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溫馨慶祝會


  西門子此刻雙腿一陣發軟,可口中還是嘴欠地說道:「又大,又圓,又白……願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思兔閱讀��

  然後,他一陣暈眩,腦袋反而狠狠埋進了希莉雅的胸前,仿佛流體生物般順著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飛躍的愛心。

  完了!這回白神也救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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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法因羞愧地一捂臉,果然邀請這種傢伙著實是個失敗的決定。

  可是,當西門子昏迷過去以後,希莉雅反而放下了武器,似乎是覺得危險解除了。

  大家鬆了口氣,而西門子值得慶幸的是,蘇菲在廚房幫忙做飯,並沒有看到這尷尬的一幕。

  不得不說,蘇菲還真是個賢惠的女孩子,她看到女僕們辛辛苦苦為這麼多人準備飯菜,忍不住也想上去幫幫忙。

  蘇菲擼起袖子,系上圍裙,親手做了份蘋果派。

  只是希莉雅沒有理解這樣的行為,覺得這些都應該是身為女僕的她們所應該做的事情,為什麼客人想要幫忙呢?

  不一會兒,豐盛的晚餐就準備好了,小廚娘蘇菲端著大盤下盤,帶著輕快的步伐,將飯菜端上餐桌。

  有熱騰騰的土豆餅,烤全雞,當然還少不了鹹魚神父準備的營養美味鱈魚湯。

  冷清的山莊迎來了久違的客人,驅魔學院的師生們齊聚一堂:

  商博良和好夥伴丹尼斯正在幫忙從其他房間搬來桌子椅子,路西安獨自坐在壁爐邊,調整著魯特琴的琴弦,而還有的孩子則在偌大的莊園中玩起了捉迷藏。

  「噹噹當,開飯了,各位!」蘇菲抹乾額頭的汗水,宣布慶祝晚會的開始。

  「在這裡,我要祝賀咱們的院長成為真正的男爵大人!」多芒摟著西門子的肩膀,高舉酒杯,「而我和好兄弟西門子一起為大家準備了一首詩歌。」

  說著說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念誦了起來:

  從前有位驅魔師,他精通降靈、驅邪和解決麻煩。

  他了卻了幽靈的心愿,驅逐了邪惡的巫師。

  如今,他又成為了受人愛戴的男爵。

  呵呵,你問我他姓甚名誰?

  他便是沐風城最有名的驅魔師林法因。

  壁爐的火焰高高竄著,歌者悄然撥動琴弦,演奏起布隆薩斯的《酒神狂想曲》。

  看著蘇菲為兩人拍手喝彩的模樣,西門子的心中說不出的得意。

  忽然,糰子跳到了餐桌上,如同舞台上走秀的模特一般,悠然自得地走過大家的面前,順手拿走了一塊曲奇餅。

  商博良驚喜地叫道:「糰子!你也在這裡?」

  然而這位入戲的貓咪模特卻搖了搖尾巴,沖少年眨了眨眼,示意他遵守他們之間的小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它是一隻會說話的貓。

  林法因很久都沒有享受到這樣輕鬆愉悅的氛圍了,這麼多時日來,他總是忙著建設學院的事情,也到處為了驅魔任務而奔波。

  他舒適地靠在沙發上,但是,有這麼一個人卻和大家格格不入。

  希莉雅始終沉默地站在原地,就像等待命令道機器一般,只有餐桌上的盤子空了,她才會挪動一下身體,將盤子收走。

  「希莉雅?」

  「在呢,男爵大人。」女僕宛如士兵般立正。

  「為什麼不坐下來加入我們呢?」

  「如果這是您的命令的話,希莉雅定然照辦。」

  看著她嚴肅地樣子,林法因只是覺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心酸。

  這樣的女孩子,卻只能跟一台機器般活著,這使得林法因覺得特別惋惜,她本應該擁有屬於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只會活在別人的指令中。

  「這不是什麼命令。」林法因說,「我只是希望你也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希莉雅沒有什麼意願。」她搖搖頭,「當然,如果這也是一種命令的話……」

  不知道為什麼,林法因覺得希莉雅話裡有話,她那對湖藍色的雙眸平靜如水,仿佛隱藏著深意。

  或許遵守命令,就是她自己的意願。

  瓶子裡的酒不夠了。

  林法因決定給西門子一個機會,他一直很想到酒窖去挑選美酒,就把自己的酒窖鑰匙交給了他。

  「羅貝爾男爵生前應該留有不少陳年佳釀。」

  大紳士將兩根手指搭在自己的額前,笑著說:「在下可是一流的品酒專家,我會負責把最好的挑出來。」

  說完,西門子藉機又讓希莉雅給自己帶路,臉皮著實厚得堪比沐風城的城牆。

  大紳士的心裡充滿了奇思妙想:幽暗的酒窖,瀰漫著醉人的酒香,這孤男寡女的,希莉雅小姐也難免會被在下的才華與容貌所打動……

  詩歌中才子與佳人,總是在某些看不到的角落裡書寫羅曼蒂克的傳奇。

  「希莉雅小姐,向你這樣美麗又有才華的小姐,到底為何來到男爵家工作呢?」西門子在前往酒窖的路上詢問道。

  「希莉雅已經遺忘了過去,只銘記現在,等待未來,不會再去詢問過往。」她搖搖頭。

  這番回答,竟讓西門子感到了一絲詩意。

  「老實說,這實在太可惜了……真的。」他嘆氣道,「你平時有什麼愛好嗎?詩歌?繪畫?」

  「你指的是工作以外的事情嗎?」

  「對。」

  「格鬥,睡覺,嗯,還有洗澡。」

  「格鬥……」

  「嗯,暗殺術、搏擊體術、飛刀、劍術這些。」

  西門子想起了之前希莉雅袖子裡藏著的蛇形利刃,咽了咽口水,只怕搭訕這樣的少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啊。

  他只能尷尬地笑道:「希莉雅妹妹的愛好還真是雅致。」

  酒窖在宅院的外面,有一扇通往地下的大門。

  他打開沉重的鎖,點亮手中的燭台,深吸一口氣。

  這可是拿下小女僕最好的機會,利用黑暗作為武器,按照西門子最近在某些哲學家的書籍里讀到的東西來看,孤男寡女,在黑暗中同處一室,在心理上極易產生某種躁動感。

  西門子已經對魅魔酒館裡的少女們感到了乏味,這些送上門來的女孩只是心理的慰籍,而只有真正憑藉努力得來的女孩才是真正甘醇的美酒。

  可是,就在酒窖大門打開的一瞬,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卻撲面而來,險些要將他給嚇得逃出去。

  「該死,裡面不會有死老鼠吧?」

  西門子捂住鼻子,慢慢沿著台階走進酒窖,希莉雅也一直跟隨著他。

  隨著兩人的深入,那股味道愈發濃烈,就像什麼東西開始腐壞,散發出的氣味。

  「嘿,這酒還能喝嗎?」

  西門子抬起手中的燭台,卻看到火光所及的地方,正矗立著一具具僵硬怪異的人偶,它們姿態各異,有的在沉思,有的在微笑,有的愁眉苦臉,有的歪頭跪坐在地上……

  西門子一瞬間愣在了原地,望著那些人偶目光呆滯的表情,他聲音顫抖地問道:

  「喂,希莉雅,那些都是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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