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殘忍的懲罰
「李長,給我把她們的袖子扯出來。思兔閱讀520官網��皇上看著白婉柔和羅香雪。
李長立刻帶了兩個小太監來到二人身邊,揮手示意一下,小太監立刻去了二人身邊,粗暴的拽著二人的袖子,把她們袖子扯出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⑤⑤.ⒸⓄⓂ
羅香雪的袖口是紅色的,用金線繡著祥雲;白婉柔的袖口時碧色的,繡了一句佛語。
「竟然真的是羅小姐和三王妃推的。」
「真是膽大妄為,竟敢推長公主。」
「誰不知道長公主是皇上的心肝寶貝,這次她們死定了。」
「活該。」
……
「你們還有何話說。」皇上暴怒的看著羅香雪和白婉柔。
「不是這樣的,是白涼蕁這個賤人誣陷臣女的。皇上你也知道,臣女和白涼蕁以前有矛盾,她肯定是伺機報復。皇上明鑑啊。」羅香雪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
「給妾身天大的膽子,妾身都不敢推長公主,定是大姐姐眼花看錯了,真的不是妾身啊。」白婉柔不敢得罪白涼蕁,只能婉轉的說她看錯了。
「皇上,或許是妾身看錯了吧。」白涼蕁道。
「砰!」慕容洛袖子一揮,羅香雪被一陣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羅香雪,你一口一個賤人,是當本王是死人嗎?」
羅香雪摔在堅硬的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可卻絲毫不敢頂撞慕容洛,因為慕容洛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
「羅小姐。」慕容寒站出來把羅香雪扶起來,然後看向皇上,溫潤的道:「父皇,誰人不知七皇妹是您的掌中寶,羅小姐和柔兒與七皇妹無冤無仇,剛剛的小吵小鬧,根本不可能讓她們記恨到把七皇妹推進蓮池,謀殺公主。」
「三皇子這意思是說我家蕁兒說謊誣陷她們兩個了?」慕容洛眼睛微眯,眸光寒冽的看著慕容寒。
慕容洛的目光如一把利劍,慕容寒不敢直視,可大庭廣眾之下,他也沒臉認慫,只能硬著頭皮道:「羅小姐和柔兒肯定是看到七皇妹要跌進蓮池,伸手拉七皇妹,永安王妃看到兩隻手也就不奇怪了。」
有了慕容寒撐腰,羅香雪膽子大起來:「皇上,三皇子所言甚是,當時臣女看到長公主往蓮池跌去,伸了手想拉長公主,可速度慢了一些,沒拉到。」
「皇上,妾身也是看到長公主往蓮池跌去,伸手想拉長公主,沒想到沒拉到。」白婉柔也跟著道。
「皇上,我們有天大的膽子都不敢推長公主啊。」這時候,羅香雪也不敢撇下白婉柔。
「敢當街打本王的王妃,把本王的王妃逼得跳河。這等膽子也不小了。」慕容寒絲毫不顧情面。
「你……」看著慕容洛厭惡的眼神,羅香雪又恨又惱,自己喜歡他這麼多年,他在這個時候,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皇上,今日要不是臣弟及時出手,蕁兒和七皇妹就沉屍蓮池了。如果皇上不給個公道,臣弟就自己替蕁兒討回公道了。」慕容洛語氣淡淡,可其中的霸氣,令人不自覺的想要臣服。
皇上嘴唇緊抿,目光晦暗的看著慕容洛,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嗎?
「阿嚏,阿嚏……」慕容月打了幾個噴嚏,眼一黑,暈了過去。
「月兒,月兒。」皇上急忙大喊:「傳御醫,傳御醫。」
不一會兒,幾個御醫提著藥箱小跑著來了,經過御醫診斷,慕容月是溺水傷著了,還有些受驚。
「大膽羅香雪,白婉柔,竟敢推公主,害得公主受此大罪,真是罪不容誅。」看著慕容月慘白的小臉,皇上異常震怒。
他這份震怒,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裝的。因為如果他不裝得異常震怒,肯定會被別人說他是受慕容洛威脅,才重罰二人。
「皇上,冤枉啊。」羅香雪和白婉柔一看這情形,嚇得幾欲暈厥。
「李長,拖下去,砍了她們的右手,以儆效尤。」皇上厭煩的揮揮手,幾個小太監立刻上來。
皇上說完這話,羅香雪和白婉柔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皇上,柔兒性子溫順,又一直恪守禮法,怎麼可能推大公主,求皇上明鑑啊。」靜妃聞訊趕來,看到白婉柔死狗一樣暈倒在地上,眼裡先是划過了一抹恨鐵不成鋼的厭惡之色,然後跪在地上哭得哀慟。
「皇上,小女一直膽小,不可能推長公主,求皇上明鑑。」白錦之今日剛好進宮找皇上商討水患之事,沒想到聽到了這事,他急忙趕了過來。
「皇上,小女雖然平時脾氣有些不好,可這等大逆不道的事,她不敢吶,求皇上饒了小女吧。」靜郡王也是聞訊趕來,聽到皇上要砍羅香雪的手時,渾身一陣虛軟,跌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朕饒了她們,永安王也不會饒了她們,你們不用求情了。」這句話把矛頭指向了慕容洛。
慕容洛眼底冷光嶙峋,皇兄這是想讓他樹敵。呵,小小的靜妃,靜郡王,還不配他放在眼裡。
「還不動手?」皇上看向一旁的小太監。
小太監告了聲遵命,立刻把羅香雪和白婉柔拖出去。
「雪兒,雪兒。」靜郡王追出去,可被帶刀侍衛攔住了。
白錦之則眼睛緊閉,心裡痛如刀割。
靜妃表面一臉悲戚,實則心裡不住的罵著白婉柔,這倒霉女人,自從嫁給寒兒,有用的事她沒做幾件,反而天天給她丟臉。真是家門不幸。
「啊!」
「啊!」
兩聲驚天的慘叫聲,讓所有人心悸了一陣。不一會兒,一個小太監抬著一個托盤進來,上面放著兩隻手,鮮血淋漓,幾個貴女嚇得嘔吐起來。
為了避免被白婉柔求情,白涼蕁早就裝睡了。聽著這兩聲慘叫,她心顫了一下,覺得自己太殘忍,因為整件事情都是她引導的。
可一想起前世白婉柔一刀一刀傷害她的孩子,想起就是羅香雪的父親靜郡王嚮慕容寒上書白家霍家不忠,讓白霍兩家幾口人魂斷砍頭台。她又覺得很過癮。
她現在是狠毒,可這狠毒是被她們的狠毒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