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偶遇白婉柔
「母后,兒臣一定努力。思兔閱讀sto55.com」就在白涼蕁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的時候,慕容洛站出來。
「哀家老了,最近身體也不太好,也不知道能活幾何。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抱上孫兒,也算了卻一樁是心事了。」太后目光殷切的看著二人,看得白涼蕁臉越來越紅。
人老了,一切都看淡了,可對於兒孫的牽掛卻是越來越濃郁。
「太后神佛保佑,一定洪福齊天。」金姑姑聽到太后這樣說,趕緊說吉利話。
「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了。」太后一笑,然後和金姑姑道:「時候也不早了,讓御膳房傳膳。」
「是。」金姑姑領著一個小丫頭離開。
太后拉著白涼蕁說了會兒話,女人嘛,在一起談論的幾乎都是衣服首飾胭脂水粉這些東西。兩個人相談甚歡。
不一會兒金姑姑帶著一隊小太監回來了,每個小太監手上都端著一盤菜,依次按照葷素顏色搭配好。
「這幾日嘉湖的桂花魚正是肥美的時候,檸溪的野菜也正嫩,哀家特地讓御膳房做的,來嘗嘗。」太后拉著白涼蕁的手來到飯桌前坐下。
白涼蕁喜歡吃魚,可每次吃魚都要雲桃給她挑刺,否則會被卡。今天雲桃沒跟著她,加上太后又在,她實在不好讓人給她挑刺,於是只能看著魚咽口水而不能吃。
慕容洛知道她這個吃貨喜歡吃魚,可又不會去魚刺,於是夾了一塊肥美的魚肚,挑好刺放她碗裡。
白涼蕁感動的同時又有些羞,太后還在呢,這樣夾菜秀恩愛秀得也太明顯了。
「看你們夫妻恩愛,哀家這顆心也放下了。」太后絲毫不覺得不合規矩,反而很喜歡她們這樣。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白涼蕁漸漸的也不怕太后了,開始把她當自己的婆婆。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慕容洛就領著白涼蕁告辭了,太后也沒強留,就是叮囑白涼蕁要常進宮陪她。
慕容洛拉著白涼蕁的手走在永巷裡,他開口問道:「這個婆婆怎麼樣?」
「太后自然是極好的。」白涼蕁這句話有些違心,畢竟上輩子她可沒少受太后冷落,甚至是為難。
現在想來,是因為太后不喜歡慕容寒,而也不喜歡自己吧。
「那就好。」慕容洛生怕白涼蕁受委屈。
「大姐姐。」就在二人說著話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
白涼蕁和慕容洛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頭,轉身看著一身紅色宮裝,打扮嬌俏的白婉柔。
「柔兒。」白涼蕁壓下心裡的恨,露出一個笑臉。
「大姐姐,真巧。」白婉柔帶著一群宮女太監緩緩走上前來,那氣派讓人瞠目。
一個不得寵皇子的王妃罷了,不低調就算了,還這樣擺譜,真是傻得讓人想笑。慕容洛眼底一片鄙視,看向白涼蕁時,這鄙視變成了一片融融春意,還是他的蕁兒好,長得漂亮還聰明。
「三王妃,尊卑長幼有別,您是不是該給王爺王妃行禮。」李二可是個有眼力見的,他一看慕容洛不喜歡白婉柔,立刻對白婉柔也不算客氣。
白婉柔得意的神色一滯,里划過一抹妒意,這小賤人,嫁給一個無前途,身體還虛弱的花瓶王爺,竟然還要自己行禮,真是氣死人了。
「柔兒參見小皇叔,小皇嬸。」雖然不情願,可輩分擺在這裡,這禮不得不行。
「柔妹妹快起來。」白涼蕁虛扶一把。
「大姐姐,昨日真是恍若做夢一般,柔兒現在想起來還恍惚呢。」白婉柔楚楚一笑。
「本王不是聽說皇上已經下旨不准再談論花轎錯換這件事了嗎?」慕容洛目光寒凜的看著白婉柔。
白婉柔以為慕容洛是惱羞成怒,為沒娶到自己而生氣,對他嫵媚一笑:「我們是一家人,私下談論無人知曉。既然王爺不喜歡聽,以後柔兒不說就是了。」
白涼蕁不說話,就在一旁看白婉柔自作多情,順便也想看看慕容洛對她的態度。
「私下談論無人知曉,王妃這話是不把皇兄的聖旨放在心裡了?」慕容洛神色淡冷的看著白婉柔。
「柔兒不是這個意思,王爺恕罪。」白婉柔一聽,這麼大的帽子,只能謝罪。
「最好不要再讓本王聽到花轎錯換這件事。」慕容洛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聽得白婉柔身體有些發寒。
永安王明明喜歡的是我,現在卻對我這麼凶,一定是白涼蕁這個小賤人在中間挑撥。白婉柔微微低著頭,臉上一片恨意。
「王爺勿怒,柔兒以後再也不提了。」再抬頭時,白婉柔臉上的恨意已經被掩去了,一片恭順乖巧的模樣。
「小皇嬸,今日相見機會難得,去柔兒宮裡坐坐好不好。」白婉柔上前拉著白婉柔的胳膊撒嬌。
「好啊。」白涼蕁應下來,看嚮慕容洛:「王爺,妾身去柔妹妹宮裡坐會兒,你要去嗎?」
「王爺,王爺。」李長抱著拂塵疾步而來。
「公公何事?」李二看著跑得氣喘噓噓的李長問道。
「皇上知道王爺今日進宮,讓奴才來請王爺去臥龍殿喝酒。」李長恭敬的嚮慕容洛行個禮。
慕容洛看向白涼蕁,怕她被白婉柔欺負。白婉柔一笑:「王爺去吧,妾身一個人沒事的。」
「是啊,柔兒一定會好好招呼小皇嬸的。」白婉柔親昵的挽著白涼蕁的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
「好,李二跟著你,有事他會幫你。」慕容洛直接忽略白婉柔的話,目光溫純的看著白涼蕁。
「好噠。」白涼蕁點點頭。
慕容洛跟著李長去了臥龍殿,白涼蕁跟著白婉柔來到合福宮。
「大姐姐,這個宮殿好看嗎?這可是靜妃娘娘為我向皇后娘娘求來的。只住本王妃一個人。」來到合福宮,白婉柔水袖一揮,炫耀的問道。
「嗯,不錯。」白涼蕁記得合福宮是宮裡最小的宮殿,小到裡面只能住一個主子。白婉柔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稀罕。
「唉,其實妹妹住著很是惶恐。」白婉柔一副哀嘁的樣子。
白涼蕁心裡冷笑,她戲精又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