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回相府二
「都是為了蕁兒。思兔閱讀��白錦之道:「我去看看蕁兒,順便和她說讓她回家的事。」
「恩。」慕容洛點點頭。
「星魂。」
「主上。」星魂立刻出現在面前,單膝跪下,恭敬的道:「主上,有何吩咐。」
「從今天起,你跟著王妃保護她,不能讓她有一丁點閃失。」慕容洛道。
「是,王爺,屬下一定好好保護王妃,王爺放心。」星魂說完,消失不見了。
「李伯。」慕容洛喊道。
「王爺。」管家李伯聽到聲音,立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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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監視王府,把那些人除了。」白錦之和霍老將軍才來王府,淺淺就派人送信來,一看就是她在王府周圍安插了眼線。
「老奴立刻去辦。」
白涼蕁一身青衣,白綾遮面,雲桃扶著她的手,慢慢在院子裡面走。
「啊!」不小心踩到一顆小石子,白涼蕁差點摔倒。
「王妃,別走了,歇一會兒吧。」雲桃道。
白涼蕁搖搖頭:「我要熟悉沒有眼睛的日子。」
她摸了摸白綾,抽噎著道,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變成什麼都看不見的瞎子。
「王妃,劉良醫夜以繼日的看醫術,王爺又從那江湖上請了很多神醫來。小小眼疾,一定治得好的。你別難過。」雲桃竭力忍著淚安慰白涼蕁。
「是啊王妃,您別害怕,一定會沒事的。」清荷也安慰道。
「蕁兒,我的寶貝孫女。」霍老將軍才進院子就看到白涼蕁眼睛上遮著白綾,一時心疼不已。
「外公。」聽到霍老將軍的聲音,白涼蕁眼睛熱熱的,很想哭。
「蕁兒,好好的,眼睛怎麼會突然看不見呢?」霍老將軍心疼的看著白涼蕁。
「我也不知道,忽然就看不見了。」白涼蕁的眼淚浸濕了白綾。
「蕁兒。」白錦之看到白涼蕁這個樣子,眼睛裡淚水在打轉。
「爹爹。」白涼蕁聽著聲音的方向,撲進白錦之的懷裡。
白錦之接住她:「蕁兒,別怕,爹爹在這裡。」
「爹爹,我會不會永遠都看不到了。」白涼蕁害怕的道。
「不會的,爹爹一定會讓人治好你。」白錦之摸著她頭安撫。
「嗯。」白涼蕁點點頭,
「蕁兒,既然眼睛不好,要不你回相府住一段時間吧。」白錦之開口道。
「是不是慕容洛讓你接我回去的。」白涼蕁忽然道。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誰都沒想到白涼蕁為什麼會忽然這樣問。
白涼蕁自嘲的笑笑:「爹爹你很疼我,可卻從來不會幹涉我的,你忽然接我回家,肯定是慕容洛提議的。自從我眼睛看不見,我就覺得他怪怪的,果然是這樣。」
「王妃,您別瞎想,王爺對你可是一千一萬個真心。」清荷立刻道。
「爹爹,我和你回府,現在就走。」白涼蕁拉著白錦之的手。
她眼睛看不見,其它地方救敏感起來,她很明顯的感覺到慕容洛的不對勁。
最主要的是,今天早上有一個丫鬟偷偷和她說,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女人。這個女人肯定是淺淺。
她沒死,她回來了。
慕容洛心心念念著她,她回來,他一定欣喜若狂吧,欣喜若狂的是同時,肯定是嫌棄自己的存在。
「蕁兒,是爹爹的主意,和永安王無關。」白錦之替慕容洛解釋。
「爹爹,我不想聽,帶我回家。」白涼蕁使勁攥著白錦之的手。
「好,爹爹帶你回家。」白錦之牽著白涼蕁的手回家。
遠處,慕容洛心痛的看著這一幕,在蕁兒最需要人的時候,他竟然不能陪在她身邊。
白涼蕁跟著白白錦之離開,一路上白涼蕁多麼希望慕容洛能出現攔住她,可並沒。這一刻,白涼蕁肯定,慕容洛變心了。
不是變心,應該是這才是他真正的心思。一股寒氣,肆虐全身,讓她冷得打顫。
落日湖畔的宅子裡,淺淺正側臥在湖畔邊的軟臥上,悠閒的餵著魚。
「師姐,白涼蕁那個賤人已經回相府了。」淺淺的師妹歡歡道。
「慕容洛,他以為把她送回相府,白涼蕁就沒法知道外界的消息,沒法聽到我和他複合的事。真是想得天真。」
「師姐,我收買了白涼蕁的一個丫鬟,今天她已經在白涼蕁面前說她見過一個和她長得相似的人。白涼蕁一定會猜到是你,到時候,不毒死她,她也氣死嫉妒死了。」歡歡道。
「嫉妒,她憑什麼嫉妒,洛哥哥本來就是我的。」淺淺哼了一聲。
「是啊,永安王本來就是師姐的裙下之臣。那個白涼蕁,肯定是因為長得和您像,所以才爬上了王爺的塌。」歡歡道。
「管她是怎麼上位的,以後她不打擾我和洛哥哥就行。」淺淺道。
「師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歡歡道。
「善良又怎樣?王爺現在除了討厭我,對我一點愛都沒有了。」淺淺遺憾的道。
「師姐,等你和永安王在一起,永安王發現你的好,又會愛上你的。」歡歡道。
「嗯,我一定會讓洛哥哥重新愛上我的。」淺淺堅定的道。
合福宮
「什麼,白涼蕁那個賤人瞎了,太好了,老天有眼。」白婉柔聽到白涼蕁瞎了,高興得恨不得跳起來。
「不僅如此,奴婢白涼蕁還被趕回相府了。」一個奴婢道。
「哇哇哇……太好了。」白婉柔聽到這消息,更是一蹦三丈高:「走咱們去稟告三皇子和靜妃娘娘。」
「什麼,白涼蕁瞎啦。」聽到白婉柔這樣說,靜妃也是嚇了一跳。
「是,聽說還被永安王送回相府呢。」
「哦,這齣戲好玩了。」靜妃和三皇子道:「去打聽打聽,發生什麼事了。」
「是,母妃。」三皇子對這件事也頗感興趣。
「白婉柔,現在白涼蕁落難,你去接近服侍她,說不定能在白涼蕁面前落得個好。」靜妃目光幽幽的看著白婉柔。
白婉柔打了個寒戰,哀求道:「娘娘,臣妾和白涼蕁已經撕破臉了,她還害死了臣妾的娘,您讓我去服侍她,臣妾實在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