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藏好了等我回來找你
沐晚欣抱住抽泣的林傲珊,既心疼又無奈,撫著她的後背,整理她的頭髮,「乖,咋們以後別跟他來往了。思兔sto55.com」
林傲珊點點頭,幾分鐘後,她擦乾眼淚,哭得眼睛有些發腫,不過眼神很明亮,沐晚欣知道她情緒已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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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自鬆口氣,兩人並排躺著,林傲珊摟著沐晚欣的胳膊,自顧說道:「現在我早就想通了,兩個的相差太大是不可能走得長久的,就算一時有拋棄一切的熱情,總是一方遷就,一方壓抑,遲早也會掰!你說他怎麼就不能相信我不在乎金錢願意跟他在一起呢?」
「可能是自卑吧。」沐晚欣聲音淡淡的,帶著些安撫意味。
「不過這次我長記性了,再也找比我窮的,免得我還得小心翼翼處處留心他的感受,這樣談戀愛真的很累。」林傲珊自顧說著,沉浸在自己的總結經驗里。
沐晚欣心中暗嘆,她已經答應牽著傅寧睿的手走了,即使兩人差距橫在那裡,但是差的只是金錢而已,她一定努力跟上,只要他願意停下來向她伸手。
「你呢?你跟傅寧睿怎麼樣?」
「我們又在一起了。」沐晚欣心裡驀地一跳,在這個話題上問這個問題,怎麼都有點她是那個女生版強者的感覺,林傲珊神經大條,做生意憑藉的是直率的性格以及能喝的胃,想不到這些。
沐晚欣心思細膩,感受力豐富,但是不事記心上煩惱自己。
「嗯?」聽到回話,林傲珊驚訝地彈跳坐起,語氣里滿是驚訝:「為了孩子?」
沐晚欣搖搖頭,側身關燈,拉她睡下,「不是。」 那是她整個學生時代暗戀了四年的人啊!
因為林傲珊剛剛失戀,跟她說自己的戀情有些不合適,沐晚欣就找些話來閒聊,把林傲珊熬睡著了。
半夜,林傲珊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一響,她拿過來看了眼屏幕,是傅寧睿發的微信。
「睡了嗎?」
「沒有。」沐晚欣回過去,把手機屏幕調到最暗,回頭看了眼身後,還好沒有吵醒林傲珊。
接著,傅寧睿的視頻電話打進來,沐晚欣猶豫了一下,掛掉。
下床進洗手間,傅寧睿果然又再打了進來,沐晚欣笑眼彎彎地問他在哪兒,傅寧睿給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咦,怎麼這麼熟悉……
「下來吧,我來接你回家。」傅寧睿一張俊臉懟在屏幕上,正對著鏡頭觀察自己下巴上的鬍子?
沐晚欣沒忍住截了頻,快速批了件外套是十分心急地下樓。
傅寧睿下車在樓梯口等她,一見人影,立馬張開了懷抱,沐晚欣笑著走過去抱著抱著竟有些委屈,「你怎麼這麼多天都不來找我?」
傅寧睿一把把她抱進車裡,對這個問題傅寧睿仔細想了一下,是啊,為什麼不告訴沐晚欣他這一個星期在做什麼呢?他好像也被難住了。
沐晚欣卻十分好哄,見他皺著眉,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便拉著他的手靠過去,「算了,以後記得告訴我就行。」
傅寧睿輕輕笑著,用手撫摸沐晚欣的臉,仍由沐晚欣又細又柔的聲音跟他訴說這一個星期自己在幹什麼。
「我們公司不是簽了七個練習生嗎?開學了,再跑各地演出他們家長就不同意了。星期二那天,傲珊去接孩子去隔壁市演出,結果回來晚了,孩子作業沒做完,第二天被批評了,家長就鬧到公司來了,他們一個個都要解約。」
「後來呢?」傅寧睿認真聽著。
「後來,我們說這是簽了合同的,違約要賠錢。孩子的功課可以在來回的路上解決,或者酒店裡解決,甚至演出現場都可以做,但是家長不同意啊,一個勁的鬧,他們又不懂法,以為當初的那個夥同是白簽的。
後來林之問請了民警來做民事調解,警察說的話他們比較相信了,但是還是認定自己被騙了,害了孩子。」
當時,林之問被指著鼻子罵急了,反罵家長道:「活該!你們這群二流子,哪裡有什麼代價都不用付出就白白撿便宜的事!簽字的時候自己又不看清楚,老子這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稍有不如意就覺得自己被騙了,怨天怨地怨警察不幫你們?跟你們簽約我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呢!」
警察拉開發脾氣的林之問和仗著人多更加衝動的家長,最終還是仍由家長把孩子領回家了。
「對了嘛,小孩就先好好讀書咯。」警察送別家長時安撫說。
一旁蹲著的林之問冷笑道:「走走走!富得越富,窮得越窮。」
警察嚴厲地盯了他一眼,林之問有些訕訕的,這對他來說,這次走的不是孩子,還是他的夢想。
林傲珊去送家長,沐晚欣有些理解他的心情。
仔細回味了他最後那句話,現在情況的確是這樣的,現在城市裡連普通階層的小孩從上學那天起,下課後便有輔導班輔導作業,有的還見縫插針地上補習班,暑假又要上各種各樣的興趣班,以及提前的銜接班。
所以,在城市裡「我的孩子沒上過補習班成績還這麼好。」便成了可以驕傲的事。
而這些村裡的孩子,得到這個免費的舞蹈訓練機會,卻還異想天開覺得可以不付出時間,就可以同時兼顧學業、舞蹈,最好還能有大把的時間去玩耍。不想吃苦,顯而易見不太可能。
「那你們公司豈不是要破產了?」傅寧睿動了動嘴唇。
「也許吧,不過我們在積極活動。」沐晚欣仰頭看他,傅寧睿突然氣結,想到林之問曾經幹過的事,低頭望著沐晚欣,眼神若有所思。
沐晚欣問他是不是太累了,他說有一點,我們回家吧,於是也不讓沐晚欣上去收拾衣服,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兩人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累得倒頭就睡。
傅寧睿躺在床上仔細思考了沐晚欣的問題,他為什麼能一個星期都不聯繫她?
難道是篤定沐晚欣不會跑,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嗎?換句話說,就是沐晚欣比較愛自己,他存了這個僥倖心思?
末了,他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他覺得這個是自己的性格問題,他審視自己,他是個想把一切事情做好,安排得妥當,確認周圍安全之後再把家人放進去的人,僅此而已,所以在有可能發生危險的情況下,他寧願藏好沐晚欣,自己獨行,解決了威脅再掉頭找她。
可他都沒問過沐晚欣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