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哥哥教你打球
簡時臣用手摩挲她的下頜,嗓音清晰地問:「朋友給我推薦了兩個好玩的,密室逃脫還有打撞球,要哪個?」
雲以蘿其實比較想去密室逃脫的,不過打撞球她也沒玩過,常常聽說簡時臣擅長各項體育運動,她也想見識這個男人在打撞球時的樣子。思兔閱讀sto55.com
雲以蘿輕哼一聲,手卻環住了他的腰,說:「那就去打撞球吧。」
「現在就走?」
「等等,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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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她往他臉上掃了一眼。
簡時臣蹙眉問:「是說我帶你來這裡?」
「嗯。」
「這附近有溜冰場,我常去,玩累了就住下,上回跟非凡他們也是來這兒。這裡相當於是我的歇腳的地方。」他替她撩開長發專注地看著她的臉,耐心問:「妹妹還有問題嗎?」
雲以蘿眨眨眼睛,問:「哦,沒問題了。」
不是習慣帶女孩過來開房間就好。
她緩緩吐了一口氣悶氣,掃到了他手臂上淤青的一塊。
什麼奇怪的要求,掐他又不能解決問題。
雲以蘿抬眸看了他一會兒,「為什麼要我掐你?」
他沉默了幾秒說:「看看能否轉移注意力,血液擴散就不會集中在某一處。」
「……」
雲以蘿白淨的臉再次紅了,「看來這方法沒用,下次別讓我掐你了。」
簡時臣盯著雲以蘿的眼睛,食指點了下她的腦門,聲音很蘇地說:「不疼。」
「嗯。」她悶悶地說:「回去我再給你上藥。」
他眯著眸凝視她白裡透紅又清純的臉,掐起人來真是一點不留情面。
……
撞球館。
雲以蘿和簡時臣走進去,發現好多人在打撞球,大概有二三十桌的樣子,有男有女。
簡時臣跟館主認識,兩人還打了招呼。
館主年齡不大,看樣子也是大學生,小小年紀能開這樣的撞球館,也很不一般。
見到簡時臣身邊拉著他手的雲以蘿,神情驚訝說:「時臣,好久不見。這是你女朋友?」
「對。女朋友。」簡時臣回答得非常直率,嘴角上揚。
館主打量起雲以蘿。
這個小女朋友氣質清冷,五官精緻漂亮,就是個子不怎麼高,但站在簡時臣身邊就有一種小鳥依人的嬌俏感。
雲以蘿淡淡地跟館主對視一眼。
「你好。葉沉。」
「你好。」
以蘿只說了兩個字,在陌生人面前話很少,高冷的很,怎麼看都是難搞的類型。
葉沉笑起來,問:「這段時間都沒見你過來,還以為你被你爸押去星遠幹活了,所以是去談戀愛了?」
簡時臣垂眸掃過雲以蘿,默認,笑了一聲。
撞球館裡人很多,煙味也重。
簡時臣特意找了個女指導過來教雲以蘿打撞球,好久沒跟葉沉切磋球技了。
趁著雲以蘿學習打撞球的空隙,葉沉走到簡時臣身邊,感慨說:「怎麼也想不到你會喜歡這種類型。」
簡時臣盯著正在擺姿勢的雲以蘿,挑眉問葉沉:「怎麼?」
葉沉說:「長得是挺美的,就是她一臉你離我遠點的表情,看樣子就是難追的角色,是怎麼被你追到手的?」
簡時臣低笑說:「因為我善於挑戰高難度。」
他靠在球桌邊,俯下身軀,找准角度將好幾個球一同打進了球袋。
仔細想想,他追雲以蘿的過程,水到渠成,並不覺得多難。
換種說法就是雲以蘿並不想給他設置高難度的考題。
他的妹妹還是特別懂得心疼他的。
葉沉吹起了口哨,說:「你平時在家沒練?我不信。」
簡時臣說:「偷偷練習很多次才敢來踢館。」
葉沉笑出了聲。
簡時臣再抬眸看向雲以蘿,她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了練習,怔怔地看著她,剛才那一幕都被她看見了。
「你繼續。我去看我女朋友。」
葉沉眯眸說:「見色忘友啊。」
簡時臣不管不顧,徑直走到了雲以蘿身邊,低頭問她學得如何。
雲以蘿和他四目相對,眼裡流露出崇拜的光芒,「你打球也好厲害啊。」
簡時臣縱然被非常多的人誇過,但是每次看見雲以蘿對她投以羨慕崇拜的神情時,他總感覺那種自豪感達到了極致。
她的誇讚勝過千萬人。
「過來,哥哥教你打球。」他笑了起來,示意女指導不用留在這。
雲以蘿感覺到不遠處炙熱的視線,一看,是滿臉怨氣的葉沉。
「可是你的朋友好像很想跟你PK。」
簡時臣隨即說:「他無所謂,今晚是屬於我們的約會,一切以你為先。」
雲以蘿聞言,嘴角顯出了弧度,令人移不開眼。
對面的葉沉一看,更加驚訝,簡時臣這是找了個尤物啊。
對別人冷冷清清的,對他笑得那麼甜,就像是一朵只為他盛開的鮮花。
單憑這一點,就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了。
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女朋友眼裡只有自己一個,還真別說,雲以蘿看向簡時臣的眼裡儘是濃濃的喜歡。
簡時臣讓雲以蘿站好,貼著她耳朵說:「剛才看見我怎麼打了,記得動作嗎?」
她學舞蹈的,對動作倒是記得很清楚。
雲以蘿俯下上半身,把手壓在桌面,球桿夾在手指上,姿勢倒是擺得不錯。
「是這樣嗎?」
簡時臣站在旁邊看著她,視線從她背部滑到她纖細的腰上,線條再翹起,她這個動作顯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段,太勾人了。
他搖了搖頭,「不對,要這樣。」
雲以蘿想問他哪兒不對,突然間就感覺他的氣息落下,胸膛緊貼她的背部,腦袋貼著她的腦袋,手握著她的手幫她調整球桿的角度。
雲以蘿心悸了一下,他的大掌乾燥溫暖地從她皮膚上滑過,引起陣陣酥麻。
「簡時臣。」
「嗯?」
雲以蘿說:「我發現你在吃我豆腐。」
簡時臣痞笑說:「女朋友的豆腐可以吃,別人的不能吃。」
雲以蘿的視線掃過其他人,說:「你們這個球館好像不是正經的球館哦。」
「哦?為什麼這麼說?」
她悠然地轉過臉去,對著他耳朵說:「要是正經球館,就該把你這個流氓報警處理。」
簡時臣聽完了,薄唇一勾,說:「你捨得嗎?」
雲以蘿漲紅了臉,「……厚顏無恥。」
好吧,她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