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戴著面具的女人
爸爸?爸爸來看她死了沒有?
看著沈碧蓮和溫菲菲離開,溫顏顏冷哼了一聲。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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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面前演戲,也不撒泡尿照照,不認識自己是誰了吧?
韓夜一副負荊請罪的樣子,默默地出現在病房門口。
「三少,少奶奶。」
溫顏顏看韓夜一臉無辜的樣子,朝他擺了擺手,先慕亦天開了口。
「你攔不住她們,不怪你。」
韓夜眼神看著慕亦天,還是大氣都不敢出,溫顏顏瞥了慕亦天一眼:「怎麼,我說話不好使?」
韓夜一愣,趕緊點頭:「多謝少奶奶。」
溫顏顏看慕亦天還是一句話沒有,似乎陷入了沉思,就不管他,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推著韓夜就往外走。
「就在這兒說!」
慕亦天的聲音驟然傳來,溫顏顏頓住了腳步,扁了扁小嘴,看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也不藏著掖著,看著韓夜。
「沈思洛呢?」
少奶奶還真是直接!
韓夜看著溫顏顏,吞了下口水,遲疑著回了一句:「不知道。」
「什麼?」溫顏顏看著韓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叫不知道?」
韓夜趕緊解釋:「爆炸的時候,我被振暈了。顧醫生趕到,我才醒過來,帶三少和少奶奶來了醫院,沒有發現其他人。」
難怪當時她喊韓夜,想讓他幫自己拖慕亦天離開,韓夜沒有回應,原來是振暈了,看來他里炸彈比較近。
「連屍體都沒有?」
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韓夜看了溫顏顏一眼,輕輕點點頭:「沒有。」
病房裡安靜下來,死寂一般的安靜,韓夜覺得周遭的氣壓都低了下去,壓抑得他幾乎無法呼吸,更不敢移動腳步。
溫顏顏也明顯覺察到這種壓迫感,暗暗擺手,讓韓夜離開,病房裡只剩下她和慕亦天。
慕亦天神色陰沉,眼眸低垂,溫顏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她覺得沈思洛一定沒那麼容易死。
惡毒女配嘛,怎麼也要多蹦躂蹦躂,不是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慕亦天,你別擔心,她一定沒死……」
慕亦天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皺了眉頭:「你不希望她死?」
「她死不死的,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溫顏顏張口就來,看到慕亦天的表情,又抿了抿唇角,「怎麼也是條人命?我是恨她,可也不至於想讓她死,沈碧蓮和溫菲菲那樣對我,我也沒想讓她們死啊?」
看慕亦天的表情緩和下來,溫顏顏心裡卻不舒服了,現在他還在擔心沈思洛,廢棄倉庫里,護她如寶的慕亦天是不是她的幻想?
「想什麼?」
慕亦天突然伸手揉了揉溫顏顏的小腦袋,這個動作差點讓她跳起來,她又進入幻想了?
然而,她剛一動,就發現不是幻想,小腦袋主動撞到了慕亦天的手,然後她的腦子就成了一片漿糊。
一會沈思洛,一會又是她,慕亦天到底什麼意思?是她精分,還是慕亦天精分?
慕亦天看著溫顏顏變幻不定的表情,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三年前,你發生了什麼事?」
溫顏顏被嚇了一跳,看著慕亦天,心跳亂了節奏,用力吞了吞口水,讓自己鎮定下來。
「沒……沒什麼事啊。」
慕亦天審視著溫顏顏的表情,她跟那個女人確實不像,但是為什麼一靠近她,她就給他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廢棄倉庫,他將她護在懷裡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尤其強烈,幾乎讓他認定,她就是三年前那天晚上的女人。
更奇怪的是,前天晚上,自己不抗拒她的唇……
灼熱的氣息撲在溫顏顏的脖頸,她的心砰砰直跳,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就見慕亦天越來越近地湊了過來。
熟悉的感覺讓慕亦天想一探究竟,她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
「三少……我錯了,你們繼續!」
顧清哲一進門就看到這麼曖昧的畫面,立即一邊轉過身去,嘴裡還一邊道歉,還不得不補充一句:「別怪我,你的藥要輸完了,再不拔掉就算抽血了!」
慕亦天放開了溫顏顏,瞥了一眼手上的輸液器,溫顏顏起身離開了病房。
顧清哲愣了一下,邊給慕亦天拔掉輸液器,邊八卦:「三少,你惹小顏顏生氣了?」
慕亦天抿了唇角,沒有說話,顧清哲聳了聳肩肩膀,繼續自顧自地八卦。
「沈思洛的事已經過去了,她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個女人呢,你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小顏顏多好了……」
「閉嘴!」慕亦天兩個字堵了回去。
顧清哲抿了一下唇角,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完全沒有要閉嘴的意思。
「三少,那個女人戴著面具,你還記得吧?」
慕亦天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顧清哲一眼:「你不是說,防止她日後藉此敲詐,所以讓她戴了面具?」
顧清哲擠眉弄眼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開口:「其實,不是那樣的。」
慕亦天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盯著顧清哲,嚇得顧清哲趕緊說:「是她一定要戴的,看你那麼痛苦,我只好同意了,」
什麼?那個女人居然要求戴面具,他長得很野獸,看不下去?還是那個女人心裡有別的男人?他慕亦天什麼落魄到需要這樣得到一個女人?還要付出一百萬?
不識抬舉!
「所以啊,那個女人不值得三少你繼續找下去,是不是?」
看慕亦天的臉色越加難看,顧清哲順著自己的想法說了下去。
不對,那晚根本沒有開燈,就算她不戴面具,自己也看不清她的樣子。雖然一直在找她,但是找她依據的只是一張畫像……
慕亦天的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凜冽的目光盯向顧清哲,聲音來自地獄般陰冷。
「顧清哲!」
「我錯了,我錯了。」顧清哲就剩沒跪地求饒了,「她出現就戴著面具,不肯摘下,我怕你不能接受,就編了個理由,之後你又要我描述那個女人,我沒有辦法啊,只好……」
慕亦天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麼多年,按照畫像找的女人,居然是顧清哲的信口胡謅,那怎麼可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