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圈套


  相府

  「我不活了,讓我去死吧。思兔閱讀��白婉柔一隻手被布裹著,臉色蒼白,哭得稀里嘩啦,往床頭撞去。

  「柔兒,我可憐的女兒啊,被奸人所害至此。」柳氏抱著白婉柔,阻止她撞床頭。

  「柔兒,螻蟻尚且偷生,好好活著才是正道。」白錦之在一旁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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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爺,柔兒從小乖巧聽話,刻苦練舞學習女紅,現在才為人婦,就斷了一隻手,你覺得她能接受得了嗎?」柳氏滿臉是淚。

  「誰讓她推長公主的,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白錦之恨鐵不成鋼的道。

  「相爺,柔兒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從小知道自己身為庶女,做事一直小心翼翼,說話一直謹言慎語。怎麼可能推長公主。肯定是誤會。」柳氏一邊哭一邊辯解。

  柳氏看白錦之聽進去了,繼續道:「相爺,不是妾身挑撥,這件事,大小姐和姑爺做得也太絕情了。不幫忙求情就算了,姑爺還咄咄逼皇上重罰柔兒,大小姐也不勸著點。想想從小到大,蕁兒對她可是尊敬有加,關心愛護。」

  白錦之聽了,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今日一事,還沒徹底弄清楚到底是不是柔兒和羅香雪推的。永安王就逼皇上懲罰,是有些過分了。

  「去永安王府請大小姐回來一趟。」白錦之吩咐身旁的小斯。

  夏日炎炎,可蓮池裡的水還是有些冰冷,突然掉進去,一冷一熱,身體肯定是受不了的。

  回到永安王府,白涼蕁不舒服得緊。

  「王爺,王妃,相府來人了。」白涼蕁剛喝了藥,下人來稟告道。

  「說王妃已經睡了。」這麼晚來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慕容洛一口回絕。

  「讓他在外面等我。」白涼蕁吩咐道。

  「剛剛劉良醫說了,喝了藥就快睡覺,否則要生病的。」慕容洛拉著白涼蕁的手,不讓她出去。

  「我沒那麼嬌弱。」白涼蕁俯身親了慕容洛的額頭一下:「你先睡吧,我去去就來。」

  得了香吻的慕容洛暈暈叨叨的,美得找不著北。白涼蕁離開後,他目光才清明起來,修長的手指打了個響指。

  「王爺。」月魄從窗子外翻進來,單膝跪在地上。

  「跟著王妃,如果敢有人為難她,出手幫她。」慕容洛噓了一口氣,蕁兒不喜歡他出面,他就不出面,可這不代表他會任由別人欺負她。

  「大小姐……啊不,王妃。」來的小斯看到白涼蕁,趕緊行禮。

  「起來吧,為難你大晚上的跑來,有什麼事,說吧。」白涼蕁坐下,她有些頭暈。

  「相爺讓您回去一趟。」小斯道。

  「嗯,走吧。」白涼蕁早就想到白錦之會讓她回去一趟。

  「王妃,二夫人說了您和王爺一些不好的話,您此番回去,要小心些。」出了門來,小斯提醒白涼蕁道。

  雖然在外人眼裡,白涼蕁是一個蠢笨,刁蠻的千金大小姐,可只有他們僕人才知道,白涼蕁從不磋磨下人,很善良。反而是在外面口碑好的白婉柔才是個難伺候的主。

  不過慢慢的,白涼蕁口碑開始變好了,而白婉柔的本性逐漸暴露在大家面前。被她欺負過的僕人,比如這個小斯,頗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白涼蕁對小斯微微一笑。

  坐上馬車,白涼蕁昏昏欲睡,她知道,她要發燒了,每次發燒前,她都是這個症狀。

  白涼蕁把車簾打開,冷風吹進來,冷風一吹,她體溫迅速升高。白婉柔借斷手博同情,她就借生病獲白錦之的關心。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來到相府時,她覺得渾身滾燙,但還是強打著精神,跟著小斯來到了白錦之的書房。

  「女兒給父親請安。」白涼蕁福身請安。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本相怎麼受得起王妃大禮。」白錦之目光怒火熊熊的看著白涼蕁。

  「女兒知道,爹爹是為了柔妹妹生女兒的氣了。」白涼蕁直截了當的道:「可爹爹知道,今日女兒為什麼不替柔妹妹求情嗎?」

  白錦之愣了一下,眼裡的怒火被疑惑取代,蕁兒一直對柔兒很好,怎麼會突然這樣絕情起來。

  「因為柔妹妹一直是個表面綿羊內心狼的人。爹爹,從小到大,女兒做的那些糊塗事,都是柔妹妹和二姨娘攛掇的。和爹爹的矛盾,更是她在中間挑撥離間。」白涼蕁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白錦之聽完,難以置信,可仔細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白涼蕁從小就和白婉柔一起,受柳氏教導,可姐妹二人的脾性卻相差甚遠。現在想來,確實遊戲不對勁。

  「蕁兒,起來吧。」白錦之把白涼蕁扶起來:「這麼多年,爹爹一直忙於朝政上的事兒,對後院疏於關心。這些年也不知道後院如何。今日既然你提起,爹爹以後一定改。不過,你說的這件事過于震撼,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難以讓人相信。」

  「爹爹不相信女兒?」白涼蕁目光有的失望的看著白錦之。

  「爹爹不是不信你,爹爹只是不想承認。」白婉柔是他的女兒,從小雖然不算類拔萃,可也乖巧懂事。現在白涼蕁告訴她,這乖巧懂事只是裝的,他如何接受得了。

  搖曳的燈光下,白錦之好似一瞬間老了十歲。白涼蕁看著他,無比心疼,可還是不得不說:「爹爹,女兒可以讓你看到白婉柔和二姨娘的真面目。您願不願意隨女兒一起去。」

  白涼蕁決定,借這件事讓白錦之知道柳氏母女的真面目,然後再揭開白婉柔的身世,這樣循序漸進,白錦之也好接受一些。

  「蕁兒,你想怎麼樣?」白錦之看著睿智冷靜的女兒,越發覺得,女兒真的變了,變得他都快不認識她了。

  「爹爹隨女兒一起去就知道了。」

  清暉園

  「娘,好疼啊。」白婉柔在床上痛苦的哀嚎著。

  「乖女兒,忍忍,明日就不疼了。」柳氏柔聲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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