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好好想想中午你說過什麼話
「蟑螂在哪?」雲晴柔很怕這種東西,失了優雅的聲音緊繃道:「家裡的衛生做的不到位嗎?」
雲以蘿眨了下被蔥嗆得流淚的眼睛,心虛說:「眼花,看錯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你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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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晴柔輕輕嘆了一口氣。
簡時臣的目光落在雲以蘿的脖子上,出聲說:「切個蔥就糊了眼睛,趕緊洗了手把眼淚擦擦。」
說著,雲以蘿就被簡時臣攥著手腕拉去清洗手上的蔥液。
修長的手剛碰上她的瞬間,雲以蘿被什麼燙到,更不用說雲晴柔在旁邊看著。
她那張瓷白般的臉明顯紅了,簡時臣不經意往下掃了一眼,嘴角一勾。
雲以蘿左右為難,當著媽媽的面掙開他的手就顯得很有點什麼。
但是無動於衷?
不可能。
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偏偏雲晴柔還在旁邊看著他們,對簡時臣越看越喜歡。
真是個關心妹妹的好哥哥。
雲晴柔說:「以蘿,你哥見你睜不開眼睛給你洗手,對你多好。」
雲以蘿差點想翻個白眼,要是媽媽知道真相,還會這麼說嗎?
簡時臣明顯就是在危險邊緣試探,給她洗手就算了,哪有十指相扣洗手的?
她急得不行,抬起腳往他的腳上用力踩了一下,示意他快點鬆開。
終於,他收了手,噙著一抹笑說:「可是妹妹一點也不懂我對她的好。」
雲以蘿瞥他一眼,警告。
雲晴柔轉過身去攪拌肉餡,聽見了這話,忙為雲以蘿解釋說:「時臣,你妹妹嘴巴不甜,不怎麼會說話,其實她都跟我說你很照顧她呢。」
簡時臣似笑非笑,眼神蠢蠢欲動,「是嗎?」
雲以蘿窘迫地低下頭。
「是啊。她就是嘴硬心軟。」雲晴柔往肉餡里加入了一顆雞蛋,開始攪拌。
雲以蘿聽著他們的對話,腦袋要爆炸了。
簡時臣忽然俯身,薄唇往她白皙修長的脖子貼了上去,只停留了兩秒。
不久,足以撩人心弦。
雲以蘿觸電般身體一顫,瞳孔驟然放大,只覺得思緒停滯,大腦空白了好幾秒。
簡時臣撩了就走。
恍惚間雲以蘿聽見他在跟媽媽說:「阿姨,我來幫忙。」
雲以蘿呆呆地看著簡時臣高大的背影,心跳加速。
他有感應似的回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深深的眼睛仿佛要將她的心魂勾走,再斜斜地上揚嘴角,在那頭金色頭髮的渲染下,整個人異常邪魅。
雲以蘿很不爭氣地咽了下口津,然後猛地轉過身去。
他的眼神,怎麼那麼……讓人想犯罪。
不對,她怎麼了?
雲以蘿調整好自己的呼吸,聽見雲晴柔在喊她,木訥地走了過去。
「以蘿,這部分餃子皮交給你。」雲晴柔下達了命令。
雲以蘿苦著小臉說:「媽,你知道我不會弄這些,為什麼還要為難我?」
雲晴柔登時看她一眼,說:「時臣一個男孩都做得來,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就做不來?不會就學,多學幾次就回了。」
簡時臣聞言,還在旁邊添油加醋說:「妹妹是個小懶蟲。」
雲以蘿:「???」
她的好勝心被激發了,也不說話,就默默點開手機查了如何包餃子。
搜索出來好幾個方法呢,看上去都不難。
簡時臣在旁邊看著她,時不時調整她的手法,趁雲晴柔去接電話的當口,偷偷在她耳朵里說:「不認真的話等下打屁股。」
「……」
什麼!
他到底是從哪來的騷話?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內心隱秘的刺激被他三言兩語勾了出來,腦海中莫名產生一幅景象。
雲以蘿咬牙羞澀說:「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簡時臣戲謔說:「試用期,我得好好表現,不是嗎?你看上去也很期待。」
「……」
雲以蘿無言以對。
期待他個大頭鬼!
簡時臣見她被逗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哈哈大笑,「就那麼想嗎?」
雲以蘿真的炸毛了,衝著行為惡劣的簡時臣呵斥,「閉嘴閉嘴!」
雲晴柔接完電話回來,見兄妹倆各司其職,她不在的時候也沒任何異樣,面露欣喜。
說來也奇怪,她這一次包出來的餃子還能看。
雲晴柔說:「以蘿這次怎麼做得這麼好?」
雲以蘿咳嗽幾聲,臉紅。
簡時臣說:「還是激將法對妹妹管用。」
「激將法?」雲晴柔納悶。
雲以蘿心裡一驚,怕簡時臣會口不擇言。
「哦,我就是隨便說了句話刺激她。」
「……」
……
午餐結束後,簡時臣大大方方開門走進了雲以蘿的臥室,關門,還上了鎖。
女孩正坐在自己房間裡的搖椅上看書,一抬頭,看見簡時臣,突然防備。
她騰地站起來說:「我不想理你,不想看見你。」
簡時臣邁著兩條修長的腿走到她面前,淺色的家居服被他穿得像是時裝雜誌里的最新款,他無論穿什麼,雲以蘿都覺得好看得過分。
只是,她現在有點生他的氣,才說不想看他。
「怎麼了我的小公主,我招你惹你了?」
他一臉無辜。
雲以蘿瞪圓了眼睛,澄澈分明地盯著簡時臣,匪夷所思說:「你好好想想中午你說過什麼話。」
簡時臣在旁邊坐了下來,姿態慵懶閒適。
「是打屁股?」他瞧見雲以蘿瑩白的耳朵一紅,咧嘴笑,「妹妹是氣我不打你?我說了,做的不好才打。」
雲以蘿心裡的羞憤被他掀得徹底,一字一頓道:「……簡時臣,你還說!」
「哎,看來你真是不想見我。不如我走吧。」簡時臣掃了她幾眼,正打算離開她的臥室。
雲以蘿皺起秀眉,憤憤說:「你就是這麼當人男朋友的嗎?」
他咳嗽一聲,往回退了幾步來到他面前。
「那怎麼當啊,我這些經驗還都是從你的少女漫上學來的,怎麼,你不喜歡啊?」
雲以蘿快要被他的陰陽怪氣氣死了,她用力推他,說:「我這次真不想看見你了。」
「原來剛才是假的。」
他反手摟住她的腰部讓她推開自己,就把人摁在懷裡,任由她小拳頭捶打,貼著她說:「我這次也真不想走了。」
雲以蘿又羞又惱,聲音軟綿綿的,說:「你很煩人。」
欲迎還拒,真是被她用得恰到好處。
簡時臣享受溫軟在懷的滋味,難免心猿意馬。
他慢慢鬆開她,突然問:「我想吻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