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連覺醒
1325年12月15日晚
「城主，還要繼續查嗎？」
揚波城城主府內，坐在兩側的顏良和孫松鶴臉色都不太好，而後者看起來異常虛弱。思兔閱讀sto55.com
「罷了，等副城主回城再另做安排。」
趙沐澤擺手示意。
劫獄一事發生後，趙沐澤等人又得知未能與西北城處取得聯繫，情況陷入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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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安排顏良等護衛加持城主府的防護陣法後，趙沐澤獨身離開了城主府。
一小時後，XC區的私辦二層診所發生大爆炸。
相關值夜人員還曾看到趙沐澤與五個蒙面人糾纏不休。
臨近的幾條街甚至皆能聽到接連不斷的巨響，夜空中還不停地閃著絢爛多彩的光。
當一切收歸平靜，街邊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雨中甚至還混入了一些砂石木屑，落在屋頂上響了小半夜。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趙城主雖重傷了些許歹人，卻沒能留下哪怕一人。
事後只聽聞南城門當夜被人強闖，索性值守的揚波城眾人並未受傷。
至於聯繫不上的西北城門，只是蒙面人設的幌子，通訊線路被掐斷了。
但對於揚波城而言，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晚出城無阻的孫松鶴一行，於城外成功尋到了趙瀚失蹤的蛛絲馬跡。
趙署長消失的最後地點，是在近山的一處湖泊邊。
現場採樣可以確定，趙瀚墜入了湖中。
孫松鶴當即安排人手下湖，試圖打撈屍身。
不料，近半的弟兄，下去了，就再也沒上來。
孫松鶴悲痛萬分，親身下湖，卻也是重傷而歸。
「那生物我看著有些像蛇蛟一類，腰身估摸有五六米。」
哪怕現在回憶起昨夜的情景，孫松鶴仍是有些害怕。
他曾親眼目睹一張血盆大嘴撕咬著幹員們的身軀，而且僅僅只是對方水下的鼻息就差點把孫松鶴幹掉。
能活著上岸，有兩方面的原因。
一是孫松鶴耗盡了多年的積累，全力施展高速癒合；
二是那頭怪物有些懶散，吃人光是憑藉呼吸帶動水流將人卷進腹中，盤踞在湖底的身軀從未動過。
「老孫，這次給你放個長假，回去好好養傷。」
語氣關切，趙沐澤繼續開口，「薪資照發，營養品管夠。」
話到這，孫松鶴苦笑一聲，站起向著主位躬身致意，也未看顏良，孤伶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城主。」
顏良還想說些什麼，卻又停住了，他知道，這是對孫松鶴最好的安排。
格鬥系一旦到了S級之上，最重要的就是底蘊，日積月累的底蘊！
這不僅是高階技能高速癒合的倚仗，更是破開辰階壁壘的重要契機。
多年蓄能一掃而空，甚至有些透支，恐怕再給孫松鶴十年，也無法突破上限了。
「作為護衛總長，不必要的話無需多說。」
趙沐澤雙眼輕輕掃過顏良，吩咐道，「拿一塊鋼精玄鐵給何錚，助他突破，接任正職。」
「是。」
顏良欠身，先行告退。
待人離去後。
「吱嘎~」
屋內側牆有道暗門推開，走出一發須花白的老者。
「小孫有些可惜咯。」
「父親。」
趙沐澤上前，語氣恭敬。
「去吧，能不能拿下越陽，就看你了。」
布滿褶皺的雙手給自家小兒理了理衣衫，老者滿臉慈祥。
行了個晚輩禮，趙沐澤柔聲道，「家裡就拜託父親了。」
......
1325年12月16日
齊梓薇手上的正是揚波城的最新資料。
「襲城？看來這事是那幾個人幹的了。」
根據回訪的情報顯示，揚波城接連幾天發生大事，昨天甚至接連更換了緝私署署長和城防局局長。
不得不說，齊越這邊拿到了很多有價值的線索，可卻唯獨沒有楚靖的消息。
「唉~靖兒究竟跑哪去了？」
...
1325年12月17日
「來，小朋友們，跟我讀....」
春花育兒園綠葉1班來了個很年輕的新老師，年紀不到19。
班上的孩子們非常喜歡這個大姐姐。
除了最後一排趴在桌子上的小胖子。
文朋道腦袋枕在雙臂上翻來覆去，左邊無人的位置，讓他心裡空落落的。
「誒，齊虞馨，你知道靖哥去哪了嗎？」
小手往前扒拉著白色衣裙的後背，文朋道身子微微向前傾著，眼睛時不時瞥一眼新老師，說話聲音很小。
「哎呀，我不知道啦~」
齊虞馨答應過媽媽，這事不能輕易跟別人說，此刻被問起，心中也是煩悶。
「求求你了，告訴我嘛，好不好？」
文朋道就是不鬆手，搖了搖小人，「我爸爸說周六靖哥去找你玩了，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齊虞馨，噢噠~~求求你了，告訴我嘛~」
小胖子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眼中滿是希冀。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不要問我啦！！」
文朋道越是撒嬌，小姑娘心裡越是自責，她到現在仍然以為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把靖哥兒氣走的。
此刻藏在心中的怨念一下子通通爆發，齊虞馨激動之下，體內的能量失控了，手臂甩動之下，帶起一條細藤，眼看就要抽打在文朋道的臉上。
這時，班上所有人都聽見了後排的動靜，齊齊轉身，任課老師看到小女孩手中綻放的綠光，下意識大叫了一聲，「不要！」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響過後，最後一排的課桌被分割成了兩半，小胖子更是跌落在地。
「啊！」
齊虞馨被自己的操作氣得直跳腳，當下害怕極了，「文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越過殘破的桌骸，就要上前查探，被一道灰濛濛的身影推倒在地。
「走開！臭噢噠！！」
起身的文朋道眼中溢出兩縷灰氣，全身未見任何傷勢。
新任綠葉老師倉促上前，看到孩子身上的異狀，不免隔了兩個身位，口頭關心道，「文朋道，你沒事吧？」
「你不是黎老師！這也不是我的教室！！」
「我的靖哥不見了！你們都是壞人！」
隨著激動地話語奏起，雙眼的灰芒更甚，文朋道背後湧現出一道兩米高的虛影。
綠葉老師縱然萬分驚詫，仍能分辨出那飄忽的幻影無疑是放大版的文朋道。
可這持續沒多久，文朋道便直愣愣地癱倒在地，似乎剛才那陣波動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唯一還能動的口舌，依舊念叨著，「靖哥，你在哪啊？~嗚~嗚~」
「啊~嗚~嗚~~！」
臉頰上方不斷地流出淚水，文朋道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大哭著。
而先前被他推倒的齊虞馨，此刻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也將頭埋進了雙腿之間，嗚咽的哭喊聲響起。
「嗚~嗚~，我，我不是故意氣走靖哥兒的！~嗚~嗚~」
「我，我也好想靖哥兒回家！！~嗚~嗚~」
「小馨錯了，靖哥你回來吧~」
坐在前排的李雪，也被這情緒所感染，濕了眼眶。
趙百眼睛紅了，但沒有哭出來，他一個人跑到文朋道旁邊，挨著小胖子躺在地上。
哭聲連綿，動靜不小，隔壁幾個班的老師聞聲趕來看著1班內的亂象有些不知所措。
...
因為這事，當天文瑞海再次做客城主府。
「老文，這事你怎麼看？」
難得沒有坐在位置上，齊梓薇腰臀倚著辦公桌，雙手撐著桌沿，望向陷入沙發的身影。
「我的想法可能有些離譜。」
文瑞海手搭在肚子上，不確切地說道，「我感覺根源在小靖身上。」
齊梓薇眉眼顫動，她心裡也是這般想的。
若是齊虞馨一個還好說，可文朋道今日也覺醒了變異異能，還是聞所未聞的格鬥系變種！
接連兩個4、5歲的孩童身上出現這種事，恐怕中州的一些老怪物知曉了，都得瘋狂起來。
齊梓薇雙唇輕啟，「老文，要不你送小朋去中州讀書吧？」
「不去。」
文瑞海聞聲未加思考，便給否了，「齊越是老子家，這事沒得商量。」
「謝謝！」齊梓薇態度真誠。
按現在齊越城的情況，若是被人知道兩個孩子的天賦，無異於滅頂之災。
齊梓薇記得非常清楚，楚正陽當年10歲覺醒稀有屬性熔岩系，12歲領悟初階技能入中州求學，15歲以S級中階水準鎮壓中州年輕一代，17歲進辰階代表東南域入中州天突城璇璣秘境橫掃一切，20歲回東南域執掌天元城玄虛秘境守護密鑰，22歲深入玄虛秘境帶回秘寶無數，並將所得部分分給八方勢力，生生地東南域的整體水平提高了一個台階。
可是，現在在諸方勢力眼中，只記得楚正陽以一己之力，壓了整個東南域長達七年。
換作誰也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次上演。
因此近幾年各方一旦發現有10~12歲覺醒異能的孩子，要麼圍殺，要麼暗自送去中州的高等學府。
「前日因為靖兒失蹤一事，我已經把城內外界的各種暗線都清理乾淨了。
今天發生的事，我第一時間扼制住了。
白天在場的所有學生和老師的家庭背景及相關信息，也都核查了一遍。。。」
女人一連串說了很多，似要表示她自己一定可以護住孩子們周全。
「梓薇啊，不必如此的。」
文瑞海第一次沒叫齊城主，按兩家舊時關係而言，齊梓薇算是文瑞海的弟妹。
「唉，小靖離開，不完全在你，沒必要如此自責。
這孩子聰明，又有能力，真想不被找到，我們誰也沒辦法。」
嘆了口氣，文瑞海身子立起，緩緩向屋外走去，「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1325年12月18日，春花育兒園綠葉1班李雪、趙百覺醒變異系異能。
1325年12月19日，春花育兒園綠葉2班白靜、左湘綾、程陳、張超、邱福覺醒變異系異能。
至此，蘭溪村事件中，與楚靖共同冒險過的孩子們全部邁入異能行列。
而據孩子們回憶口述，齊梓薇發現了一個新的共同特徵：他們都吃過楚靖的牛奶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