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妹妹果然跟我心有靈犀
簡時臣故意拖延到宿舍門禁的點,別有用心地問雲以蘿,是回家還是去酒店。思兔閱讀520官網
雲以蘿原本還沉浸在他給的煙花驚喜之中,聞言登時睜大眼睛,詫異。
「酒店?」
簡時臣曲解她意思,嘴角的笑意上揚得明顯,準備發動引起。
「好,這就去酒店。」
「不是!」她拉住他有力的手臂,咬唇說:「你想帶我去酒店,簡時臣,不許有這種想法!」
簡時臣瞬間笑了,語氣上揚,說:「帶你去酒店,還能幹什麼?」
雲以蘿板起面孔說:「原來你是這樣的!」
「我怎樣?」他的笑容風流,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撩撥說:「我想對你怎麼樣,你也躲不掉啊。不如乖乖從了我……」
雲以蘿尖叫一聲,立刻伸手把他的臉推開,他的語氣很明顯又在逗她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收起了笑意,語氣一本正經起來。
「說實話,我想了很多,也夢到了許多。沒辦法不想,想聽我說嗎?我的青春期可能就用在你這兒……」
「啊!不許說話!」她下意識捂住他的嘴巴。
瞧著清純的她被撩得臉紅耳赤,他莫名生出一種占有欲和成就感。
簡時臣拉下她的手,攥緊揉捏了幾下,然後拉過去吻了她的手背。
雲以蘿看見他抬起那雙桃花眼,心頭一陣顫動。
真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眼神赤城又明亮,能讓她看見他對她的憐惜和喜愛。
簡時臣幽幽說了句:「你啊,什麼時候答應當我女朋友?」
她抬眸看看車外,還好沒人。
「距離你告白也不久,你就這麼著急嗎?」她嘀咕,小臉嫣紅。
他笑說:「急,非常急,單身了二十一年,我可太著急了。」
好不容易遇見個喜歡的,他能讓她跑了嗎?
雲以蘿暗暗竊喜,面上風輕雲淡的,說:「我還在思考呢。」
「別讓我等太久。」
雲以蘿嗯一聲,接著聽他說回家,鬆一口氣。
儘管她喜歡他,但是兩個人去酒店過夜,總覺得不太好。
「嗯,回家好。」
簡時臣看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他們說了很多話。
聊到了簡時臣的學生時代,他跟雲以蘿不同,並非入學早,而是跳級。
不過初中的簡時臣因為跟學校老師鬧翻,不願上學,因此在家自學了一年。
雲以蘿早有聽聞他的事跡,學習厲害,馬術射箭各種體育運動玩得溜,高中市重點沒讀完,直接保送A大,有機會出國還是選擇留下,說有安全感。
雲以蘿很認同。
本來雲晴柔打算送雲以蘿出國學習舞蹈,加入某個舞團,機會也多。
不過她喜歡古典舞,A國是古典舞的發源地,她還是決定留下來。
簡時臣聽了之後,俊臉上浮現一抹深笑,「嘖,妹妹果然跟我心有靈犀。」
心有靈犀。
她淺淺一笑,很喜歡這個詞。
還有小段距離就到簡家別墅了。
「哥。」
「嗯?」
雲以蘿看他專心開車的樣子,淡淡說:「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什麼問題?」
他轉過臉與她對視,雲以蘿遲疑說:「你認識陸瑤嗎?」
簡時臣噙著一抹戲謔的笑,「認識,問她幹嘛?」
雲以蘿鼓起腮幫子,「你去年是不是跟她聯繫得比較頻繁?」
上次她聽八卦的時候,聽到了同學在說他和陸瑤的事情。
為了避免無端的猜測和糾紛,她決定還是親口問他。
簡時臣點了點頭,「嗯,是吧。」
「為什麼啊?」她湊過去審視他的神情,對他眨眼睛。
簡時臣瞥了她一眼,頓了頓,慵懶地出聲:「還沒當我女朋友就過問我這種事情,不太好。」
雲以蘿假笑,問:「那你說不說?」
「當我女朋友就告訴你。」
「不告訴我,我就不答應你。」
「告訴你就答應我?」
雲以蘿愣了愣,見簡時臣再次悶笑了幾聲,意識到他在玩遊戲。
這是文字遊戲還是邏輯遊戲?
雲以蘿氣得揪了他的手臂一下。
簡時臣倒吸一口氣,跟她商量說:「來個詞語接龍,贏了就告訴你。」
「來。」
雲以蘿覺得自己語文還行,答應他。
簡時臣挑眉說:「女士優先。」
「好。風度。」雲以蘿笑眯了眼睛。
簡時臣點頭,悠然自得說:「誇我嗎?」
雲以蘿認真得很,說:「你要從度開始,再給你一次機會。」
簡時臣要被她逗得肚子疼,說:「度量衡」
雲以蘿:「衡量」
簡時臣:「量子」
雲以蘿:「子女」
「女兒」簡時臣眯了眯眸,不知在思索什麼。
雲以蘿果然回答:「兒子。每個詞只能用一次哦,不管是誰用的。」
她記憶力還可以。
簡時臣不能再用「子女」這個詞,因為被雲以蘿用過了。
他說:「子夜」
「夜晚」
「晚上」
「上天」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想辦法刁難他。
簡時臣:「天上」
跟上字過不去了嗎?
雲以蘿莫名臉頰一紅,「上方」
簡時臣的目光逐漸幽深,說:「方圓」
雲以蘿:「圓月」
簡時臣:「月光」
雲以蘿:「光天化日」
簡時臣蹙眉,這是成語啊,妹妹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那就別怪他了。
「日月」
他終於把車開進簡家,停車,熄火,興趣十足地盯著她。
雲以蘿有某種不好的預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月老」
簡時臣與她目光交匯,伸手幫她解開安全帶,薄唇上揚,說:「老者。」
者?
者什麼來著?
雲以蘿卡殼,突然語塞。
「者也?」她有點心虛。
簡時臣輕笑,「啊這,妹妹,這不是語氣詞嗎?什麼時候語氣詞也算詞語?」
太損了。
雲以蘿悶悶不樂地低下頭,「不過你能接嗎?」
簡時臣頓了頓,說:「者流。也就是這個流派的意思。」
雲以蘿佩服這人,輕輕嘆了嘆氣,「我輸了。」
簡時臣摸了摸她的頭髮,哄道:「我跟陸瑤沒關係,去年打校籃球賽,她是啦啦隊隊長。與其說我跟陸瑤聯繫密切,不如說兩個團體更準確。」
雲以蘿屏息凝神,差不多了解事情的經過,問:「所以你沒有喜歡過陸瑤,也沒跟她曖昧過嗎?」
簡時臣說:「我曖昧過的女孩,只有眼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