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好篇


  求好篇

  如今時代不同了,繼改革開放以後老百姓的思想也額外開放,就像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在了沙灘上,後浪還嫌不夠忙,前赴後繼爭相被拍在前浪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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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小孩子會天真可愛的問:「媽媽媽媽,小孩子是怎樣產生的?」

  如今的小孩子會犯愁苦惱的問:「媽媽媽媽,怎樣才能不產生小孩子?」

  以前的媽媽會說:「是你媽我在XXX撿到的。」

  或者乾脆放個「仙鶴送子」的動畫片給孩子看。

  如今的媽媽卻可能會啞口無言,暗忖孩子的性早熟。

  明緋緋有個朋友的孩子,才上初中就被送去美國就讀,趁著假期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少安全套,她媽媽急了立刻抓著她問哪來的,這孩子樂樂說道:「學校定期發的,就是要我們懂得保護自己,媽,你也知道,在美國墮胎是犯法的,未成年懷孕了就只能生下來。」

  她媽媽有點錯愕,但這孩子下一句話更驚人:「不過我比較幸運,我不是美國人,要真出點什麼事還能回國處理。」

  她媽媽氣的差點背過去,立刻找了明緋緋吐苦水,說很後悔在孩子這么小的年紀就送出去,在孩子還不懂得棄糟粕取精華的時候,過早的間接培養了性早熟,而忽略了教她什麼是真正的自我保護。

  明緋緋反問,難道沒囑咐孩子兩句麼,那個朋友說道:「囑咐了,怎麼沒囑咐。

  她大姨就在那兒,我心想有個親人照顧就放心多了,可你猜這孩子說什麼,她說『美國的小孩子都這樣,這叫自由,這叫人權』,你說說,我聽了那火還不是不打一處來麼!」

  明緋緋聽了這番話深有感觸,一回家就拉著已經不太管公司,又正巧因為秦岳出差而住過來幾天的時美侖念叨起來,可還沒念叨完就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說是小危芙在學校打人了。

  這還得了!明緋緋慌了,趕到學校的教務處,正看到一位長相白嫩神態靦腆的小男孩兒正對著危芙道歉,還特有討好的意思偷偷塞了兩顆糖果過去,被危芙一巴掌拍掉了。

  正巧,教務處主任剛從廁所回來,一見到明緋緋就板著臉,說道:「我說這小危芙在家裡可得好好教育,在學校哪能隨便打人啊,小時候這樣大了還得了!那是要步上犯罪道路地!」

  明緋緋歪著頭看了小危芙一眼,又看了看教導處主任,心裡琢磨了,難道不在學校就能打人,難道小時候打人長大了就會殺人?

  再說了,這個被打的怎麼還殷勤的巴結打人的?

  事有蹊蹺。

  明緋緋啥也沒反駁,直接問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在上小危芙最反感的數學課的時候,她犯困了,不由自主的就呼呼趴在了桌子上,同桌的小男孩兒看著她可愛,又介於他倆的座位是最後一排,再基於老師正在背對著大家寫字,臉一熱心一暖就「吧唧」親了一口上去,還不小心蹭了點口水。

  小危芙被吵醒了,瞅著他,使勁瞅著他,「啪」的一聲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過貼,那聲兒那力道兒,夠響夠清脆的,打的小男孩兒當場就懵了,打的老師跟同學都直直望了過來——這堂課是徹底報廢了,數學老師當場叫來了班主任,先用小危芙無故毆打同桌為理由表達她的憤怒,再以將講課的老師打斷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為論點闡述了一番見解,最後對著全班同學說道,因為小危芙一人,今天的課全班自習,說完就甩臉子走了。

  有些同學指責的眼神射了過去,有些同學小聲議論著都是小危芙不好,還有些數學不太好的同學鬆了口氣,樂的上自習。

  明緋緋聽了很氣憤,面對著教導處主任跟剛剛趕到的小男孩兒他媽,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質問:有哪個當媽的會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掀裙子,被偷親,被偷摸?

  對方家長一邊瞪著自己的兒子叫他跟小危芙道歉,一邊對明緋緋說:「那也不能打人啊!這以後我兒子在班裡多沒面子!」

  兩位家長吵得不可開交,小男孩兒卻說道,他不是很介意,就是覺得危芙挺可愛的。

  小危芙也說道,電視裡都這麼演的,女生被男生親了都要打一巴掌。

  兩位家長相對無語。

  回了家,明緋緋拉長著臉叫危芙面壁思過,然後跟危成討論起這個嚴肅的問題,也不知怎的就將話題引申到先前她朋友的那件事上。

  危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危芙問咱們怎麼才能不產生小孩子,你怎麼答。」

  明緋緋眨眨眼脫口而出:「不幹壞事唄。」

  但一琢磨也不對,再過幾年小危芙就該發育了,這才小學一年級就被親,要是到了小學畢業還得了?

  萬一真到了小危芙問這個問題的一天,她這個當媽的肯定要往歪里想的。

  危成又說:「前兩天,危芙還問我啥時候給她添個弟弟。」

  明緋緋的思緒被打斷,橫了一眼過去:「再生一次?

  您找別人吧,我都三十好幾了,你要我老命啊!」

  危成壞笑的學她眨眨眼:「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就說Yes Yes,可沒說過No。」

  明緋緋臉蛋兒一紅,隨手抄起抱枕就拍了過去,嘴裡罵著「臭沒正經」。

  到了晚飯時候,小危芙委屈的坐在椅子上等開飯,明緋緋看著心軟就夾了兩大塊牛肉給她,小危芙癟癟嘴吃了。

  吃完了飯,小危芙難得乖巧的說要做功課就回屋去了,明緋緋趁著洗碗的功夫把危成叫到廚房裡繼續討論問題,哪知危成手機正好響了,接了個電話就沒完沒了的,說了一會兒還背著人跑臥室去聽。

  明緋緋起疑了,突然想到一句話:「老婆是電視、情人是手機、在家看電視、出門帶手機、破產賣電視、發財換手機、偶爾看電視、整天看手機、電視終身不收費、手機欠費就停機。」

  明緋緋心不在焉的刷完碗,心不在焉的檢查了一下小危芙的課堂筆記,有心不在焉的坐沙發上跟時美侖一起看會兒電視,直到九點多才回房一臉古怪的瞅著危成。

  危成正靠坐在床頭審核企劃案,明緋緋偷瞄了一眼沒看出不妥,洗了個澡出來坐在床邊終於憋不住就問了:「我說,你覺得是電視重要,還是手機重要?」

  危成沒抬頭直接答:「手機重要。」

  明緋緋聲音高了幾分:「為什麼!」

  危成不疑有他,沒抬頭:「手機能看視頻,能上網,能聽歌,能通訊,能隨身攜帶……」

  危成隨口列舉了七八條,明緋緋有點啞口無言。

  然後,明緋緋又問了一個比較沒營養的問題:「那你說如果這世界上沒有手機了,你會不會覺得電視重要?」

  危成的回答很欠扁:「我不怎麼看電視,我可能會看報紙。」

  明緋緋窮追不捨的繼續問:「那要是沒有報紙,你會不會看電視!」

  危成疑惑的抬起頭望著她,慢悠悠答道:「可能會看幾眼新聞。」

  對於危成這個帶有施捨態度的回答,明緋緋倍受打擊,癱倒在床上豁然頓悟了到,這就是女人跟男人的差別,女人可以看一整天電視,可以愛上看電視,但對於男人來說,電視則是看的時候有,不看的時候也不會跑掉的忠實粉絲。

  明緋緋鬱悶之極,為了排解鬱悶,她翻來覆去的擺弄一本《時尚先生》,好像瞧那個封面先生不順眼似地,指甲上去扣了扣,劃出數到劃痕,又不解氣的翻著內頁,連同裡面的採訪一併劃花。

  危成看了會兒資料,又瞄了眼自我發瘋的明緋緋,好像對她這種歇斯底里式的發泄習以為常,沒多會兒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明緋緋一個鯉魚打滾就翻身坐起,一把抄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翻找起來,但她使勁看、使勁看,也就只發現幾張危成偷拍她睡覺的樣子,連條好像「親愛的我想你~~~」這類曖昧無恥的簡訊都沒有,來電顯示也頗為正常,不是工作上的同事就是客戶,讓她找不到蛛絲馬跡。

  危成一出來就看到明緋緋趴在床上把玩他的手機,隨口就說了一句「別玩了,剛充好的電」,但聽在明緋緋耳朵里確認為這是心虛的表現,歪頭問道:「今兒晚上你跟誰打電話來著。」

  危成道:「一主辦商,姓程的那個,上次你們見過。」

  明緋緋說:「哦,就是上次喝醉了叫著你去酒吧的那個?

  還說那兒的妞兒很正點?

  他不會有那玩意的病吧?」

  危成不語,明緋緋又嘮叨:「聊得這麼起勁,你們剛才是研究小妞呢,還是研究工作啊?」

  危成正擦著頭,聽到這裡動作停了,回身望過來,眼神透著好笑:「老婆,你到底想問什麼。」

  明緋緋坐起身,拽了拽睡衣,說道:「也沒什麼,最近看你特別可疑,你說說這年頭,像你這樣一個奔四十的老爺們兒,要長相有長相,要錢有錢,要面子有面子,要是沒一兩個情人是不是說不過去?」

  明緋緋暗自打著危成敢接話稱「是」,或者猶豫個半秒鐘,她就一巴掌拍過去跟他沒完沒了的主意。

  但危成卻只注意到睡衣被明緋緋剛才那麼一拉,立刻崩開的兩顆扣子中間露出白皙細緻的肌膚,眼裡氤氳了複雜的火熱。

  明緋緋沒注意到,只著急的想著:好你個危成,敢情你是真考慮起來了是吧。

  難怪人家都說有才華的長的丑、長得帥的掙錢少、掙錢多的不顧家、顧家的沒出息、有出息的不浪慢、會浪漫的靠不住、靠得住的又窩囊。

  反過來講,就是像你這麼一個什麼都有的又不窩囊的能靠得住麼!

  明緋緋越想越氣,完全沒意識到自婚後她的彪悍就像找到了培養皿一般茁壯生長了,有時候離潑婦之差一步。

  明緋緋一甩手把手機扔一邊了,反身鑽進被窩一動不動的裝死,末了還回了一句:「你太讓我失望了。」

  哪知道,還沒呆上十秒鐘,就有一隻人肉雷達,目標明確的探測領地,前探索,後探索,上探索,下探索,一路尋到了兩顆紐扣中間的位置,大有故地重遊,回味餘味的意思,然後那人肉雷達的主人還問了一句:「咱們多久沒做了?」

  明緋緋一把揪住罪魁禍「手」,不冷不熱的回答:「去去去,我沒心情。」

  危成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擠進被窩去:「老婆,我想你了,它也想你了。」

  明緋緋臉一紅,頓覺這話太流氓、太無恥、太骯髒,啐了一口道:「去一邊呆著去,你想什麼呢,是想我麼,是想那檔子事吧?

  不要臉。」

  危成笑的極其不善良,身體就像小孩子滾雪球一樣扭動:「嘿嘿,你就不想我麼。」

  說著說著,人肉雷達繼續行走,問道:「你怎麼沒穿上回買的那件?」

  明緋緋疑惑的側頭問:「哪件?」

  危成眨眨眼道:「就那件蕾絲邊的、鏤空的、透明的……」

  明緋緋撇著嘴:「老娘不樂意。」

  危成又問:「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

  我給你消消火?」

  哪知明緋緋一個懶魚翻身面對面的質問道:「你跟我說說實話,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有養情人的念頭,還有你說,危芙學電視上那些是不是太早熟了,萬一以後不注意被男人養成了情人可咋辦。」

  危成不在意的敷衍著:「怎麼會呢。」

  很顯然明緋緋不會滿意這個答了等於沒答的答案,又問:「那假設,一個男人有了一個很要好的女朋友A,卻在準備結婚的那天失去了A的蹤跡。

  男人很痛苦,找遍了所有地方都音訊全無……幾年後,等他好不容易肯放開心懷愛上了一個很懂自己的女人B,卻在準備結婚的前夕又遇到了A。

  原來A是因為男人而斷了一條腿,卻不願意男人見到她這個樣子……如果你是那個男人,是選擇A還是B?」

  危成不解的問為什麼要問這個,明緋緋說她也搞不清楚,又說:「其實很多問題都不需要理由的,我就是想知道了,不行麼?」

  危成笑笑說道:「選A是因為道義跟責任不能放下,選B是因為終於自己當時的心情。」

  明緋緋又問:「那你是選A還是B?」

  危成嘆了口氣:「老婆,事情往往不能盡如人意,不管是選A還是選B,心裡都會有遺憾……那你希望我是選A還是B?」

  明緋緋想了許久許久,久到危成以為她已經被這個問題難倒放棄的時候,她才咕嚕了一句:「我當然希望你哪個都不要選,當然是選我了……笨蛋。」

  危成啞然失笑,摟著明緋緋使勁揪住她的鼻子,一個勁兒取笑著:「笨蛋找笨蛋,天生一對!」

  出乎危成意料的,明緋緋並沒像往常一樣不依不饒或者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而是很嚴肅很慎重的死盯著他上下打量,將他很沒正經很歪七扭八的側躺姿勢盡收眼底。

  那探索的眼神稱不上是津津有味,尤其是偶爾流露出來的一絲詭異讓危成有點毛骨悚然。

  危成想,一定是方才的口頭調戲無意間觸動了明緋緋的思想,致使她搬出少有的鄭重其事。

  此時此刻的氣氛比較古怪,可以形容為曖昧到達沸騰之前的升溫帶,也可以形容為隱忍到達爆發前的怒火培養期,介乎這兩種頗為玄乎的意味間,危成心裡難得的摸不著底了。

  明緋緋沉默了許久許久才打破沉默:「一個女人會為未來擔心,直到她找到一個丈夫為止,一個男人從不會為未來擔心,直到他找到一個妻子為止。

  請問老公大人,你對這句話有何看法?」

  危成很清楚現在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於是就答道:「男人只有一個女人會變得可敬,女人只有一個男人會變得可愛。

  老婆大人,我希望這輩子都被人尊敬,因為我有一個可愛的老婆。」

  不得不說,明緋緋聽的心花怒放、身心愉悅,臉部線條不自然的抽動的抑制笑意,心裡就像被蜜糖水沖了龍王廟一般甜滋滋膩乎乎,她覺得她必須做點實際意義上的行為來向危成表達愛意,所以她很快就行動了。

  在一陣天旋地轉後,少有主動的明緋緋以母老虎撲羊的姿勢撲到小綿羊,位置不前不後,不偏不倚,正好介於小綿羊最怕癢的玄乎地帶。

  從明緋緋的角度俯視下去那養人眼球的領地,烏黑濃密凌亂散漫的短髮里還沒長出白頭髮;頭飽滿也不太像有中年禿頂危機的人;那雙顯得有點驚訝的雙眼灼灼散發著誘人心扉的幽光,毫不掩飾欣喜跟期待的情感交融其中;挺直到很妨礙親吻的鼻子下笑的特別壞、特別惑人的唇勾出很不得體的弧度,乍看之下一定將這嘴巴的主人判定為臭流氓一類。

  明緋緋很滿意自己看到的一切,雖然這美景讓人臉紅心跳,甚至刺激著腎上腺素快速分泌,但她毫不畏懼,更有蹬鼻子上臉的勁頭,滿意的探索。

  她知道這很挑逗,所以她很快就心虛的將這行為歸咎於坐姿不舒服,罪魁禍首就是下方那頗為礙事的東西。

  「老婆,今晚你準備怎麼吃了我,你……確定吃得了麼。」

  危成的聲音該死的下流,該死的悅耳。

  「老公,其實我很怕等我人老珠黃了,或者等你興趣開始廣泛了,你會將養個情人在外面立為終身目標……所以我想,與其等到那時候囂張了對方,突顯了自己的悲哀,倒不如趁現在將你吃干抹淨,省得自己胡思亂想憋出病來!」

  明緋緋一口氣說完就「嗷」叫了一聲,手對手的壓住危成,慢慢俯身臉對臉的吹著氣:「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總不願意我在上面了,上面的空氣特別好!」

  實際上,明緋緋很想告訴危成,在上面能充分體會到征服欲,但她沒好意思說。

  危成笑的更不要臉了:「今晚我都聽你的……」

  明緋緋臉紅的更不像話了:「你天生就是個無賴麼!混蛋!」

  危成眨眨眼,將罵人話說得特別挑逗:「如果我是混蛋,你就是個小白痴,願意一輩子當混蛋的白痴麼?」

  明緋緋一琢磨這話太有哲理了,她要是不白痴能看上個混蛋麼?

  可轉念一想,明緋緋又覺得混蛋之所以混蛋是因為有白痴烘托,所以她必須做點什麼挽回劣勢——這個想法剛剛成型,她就一鼓作氣的將危成的睡衣使勁扯開,用力過猛的下場是手有點疼,她立刻認識到這是天生適合男人幹的活兒。

  明緋緋的手很熱很濕,輕撫在危成依舊光滑平坦的胸膛上,很自然的蕩漾了。

  「今天你要是敢動我一下,就罰你一個月不許吃肉。」

  明緋緋先把狠話放下了……

  危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微眯著眼微仰著頭一副享受得不得了的無賴樣,明緋緋只顧著奮鬥完全沒注意到……

  從正面的角度望去,兩人的眼睛都直愣愣的吃盡了豆腐,從側面望去這赫然是霸王別姬,從背面望去則遐想無限。

  明緋緋使勁親、使勁咬、使勁啃,越來越吃力不討好,覺得自己很白痴的娛樂了對方,委屈了嘴巴,於是她打算直入主題,又特豪爽的蹬踹最後的遮擋物。

  費了半天勁兒,終於從上而下的坐穩了,明緋緋意識到這真是個技術活兒,好在她實習過,所以真槍實幹的時候不至於出糗,但說實話心理上很受壓力,一來有點後悔唱獨角戲的臭主意,二來她也實在不忍心看危成的臭德行,太無恥、太可恨了,合著從頭到尾她是設了個圈子自己踩進去了?

  !

  「老婆,你退步了。」

  危成的話戳中了明緋緋的玻璃心,她不敢置信的說道:「你羞辱我!」

  危成一邊得意的笑一邊回:「現在好像是你在羞辱我!」

  「你!」

  明緋緋一著急、一生氣、一甩臉子就騰地坐直身子了,然後往旁邊一倒負氣道:「不幹了!睡覺!晚安!」

  危成驚住了連忙說:「那怎麼行!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

  明緋緋擺擺手:「你自己解決去,給你臉了吧!」

  危成急了,一把拉過明緋緋就半強半就的完璧歸趙了,各就各位,一二三~~~向前進,完全不理會明緋緋嘴裡的謾罵詞兒。

  昏昏迷迷的時候,明緋緋還在想,孩子要從小抓,不管是學業,還是性格培養,性情薰陶。

  ……

  這一夜,明緋緋由衷的體會到什麼是方興未艾,意猶未盡,勢如破竹,釜底抽薪,也終於從近幾日的憂愁煩悶的心情中摸索到了睡眠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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