複雜。
正好趕來的祝文德一看,有些驚嘆,易惟興的身份好像並不簡單。
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記錯,祝文德帶著祝義武到了收藏族史的地方。
書中記載,弋陽曆1230年,時任揚波城副城主焲漪寒兵變失敗,被迫退至佰仟山以北,依山建煜鎮名煜虬,次年對蘭溪村發起侵擾。
弋陽曆1232年,煜虬與蘭溪不斷爆發侵襲戰爭,雙方死傷慘重。
同年,蘭溪村村長王錚的外甥祝立源,趁雙方再次交戰之際,獨自沿蘭溪而上,攀過佰仟山溪谷,潛入煜虬鎮,立下大功。
祝義武看到這,腦袋嗡嗡的,爺爺也太牛了。
具體呢,就是,祝立源在山谷順路掏了仟山雀的鳥窩,入鎮後,先是在敵營的儲糧之中摻入涇刺蟲毒液,後在營地邊角擺上鳥蛋和芷墨螺,甚至故意敲碎了幾個蛋,將蛋液灑出。
之後,焲漪寒帶人回到營地,手下們不斷陷入昏厥,又遇山雀襲來。
一天下來被鳥抓死的人,比與蘭溪交戰數月傷亡的人還多。
「老爹,爺爺組建異能護衛隊的時候,真的只是A級嗎?」祝義武有點懷疑,畢竟1232年的時候,祝立源才15歲,小小年紀就幹這種事,總感覺異能上的天賦也不會低。
曾經,在祝義武成為A級異能者的時候,祝文德就說他很不錯了,一代更比一代強,有他老爹的風範。
祝義武出於好奇,問了問老爹的爹是啥水平,祝文德驕傲地說,爺爺雖然厲害,但是爸爸更厲害,爸爸的爸爸當年才堪堪A級。
祝文德此時被問,頓了頓,隨後一巴掌拍在祝義武腦袋上,沒好氣地說,「臭小子,我們查什麼來的?!別忘了正事!」
祝義武縮著腦袋挨了一下,委屈巴巴,「我在看,在看。」
從後面的記載中,祝義武得知,焲漪寒在那之後鬱鬱寡歡,加上戰傷病痛,不久就死了。
煜虬鎮向蘭溪村求和,而後遠遷,不知去向。
紙片上的黑色紋路,是焲漪寒嫡系一脈覺醒異能後會浮現的天生印記,和易惟興身上的一模一樣。
但鑑於焲漪寒不是單系異能者,具體的傳承異能屬性不明。
焲漪寒的家臣或是門客,都會在身上紋上更為簡略的印記,位置並不固定。
祝義武摸著下巴,開動腦筋。
他們之前只知道簡版黑紋的來路,對根源並不清楚。
現在看來,1232年後,鎮上的殘存勢力並未完全離開,有些還是賊心不死,後續又和蘭溪村僵持了數十年。
嫡系一脈似乎被遺棄了,苟延殘喘幾十年,最後因為飢餓,幾近滅族。
畢竟,祝義武發現易惟興時,那塊已經沒有什麼活人了,死了的都呈皮包骨狀,異常瘦削,還有些院落架著鍋,鍋中盛著的雜燴還突著幾根指骨。
小惟興可能是被家人藏在垃圾堆深處,才逃過一劫。
唯一的貼身之物,是一個長命鎖,上面刻著「易惟興」三個字。
「焲」姓在弋陽語的文字中,也通「焬」,惟有燃易而興,易惟興,是這樣嗎。
可是,人已經沒了啊。
「唉。」祝義武嘆了口氣,有些悲傷,卻又突兀地來了句,「看來那小傢伙沒眼花啊。」
「你這,你這龜兒子,還在這感嘆個屁啊,」老頭右手毫不客氣地拍著親兒子的腦袋,一下接著一下,嘴上不停,「趕緊去查啊!蘭溪村的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這就去。」祝義武肅穆地站起聲,眼睛卻靈動地瞟了瞟祝文德。
「看啥?!」
「老爹,你手不痛嘛?」
「笑話!」
祝義武點了點頭,出了門。
老人沒有跟著,原地等了好久,確定兒子走遠了,窩在凳子上,捂著手,齜牙咧嘴,大呼,「哎喲,痛死我了!這個土棒子,腦袋梆硬梆硬,造孽啊~」
...
育兒園宿舍樓
中午到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休息室內,開始叫餓的小朋友們也陸續吃上便當,墊飽了肚子。
王老師已經回到了休息室,一併的還有黎璐璐和白靜。護衛隊的小英也返隊了。
黎璐璐是來收拾衣物的,她和顧丹瓊還有三個小朋友今晚住在醫務室那邊。
白靜覺得自己待那也沒用,乾脆回休息室睡,還可以讓黎顧兩位老師省點心。
...
「施老師,你怎麼出來了?」陽曉琦見施秋琳徑直走向自己,不禁問道。
施秋琳笑了笑,表明來意,「陽隊長,能麻煩你把龐隊長和剛才陪王老師的姑娘一起叫來嗎,我有些事想確認一下。」
這是有什麼意見或者安排嗎,陽曉琦愣了愣,沒有拒絕,露出白牙,「好呀~」
...
「靖哥,你怎麼不脫褲子啊?」文朋道把褲腰往下一拉,看著楚靖,有些疑惑。
把自己拉到廁所里,不應該一起上廁所嗎?
看著細流奔騰而出,楚靖捂著腦門,湊到胖子耳邊,問道,「你有沒有發現王老師剛才在的時候,一直盯著你?」
吃飯當然要好好吃了,誰會左顧右盼啊,文朋道搖頭,身下甩了甩。
「那你,或者你老爸,跟王老師很熟嗎?」楚靖二問。
文朋道提起褲子,一臉茫然。
好了,知道了,楚靖仍有所得。
「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我身邊,」楚靖語重心長,拍了拍文朋道的肩頭,「洗手去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