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Chapter 5
在明緋緋的眼中,會問出「這麼相信我?」
的危成顯然是對他自己的魅力與感染力毫無認識的,所以她決定對他做一次深刻的心理建設與肯定:「其實我跟你不熟,但是到了這裡你是唯一幫我的人,所以我相信你會繼續幫我。思兔閱讀520官網��
明緋緋說得誠懇,本想以一句「我相信」簡短概述內心世界的她,決定服從被體內一股腦的冒出來的矜持細胞所拉回的理智,兩者集體通過了「面對心儀的男士要保持最淑女的狀態」的議案,並對險些迷失自我的明緋緋予以黃牌警報。
再一次對危成笑容不能免疫的明緋緋,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雛鳥情節,前提是鳥媽媽一定要具備最完美的笑容、最體貼的姿態。
手執男表的危成瞄了眼明緋緋身後茶几上的合照,幽深的雙眼看向她,語氣淡淡的:「真巧,我也還有九天。」
有句話說「人不可貌相」,就連金庸都以如楊過般俊俏帥氣、瀟灑倜儻、風靡無數少女心扉的男子,卻只鍾情於姑姑一人為例,做出對「專一」的感性描述,最難得的是他們跨越了輩分與歲數的界限,親身驗證了身份不是差距、年齡不是問題的觀念。
所以,明緋緋也突然萌生了勇氣邁出跨國情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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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兩人互換了國內電話號碼之後,明緋緋欣然滿足了自我的精神需求,準備對危成做一進了解。
聽危成所說他在法國留學多年,而就明緋緋對他的氣質談吐觀察之下,斷定此人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並且危成風度絕佳、樂於助人,在外留學卻沒有深受糟粕的侵害,保持了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充分展現了雷鋒精神。
如此貫徹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大好青年若是就此放過,明緋緋也深覺對不起老媽的耳提面命、對不起損友的苦苦規勸與實質鼓勵,更加對不起居委會大媽頻繁介紹對象的一片苦心。
俗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閨女套不著郎。
身在國外心在公司的明緋緋決定做一名聽話的下屬,徹底貫徹上級關於「捨得、收穫、成長」的論點,並有信心做好在異國旅途中成長為真正女人的前期準備。
於是,終於找到此行目標的明緋緋,決定換個話題:「你這麼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嗎?」
危成笑著點頭。
這就對了!單身的男人獨立性一定很強,絕對不用擔心事後會有死纏爛打的可能性。
相親過幾次的明緋緋對此有點經驗,對對方了解的差不多了也要進一步的自我介紹:「其實我有點笨笨的,哎……剛畢業就碰到這種事兒,看來還是社會經驗不足啊。」
決心將真實年齡隱瞞到底的明緋緋,決定先以單純的學生形象為盾牌,樹立良好的個人風貌進一步麻痹對方的防備心。
可不知怎的,聽到這話後,危成的笑容卻看起來有點詭異。
明緋緋眨了眨眼,最終放下疑惑自我安慰的想到,蒙娜麗莎的微笑之所以奇特就在於以不同的角度觀察,便會展現或文雅、或嚴肅、或哀傷、或諷刺的笑容,所以從她這個角度望去,危成看似神秘的笑容還是一樣的迷人。
明緋緋繼續東拉西扯的問,企圖直觀、側面的全面了解對方,直到深夜……不好意思再度挽留危成的她,終於靦腆了:「你困了吧。」
在噙著笑容始終保持紳士風度的危成回房後,明緋緋躺在床上開始自我檢討未來的人生走向,並在一次肯定了如果要找個理想的對象,一定要找危成這樣的想法。
不說家世,時下一些仗著家裡有錢的「小開」,與一個人在外國半工半讀成才的危成完全沒有可比性,與其冒著嫁給可能會敗光家產的豪門第二代,成天過著提心弔膽會被追債的日子,到不如擺正態度、擬定戰略方針找一個如危成般的潛力股。
於是,一整個晚上明緋緋的腦子裡都是「危成如何」,「危成會不會」。
負心漢的名字沈哲浩並未再出現……
而此時正站在窗邊欣賞巴黎夜景的危成,嘴角仍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優雅的指輕撫著手中名片上「明美國際文化公司公關部經理明緋緋」的字樣。
他慢慢回憶起明緋緋的人事資料,腦海中再度浮現她的素顏:「二十三?
有意思。」
第二天,一同遊覽塞納河的兩人坐在小船里,一直安靜的欣賞著風景。
她肩膀緊靠著危成的並排而坐,順著兩岸看去,藍天白雲下的建築物透著異國風情,令人舒爽的徐徐微風與溫和的陽光,卻比不上身邊的男人來的有影響力。
明緋緋再一次體會到何謂精神與肉體對外界事物反應的加強。
在危成身邊,她感到自沈哲浩以後便再未有過的「撲通撲通」聲,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卻是這麼的強烈。
據說成人的身體阻抗強電壓在1000Ω左右,很顯然這個數字在危成身上只能體現個零頭。
她興奮卻又使勁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生怕一開口這種感覺便會消失殆盡。
明緋緋正獨自美著,就感到危成的頭緩緩側過來,一點又一點的直到輕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難以阻抗電壓的心口猛地又跳快了幾拍,遂小心翼翼的側目看去,視線順著到他那蓋住幽黑雙眸的兩排睫毛,一路直下到挺鼻下自然勾起弧度的嘴角……便久久停在了那兒,耳邊響起了李煜的《唇》。
深覺「唇」是極讓人浮想聯翩的明緋緋,抿著嘴忍不住的笑了,心裡猶如被鑽進了幾個小天使般活躍的飛舞著。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塞納河全場應該是七百八十公里。
只可惜,正當明緋緋沉浸在此河很長的想像中,船便靠了岸……
遊河結束了。
明緋緋很失望,瞬間陷入要不要叫醒危成的思想鬥爭中,他卻先一步醒了:
「到了?」
撲通撲通!
聽到危成因剛睡醒而微帶沙啞的男性嗓音,低沉間迴蕩著誘惑力……明緋緋心跳加速小臉微醺的看過去,差點坐不穩,近距離的被他迷濛飽含困惑迷茫的雙眼、微蹙的眉宇以及微翹的嘴角晃到。
「你臉很紅。」
危成說著便以手探過來。
撲通撲通!
「中暑了?」
聽到這話,她被大手貼緊的額頭燒了起來。
「沒,沒有,天太熱了吧,我有點渴。」
明緋緋聲音發緊的躲閃過,藉由捋頰邊散發掩飾著尷尬,坐不住的要站起身。
「小心!」
危成長臂一伸,立馬將差點狗吃屎的明緋緋攔了回來。
她靠在危成有力的臂膀里,心口跳的更凶了,也分不清是嚇的還是羞的,雙頰紅通通的埋著不敢見人。
危成身上有種很好聞的香皂味,明緋緋忍不住多吸了口,原來空氣的質量是要過濾的……
「沒事吧?」
「沒、沒……」
因為危成關心的詢問,而溫度再度飆升的明緋緋連忙低著頭,有點捨不得的退出來,就聽船家吹了幾聲口哨,她頓時羞愧無比的跑上了岸。
「Type de bien!(好樣兒的!)」船家向危成豎起了大拇指。
鐵一般的事實驗證了因脫掉高跟鞋而重心不穩的明緋緋不適合坐船,而促成曖昧的磁場是不分地點隨時可能產生的。
羞愧無比的明緋緋在接下來的時間一直低著頭,持續到兩人回了酒店。
她正準備回房,就聽危成緩緩說道:「明天咱們去南部參觀葡萄園。」
葡萄園!
尷尬一掃而空的明緋緋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道理在她身上得到證明:
「是不是圖爾的葡萄之旅?」
「類似,是我以前住過的一家,他們家的葡萄園很美,自己釀製紅酒。」
危成的語氣輕描淡寫著,與某人的興奮形成強烈的反差。
明緋緋盯著危成看了許久,直到他又挑起眉發出詢問的訊息,她才鄭重其事的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對我笑。」
危成不明所以的看著表情突然極度嚴肅的明緋緋,雙眼灼灼的正盯著自己的嘴角,再度驚訝於她的下一句話:「你電到我了!」
這句話一出口,明緋緋的表情更嚴肅了。
「真的,所以請不要對我笑。」
明緋緋再三鄭重的重複著,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臉蛋爆紅的低頭往房門走去,心裡開始懊惱明明是喜歡的怎麼會說出這句話。
突然,失魂落魄的她被一個猛力拽回,並瞬間被危成散發溫暖的胸膛包圍住:「我故意的。」
明緋緋一愣,剛一抬頭便對上一個可以唬住任何大媳婦、小姑娘的性感笑容。
被晃的一陣頭暈目眩後,她的手被危成拉起輕覆在那片胸膛上,當心口再度「撲通撲通」,指尖顫抖的期待之時,低沉的嗓音輕輕撫過她耳際: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