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收服源頭


  楊凡一行熱淚從臉龐上滑落,他緊緊握住了父親口袋裡掏出來的「雞蛋糕」。思兔sto55.com

  此時的他,儘管還被這富豪區有頭有臉的許多人注視著,卻一瞬間沒有了丟臉的情緒,而是滿懷的傷心和痛苦。

  他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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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遺忘了所有東西,居然還記得自己喜歡吃雞蛋糕。

  自己去撿垃圾吃,也不吃口袋裡帶出來的雞蛋糕,居然是因為……給自己留的。

  「爸,我們回家。」

  楊凡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起身將老人背了起來。

  被他背在了背上的老人儘管散發著垃圾桶的惡臭,卻此時神態逐漸安詳了下來。

  圍觀在垃圾桶前的一眾人此時都有些沉默了。

  甚至有些人的眼眶都有些濕潤。

  「忘記了,卻又沒忘……」

  陳實在一旁感嘆:

  「有些珍藏在心底的情感,就算記憶缺失了,但愛一個人已經化為了本能。」

  父子血濃於水,親情或許就是如此。

  幾分鐘後。

  楊凡背著老人回到了家裡面,便要準備給老人脫衣服洗澡,那位可憐的保姆也被傳染了,他便親自伺候……

  脫衣服的時候,老人很安靜,卻唯獨對於脖子上掛著的那個觀音吊墜,不肯取下來。

  陳實只是看了一眼,就心臟狠狠的跳動:

  「沒錯,就是你父親脖子上的這個吊墜!」

  楊凡動容:

  「你是說……」

  他連忙不顧老人的緊張反應,直接把吊墜從老人的脖子上取了下來:

  「您能確定嗎?」

  這一刻。

  當吊墜距離陳實的視線越來越近,他無比清晰的看見了這吊墜的樣子……

  嗡!

  一剎那之間,陳實的腦海之中空白一片。

  他瞬息之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記憶開始變得模糊。

  「不好!」

  陳實心底里大叫一聲,暗嘆自己要著道了,這一刻精神高度活躍起來,就要思索如何應對……

  然而這種信息污染的速度實在是太驚人,幾乎就是在陳實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卻在這個時候。

  陳實用盡所有的理智心裡大喊:

  「起凡!」

  瞬間,腦中的起凡模板出現:

  「目標對象:觀音吊墜。」

  起凡的模板機械聲音出現的一刻,陳實瞬間恢復了一絲清醒,他迅速的手向前探去。

  一陣寒氣便憑空出現。

  直接將楊凡手裡的觀音吊墜凍結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冰晶,讓人從外面看不清楚觀音吊墜的形象。

  陳實猜測,既然他從照片上以及剛才,都是因為看到了觀音吊墜才被影響,那麼……

  噔!

  楊凡突然間手上結冰,吊墜就被凍住了,他也被嚇了一跳,吊墜脫手掉落在了地上。

  「果然!」

  便聽得陳實在一旁大口喘息:

  「這東西是靠視線的注視,來影響別人的。」

  陳實用寒氣凍結住了吊墜之後,從外表模糊了吊墜的形象,他立即就感受不到那一陣詭異的影響了。

  隨即他彎腰將吊墜撿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背後傳來了迷茫的聲音:「陳哥,你為什麼在楊老闆的家裡?」

  與此同時。

  還有個呆萌稚嫩的少女聲音道:

  「咦,你不是那天幫我作證的大叔嗎,小花生,你們認識呀?」

  陳實聞言,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此前本都失去了記憶,痴痴呆呆的兩個人竟然全都恢復了正常。

  陳實驚訝道:「你們……」

  楊凡此時同樣震驚,他親眼看到這面前的一幕,快步走到張花生面前道:

  「你,你好了?」

  張花生受寵若驚一般,但聽到楊凡的聲音,他很是迷茫:

  「我好了?」

  他捂著腦袋,這幾天的記憶斷斷續續的開始出現在了腦海里:

  「我,這一切是……」

  陳實看著他道:「你被楊凡先生請來調查他父親身上的異常事件,結果自己反被傳染了『阿爾茲海默症』,然後他托人把你們倆送回了家……」

  說到這裡,陳實又問道:

  「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在一起的?」

  他看向了月牙。

  月牙這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山楂條,那天第一次見的時候,陳實就發現這小女孩喜歡吃山楂,今天也連著吃了一晚上。

  她嚼著一根山楂條,嗚嗚的道:「小花生調查事務所招人呀,所以我就去應聘啦,他答應給我開工資,我正好沒有錢吃飯了,就跟他一起工作了呀。」

  陳實瞥了一眼張花生,道:

  「你自己都沒錢了,還想著招人替你幹活?」

  張花生摸著後腦勺道:「其實那天也是無意碰到的她,看她蹲在大街上挺可憐的,一問才知道一天沒吃飯了,我正好在幫楊先生調查,需要一個跟班,就想著拉著她能讓她混幾頓飯吃。」

  說著,他又問道:「對了陳哥,你還沒說你是……」

  這時只見楊凡狂喜的看著他們:

  「陳大師,你不愧是高人,既然這塊吊墜就是一切源頭,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你封印了這吊墜之後,我父親的阿爾茲海默症就好了?」

  他當即回頭看向了老人:

  「爸?爸,你看我,我是誰?」

  楊凡無比激動的希冀問著,連續問著老人,想從老人看向他的懵懂眼神里得到一絲的回應。

  但卻是連續問了十幾句,只得到一個回應:

  「你,你是誰呀,我不認識你,我兒子呢?」

  楊凡一下子似乎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直接坐在了地上,回頭絕望的看向了陳實問道:

  「陳大師,為什麼他們兩都好了,我父親卻還是……」

  陳實看了一眼手中的吊墜,想了想,問道:

  「你父親的阿爾茲海默症本來就有,而這塊吊墜只是用過詭異的力量,將你父親身上的行為信息傳播了出去,影響了別人,現在我封印了吊墜,只是阻止了這種力量的傳播擴散,但……」

  他想了想,道:「或許,你可以求教於某些專攻於精神方面的異人,通過異術的方式來治療你父親。」

  楊凡頹然坐在地上。

  陳實看著對方的樣子,有些不忍,但還是道:

  「雖然我接下來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我還是請你將你父親房間裡的那張合照也燒了。」

  他拿著手中的玉墜冰球,道:「雖然我將這東西的本體封印了,但貌似它的力量完全就是根據『玉墜』這個形象來傳染的,只要世上任何東西上留下了它的形象,它仍舊能夠散播傳染……」

  此刻陳實封印了吊墜,但他的風水靈目仍舊能感受到老人的房間裡,那張相片上的力量,並沒有隨著消散。

  「那,可是我們全家唯一的一張合影了。」楊凡嘴唇蒼白。

  這時張花生提醒道:「或許可以用剪刀把玉墜的那一部分剪掉,然後再用圖片處理軟體重新複製一張沒有玉墜的照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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