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回燕國了


  「是一個棋局!」燕中原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這邊,和他們站在一起。思兔閱讀sto55.com

  「好像真的是一個棋局哎。」白涼蕁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個棋局,還是一個只下了一半的棋局。

  「為什麼會有個棋局呢?」清荷說出了大家疑惑的心聲。

  「解開這個棋局,咱們就能出去了。」白涼蕁道。

  「你怎麼知道的?」燕中原問道。

  「戲本子上都是這樣寫的呀。」白涼蕁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道。

  眾人:………

  「蕁兒,我覺得你說得有理。」慕容洛立刻附和道。

  「舔狗。」燕中原鄙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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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知道你嫉妒。」慕容洛宣示主權的摟著白涼蕁的腰,得意一笑。

  「哼。」燕中原冷哼一聲。

  眾人看著爭風吃醋的慕容洛和燕中原,心裡暗嘆,英雄果然難過美人關。

  「慕容洛,我記得太后說過你棋藝精湛,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白涼蕁怕二人吵起來,趕緊轉移話題。

  「剛好我棋藝也不錯,要不我們對一局如何?」燕中原挑釁的看著慕容洛。

  「你輸了如何?」慕容洛看著燕中原道。

  「你想怎麼樣?」

  「一隻手。」

  「好,輸的人留下一隻手。」燕中原說完,二人互相對視了,滿是火藥味。

  眼神互殺開了個場,二人腳尖一點,飛掠而去,一人站在黑棺上,一人站在白棺上。

  燕中原腳上一用力,腳下的黑棺開始移動了一塊石磚。慕容洛隨即移動一具白棺。

  二人就這樣下起了棋。一開始大家還很好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失去了興趣,一個個躺在金山上盤腿坐著閉目眼神。

  「王妃,王爺一定會贏的,對吧。」清荷有些緊張的看著慕容洛,輸的人要留下一隻手,王爺這樣神一樣完美的男人,怎麼能失去一隻手呢。

  「我猜測,這是一盤前人下的死局,所以不管誰輸誰贏,只要恁分出勝負,咱們就能出去。」比起誰輸誰贏,白涼蕁還是更關心能不能出去。

  「王妃,您不關心王爺的手嗎?」清荷對白涼蕁有些失望。

  「關心啊。」白涼蕁看著專心致志下棋的兩人

  「那為什麼您不關心輸贏呢?」

  「如果慕容洛真的輸了,那咱們就抵賴,我是絕不可能讓燕中原砍慕容洛的。」

  清荷:………

  「王妃,您真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清荷佩服得到,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棋下了半天都沒分出勝負,二人吃了一些乾糧,繼續下。

  終於在最後慕容洛險贏了半子,燕中原看著自己輸掉,一下子難以接受,差點從黑棺上掉下來。

  「嘩!」一聲機括聲過後,石門嘩的升起來了,石門打開了。

  「哇哇哇,太好了,石門終於打開了。」看到石門開啟,百涼蕁高興得轉圈圈。

  「燕中原,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本王幫你。」慕容洛唇角尾喉的看著燕中原。

  燕中原憤恨的看著慕容洛,一手舉刀,看樣子是打算親自動手。

  「住手。」白涼蕁喊住燕中原。

  「蕁兒!」慕容洛喊住白涼蕁。

  「這是墓地,詭異的東西太多了,不宜見血,這條手臂,以後再問他要吧。」白涼蕁看向燕中原:「堂堂七尺男兒,說出的話不會食言的。」

  白涼蕁並不是想幫燕中原抵賴,她這是覺得在這樣危險詭異的地方斷手,和斷命並沒有什麼區別。

  「好,今日,本王留你胳膊。」慕容洛也不想讓白涼蕁不高興。

  「謝謝。」燕中原看著白涼蕁,眼底涌動著一層別樣的光芒。

  「不客氣,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夥伴而已,畢竟這種情況下,多一個人,就多一分保障。」白涼蕁說完,看嚮慕容洛,嬌嬌的道:「夫君,咋們快回家吧。」

  一行人出來走了白涼蕁那條捷徑,很快就到了外面。雲桃看到白涼蕁平平安安除了,激動得喜極而泣。

  一群人稍作休息,就出發了,三天以後,大家終於走出了沙漠。慕容洛和燕中原關於金山的事,達成了協議,然後就分開了。

  「慕容洛,燕中原離開的方向好像不是回楚都的。」白涼蕁看著燕中原往北方而去。

  「那是去燕國的方向,他回燕國了。」慕容洛道。

  「太好了,這個討厭鬼終於走了,沒人和你作對了。」白涼蕁歡欣鼓舞。

  「蕁兒,你有沒有喜歡過燕中原。」慕容洛目光定定的看著白涼蕁。

  普天之下,慕容洛放在眼裡的也就只有一個燕中原,況且二人還有過關於同一個女人的過往,所以慕容洛是害怕的,害怕單純的她對情場老手燕中原動心。

  「當然不喜歡。」白涼蕁一口否決:「又不是戲本子裡,女主和男人都有糾葛。」

  慕容洛聽白涼蕁這樣說,一顆心徹底放下來了,緊緊抱著白涼蕁:「蕁兒,我會愛你一輩子。」

  「嗯嗯,我也會愛你一輩子。」白涼蕁道。

  又花了幾天時間回楚都。回到楚都,白錦之和霍老將軍立刻來府里,教訓了一下二人不辭而別這麼多天,害他們擔心。在慕容洛和白涼蕁一番道歉後,二人才離開。

  這一趟,可累壞白涼蕁了,整整睡了三天,休息了三天,才勉強恢復過來。

  「王妃,二夫人死了。」看白涼蕁有心情聽事情,玉嬤嬤開始和白涼蕁講了這幾天她離開發生的事。

  「死,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白涼蕁聽到這個消息,站在九曲橋上拿著一碗魚食餵魚,依舊雲淡風輕。

  「那二小姐呢?」雲桃問道。

  比起刻薄陰險的的二夫人,二小姐過之猶不及,她才是一直害大小姐的人。

  「二小姐回宮了。」玉嬤嬤道。

  白涼蕁手裡的動作停下雨,語氣有些冷:「爹爹不是說把她關在祠堂,不得他命令不得出來嗎?怎麼會忽然回宮了?」

  白婉柔是王妃,白錦之不可能關她一輩子,可也不會這麼快就把她放出來。

  「聽聞是靜妃娘娘親自來要人,相爺才給她的。」玉嬤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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