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Chapter 70
只可惜明緋緋只想著好日子,口中念叨著二人世界,卻全然忘記了以往在她心中工作的重要性。思兔sto55.com
生活得懶惰、倦怠諸多毛病已經悄無聲息的侵入她的骨髓,直到接下來一連串鬧心事、糗事的發生,終於令她大徹大悟。
大概又過了三四天,在明緋緋表面風平浪靜的婚姻生活中,再掀波濤。
一切源於一個經久不衰的名詞:第三者。
「第三者」一詞一直被眾多大家們津津樂道,甚至在名著中出現頻頻。
誠然,在古代第三者有合法地位,在現代卻是明著無理,暗著猖獗的表現。
尚記得某作者經典語錄便有「第三者」專用對白:「您是那麼美好!那麼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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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流行一時。
這年頭,不管是青春年少的小伙子,還是過了夏天就立秋的老爺們兒,在有些人眼中永遠只有璀璨奪目與分外璀璨奪目。
而例如危成如此條件自然不在話下,當屬佼佼者,吸引一兩個小姑娘、大媳婦兒的,也分屬難免。
在此之前,明緋緋還慶幸過自己的老公專一、可靠,慶幸過他們同公司、同部門,可以時時刻刻知道老公動向,她也慶幸過有時美侖如此手段高妙的婆婆,危成也因此受過良好的教育——被教導的禮貌規矩,服服帖帖。
而他們的婚姻也是絕不會走向婚外情那種不可思議的方向的。
可她卻萬萬沒想到,在這個以老寡婦穿花衣,以小伙子戴綠帽為時尚底蘊的年代,危成身為一個文化人兒,也難以免俗的時尚了一把。
事情發生在明緋緋請假的第四天晚上:危成喝的很醉,是被一女同事扶回來的,據說是開著他的車送他回家。
明緋緋內心獨白:有這麼有愛心的女同事,怎麼別人遇不到?
不過,腹誹的同時,她再次慶幸是送回了家,而不是送去了酒店,沒有被拍下DV一類,沒有被灌下不明小藥丸。
更沒有狗血的上演一段《珠光寶氣》中,二妹接到電話後於酒店內抓姦在門口的雷人戲碼。
當時那個第三者擋在門口還說:「我跟他都不習慣不穿衣服見人的。」
接過醉醺醺的危成,一路勉強將他撐回臥室,明緋緋的臉因為劇烈運動而比危成的還紅上幾分,可依舊基於禮貌走出來送走了那女同事。
奇怪得很,這個人她沒見過……
才這麼琢磨,朴羊羊來了電話:「我說緋緋啊,今天危總跟新來的公關經理去見客戶,現在回家了麼?」
明緋緋一聽就抓到重點,撫了撫一頭亂髮:「回家了。
什麼新公關經理?」
朴羊羊的語氣不輕不重,不緩不急,可見修為:「哦~~~這陣子你請假,公司好多事忙不過來,就請了一個有經驗的新公關過來幫忙,叫什麼珍妮的,你說好好一個中國人非要人家叫她珍妮……啊對了,這事你不知道麼?」
明緋緋眉一挑,敏銳的察覺到朴羊羊的敏銳,隨即道:「哦,我好像聽危成提過。」
這麼大的事,她居然毫不知情!?
朴羊羊:「哎!緋緋啊你可別怪我多嘴啊!這女的工作能力是不錯,可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尤其是她那個眼神啊,走路扭腰的姿勢啊,眼珠子又賊勾人!你可不知道,全公司的男人差點都……不過我相信危總一定是定力十足的哈哈!」
朴羊羊又隨口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可明緋緋有點心裡不是滋味了,剛才那個叫珍妮的確實如朴羊羊所說的又勾人,又不順眼,不過她有更文藝些的形容詞:妖艷狐媚。
進了臥室,明緋緋看著如爛泥般癱倒在床的危成,心裡頓出了火兒,不論如何他喝得這麼醉又被一妖艷狐媚的姑娘撐著回家,當老婆哪有不吃醋的。
明媽說過,老公喝醉了酒,老婆要溫柔,要體貼,要無微不至的關懷。
總之,越是柔情如水,越能淡化男人酒後的鬱悶煩躁,避免吵架,避免家庭糾紛。
想到這兒,明緋緋按耐了點火氣,耐著心去脫他的衣服。
領帶、襯衫、西褲,又撿起扔在一邊的西裝外套,卻在收拾的時候從褲袋中摸出一隻耳環與一帶保險套?
確切的說該是一個DLS保險套的空袋子……
明緋緋腦中一片空白,四肢冰冷,太多的猜測如走馬燈般滲入大腦,竄進心底不知名的角落,任憑她揮起掃帚也掃不乾淨。
為啥有保險套?
為啥還是空袋子?
誰拆開的?
誰用過的?
被一堆問題困擾住,明緋緋就那樣靜坐著,一整夜。
五點那會兒天蒙蒙亮了,明緋緋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跑到車裡尋找蛛絲馬跡,女人的長頭髮,短絲襪,還有座椅上的一截口紅印,不知怎的她竟慶幸沒找到鏤空內褲……
返回屋裡,明緋緋佇立在床邊俯視良久,又想起幾年前驚見沈哲浩與年青青的那一幕,那時候的親眼目睹二人肉體交纏,縱使生氣憤怒,卻也沒有現在心裡拔涼拔涼的感覺。
深吸了一口氣,她先奔進接了一杯涼水,決定讓某人也嘗嘗被人潑涼水的滋味。
「嘩啦」一聲,床上一夜好眠的危成一個激靈,漸漸醒了過來,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就看到一臉怒火的明緋緋,冷著臉,眯著眼,真有點善者不來的意思。
還沒等發問,明緋緋舉起手裡的空袋子:「這是什麼?」
危成愣了愣,早上被人潑冷水本來就不會有好氣,腦子又不好使,一上來又是這麼一個問題。
而他本來不想搞笑,卻覺得那玩意兒挺眼熟的,琢磨了會兒終於想起來一句最近大熱的GG詞,說道:「至尊超薄,極限快感。」
明緋緋也一愣,立刻想到該GG的調情鏡頭,頓時怒了:「越薄越盡興是吧!」
說完立刻上前,「啪」的一聲將袋子拍在危成腦門上,又罵了句「臭流氓」便撿起一旁的車鑰匙跑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