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青祖1
夏七月有些疑惑的看著祖,道:「祖,我聽到她和我說的話了。思兔閱讀sto55.com」
祖的手一僵,隨後苦笑說道:「我知道。」
「無礙,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可好?」夏七月雖然還不知道祖和青衣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能等,等祖整理好自己的情感,然後告訴她。
祖看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雙眸,輕聲的應了一聲,「好。」
祖並沒有在戰場上多留,直接回了混沌珠裡面。而夏七月則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然後拿著劍站起身,漠然的看著不遠處同樣一身狼狽的媚獸。
夏七月歪頭輕笑著問道:「還要打嗎?」
「沒有想到,你居然突破了超階。更沒有想到,你身旁還有更厲害的人。」媚獸站起身,她雖然畏懼祖的實力,但是她同樣又想要殺了夏七月,冷聲說道:「作為王的子民,當然是要將王的絆腳石去除。」
「那就好。」夏七月站直身體,將混沌珠收了起來,開始吟唱古老而又深沉的咒語,是詛咒領域的咒語,只是這次使用這詛咒領域,並沒有像高階那樣使用的如此麻煩。雖然還是要吟唱咒語,但吟唱的時間片刻即可。
等媚獸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被黑暗籠罩了,而在這黑暗之中只有她們兩個人。媚獸有些震驚的看著夏七月,她沒有想到夏七月會有領域。領域這種東西,只有突破超階,才有可能擁有。而她突破了超階,到現在還沒有領悟到屬於她自己的領域,而她最看不起的人,在她眼前突破了超階,並且擁有了領域。
「我打不過你,但是我可以用領域來彌補這個差距。」說著夏七月手指一動,在媚獸周身就出現了一串黑色的絲線。
這些絲線想要纏繞在媚獸的身上,媚獸直接用魔法切開這邊的絲線,躲開了那邊的絲線。一時間,夏七月與媚獸不相上下,夏七月的絲線抓不到媚獸,媚獸也因為絲線無法近身夏七月。
夏七月覺得現在這樣不相上下挺好的,因為外面的魔族是受媚獸的控制而行動的,現在媚獸被隔絕了,外面的魔族便失去了頭腦,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溫霖他們就好了。
媚獸也不是蠢,也看出來了夏七月是想要拖住她,就立刻明白了,拖住她是為了更好的擊潰她的軍團。明白夏七月的想法之後,媚獸的攻擊也越發犀利,夏七月也開始一邊用絲線牽制,一邊用魔法攻擊。
夏七月和媚獸在詛咒領域中打的不可開交,外面的戰場也依舊如此,只不過是城牆上的魔法師和士兵單方面虐殺魔族而已。等夏七月的力量耗盡的時候,詛咒領域自動就消失了,而媚獸也看見自己的軍團依舊士氣大減,死傷過半。
媚獸看到這一幕,雙目通紅,嘴角流下一條血跡,冷聲說道:「我,要你們陪葬!」
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版的媚獸虛像,城牆上的士兵都紛紛好奇抬頭的那座虛像,白媚見狀立刻用精神力大吼道:「別看空中的虛像,那是媚獸的魅惑,要是看了就會被她控制!」
白媚還是說晚了,大部分士兵和魔法師都看到了那座虛像,然後雙目失去了清明,轉變成紅色,都紛紛放下自己的手,搖搖晃晃的想要從城牆上跳下去。身旁還清醒的士兵,想要伸手拉住那些被控制的人,但是都被那些控制的人用手中的武器給刺傷了。
白媚也看到城牆上的情況,在夏七月的指示下回到了城牆之上,一邊移動一邊用精神力說道:「快把那些人打暈。只要打暈了,他們就不會被控制了。」
只是被控制的人的數量比清醒的人多,聽到白媚的話,清醒的人就伸手將周圍的人打暈。但是白媚這話,同時也被媚獸聽見了,冷笑道:「想要脫離控制?那成全你們。」
媚獸下令,讓剩下被控制的人攻擊周圍的人,而清醒的人不可能去傷害自己的夥伴,只能一味的防禦。被控制的人,完全不管自己周圍的人是誰,直接拿出武器開始攻擊。城下的魔族也在媚獸的指引開始向嶺溫城發起猛烈的攻擊,嶺溫城上內部大亂,無法兩邊兼顧。
沒一會,魔族就破城而入,城中開始發出慘叫聲。夏七月則是讓青龍和白虎回去幫忙,自己則是站在媚獸的面前,看著媚獸最後的掙扎,道:「你這一步棋走的真好,讓人措不及防。」
「夏七月,我承認你的確很強,但是剛剛使用完領域的你,想必已經耗盡了精神力,無法再與我鬥了,所以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的軍團是如何占領這座城的。」
「的確正如你所說的,我無法再使用領域了。但是我沒有說過,我不能使用魔法呀。」夏七月再次吟唱咒語,古老而有深沉的咒語讓媚獸臉色大變。
「你為什麼還能使用魔法?」
回答媚獸的只有那深沉的咒語聲,媚獸想要阻止夏七月,但是這種大型的魅惑術,是以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施法人完全無法動彈,所以媚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七月在那邊吟唱,還不停的控制那些人和魔獸攻擊人。
「感受一下,火神的制裁吧。」夏七月話落,頭頂的天空突然就像被火燒了一樣,火球像隕石一般開始墜落在這片土地之上,砸中的都是那些魔族,幾輪火球下來,那些反撲的魔族也幾乎死傷了,無法再進行反撲。而夏七月意念一動,黑珠子化成一把匕首,一步又一步,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媚獸,在媚獸驚恐的目光之下,夏七月用匕首插進了媚獸的胸膛之中。
媚獸含恨向後倒下去,而夏七月也身體精神都各種透支,也倒了下去,匕首轉變為黑珠子掛在夏七月的脖子上。媚獸一死,城牆上被控制的士兵也就恢復自己的清明,都紛紛疑惑的看著對面的人,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也不解自己在做什麼,沒等他們想清楚,就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上了。
蘇子晨和白媚見到夏七月倒下了,立刻跑下了城,跑到夏七月身旁,感受到夏七月微弱的氣息,臉色大變立刻抱著夏七月跑回了嶺溫城中。溫霖見到夏七月的情況不好立刻找來了教廷的魔法師,給夏七月進行了救治。而白媚則是將媚獸的屍體拖回了嶺溫城,同為媚獸的她很清楚,媚獸全身都是寶,剛剛中了魅惑的人,必須要服用媚獸的血液來徹底解開魅惑。白媚不可能自己放血,所以她就把媚獸的屍體拖回來了。
夏七月睜開眼睛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全身都是各種酸痛,痛到兩眼淚花花的那種。
白虎一個虎爪蓋在夏七月的臉上,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現在知道痛了?和媚獸不要命,打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痛?」
「我覺得,我可能夢遊了。」
「???」我的主人和媚獸打了一架之後,醒來已經不正常了怎麼辦?是丟掉呢?還是丟掉呢?
「我昨天和媚獸交手的時候基本使用魔法啊,而我現在感覺我自己就像散架了一樣。」夏七月想要動一動自己的脖子,但是發現自己連脖子一動都痛!現在全身上下,應該就只有動眼珠子才不痛了吧。
「你還知道你用了魔法!你告訴我,最後用了什麼魔法!你想死是不是!誰教你的禁忌魔法!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白虎一聽夏七月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兩個虎爪蓋在夏七月的手臂上,覺得還不解氣,還用力的扭了扭。
疼的夏七月倒吸一口冷氣啊!眼淚都差點飈出來了,一絲絲委屈的說道:「昨天是迫不得已嘛!我要是不用那個大殺招,我們都要涼了。」
「用禁忌魔法,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夏七月,「……」她覺得沉默挺好的,她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早醒過來,就不能睡個十天半月嗎!
「你現在開心了嗎?這幾天你就給我好好躺著,別想起來了。」
「我尿急怎麼辦?」
「你放心,你的表哥找了一個大力的嬤嬤,她會抱你去的。」
「……」
夏七月兩眼一閉,拒絕和白虎交流,也不想再繼續這話題了。只是幾天而已,她反正已經超階了,辟穀了,所以閉眼睡覺,再次睜開眼睛就可以下床活動了。
白虎見夏七月睡著了,便端坐在床上,祖從黑珠子出來,看到白虎這個模樣,道:「你想要問什麼事情?」
「你究竟是誰?你跟在七月身旁的目的是什麼?你應該只是一縷靈魂吧,但是我為什麼看不出你究竟是什麼物種?」
「我的名字是她給我取的,我喚青祖。我跟在她身邊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要陪著她,看著不一樣的她。硬要說的話,我也算是神族吧。」
白虎沒有想到青祖會乖乖的告訴它,驚訝歸驚訝,但是它依舊對青祖有很大的戒心,道:「神族,我為什麼沒有聽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