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怎麼會跟你的繼妹談戀愛呢


  談可欣對著成雪一頓嘲諷,直說:「很快不能囂張的人是你。思兔閱讀記得了,在比賽結束前,別來煩我們!」

  成雪笑了起來,她說那麼緊張幹什麼,怕輸嗎?

  談可欣瞪大眼睛差點衝上去,跟成雪拼個你死我活。

  雲以蘿拉住了談可欣,不滿的眼神瞥向成雪,成雪被她看得眼皮一跳。

  雲以蘿對著成雪冷聲說:「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

  成雪頓了頓,雙手環住自己,直直地看著雲以蘿。

  過了幾秒,雲以蘿見成雪終於回到自己的位置,皺眉看見談可欣手臂上的傷痕,說儘量不要跟成雪起正面衝突,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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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談可欣寒冷的目光刺向還在那洋洋得意的成雪,不高興說:「那個賤人我是越看越煩。」

  雲以蘿看向氣鼓鼓的談可欣,很是理智,說:「眼下最主要的事情是比賽,我們不能被干擾。」

  「有一句話說得好,氣出病來無人替。」

  被氣倒了不是讓對手更得意嗎?

  談可欣聽完這話,頷首說:「你說得對,我不該輕易發火,可我這暴脾氣,不發出來我憋得慌。」

  雲以蘿看著談可欣臉上神秘的笑容,困惑地擰眉。

  放學時,談可欣拉著雲以蘿躲到了角落裡,說有好戲看。

  幾個女孩們走到衣櫃旁正準備拿出更換的衣物。

  一切似乎跟平常沒有不同。

  成雪打開了衣櫃,突然有一隻蟑螂爬到了她手上,嚇得她臉色發白,尖叫連連。

  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被嚇到的慘容。

  談可欣捂著嘴笑,說:「好好笑,看她這副樣子我太爽了。」

  雲以蘿承認確實好笑,但是這種惡作劇很可能會被發現。

  「我們走吧。」

  雲以蘿拉著談可欣快速離開,回了宿舍。

  談可欣還在跟徐一寧和秦暮霏喋喋不休地講述她用假蟑螂懲治成雪,引得大家笑聲不斷。

  雲以蘿則是坐在旁邊聽著,拿著手機給簡時臣發消息。

  【舞蹈新星比賽要開始了,參加前有一星期的專業訓練,這周五要留在學校,我就不回家了】

  這一條消息,簡時臣隔了一小時後才回復她。

  他剛在籃球場打球。

  【訓練的地點在哪?】

  雲以蘿洗完澡給他回了消息【在學校啊】

  簡時臣發了條語音過來,聲音很有磁性,伴有呼吸,「既然在學校,我們還可以見面。」

  雲以蘿敲字回他【我們從早到晚都要練習,見面的時間不多】

  字裡行間透出一股子失落感。

  簡時臣那邊剛回到寢室,拿著手機說了一句:「沒事,積少成多。」

  雲以蘿聽得嘴角上揚。

  ……

  訓練的日子很快到來,第一天所有人都很累。

  訓練的項目雖然是基本功,但老師的要求嚴格很多,很多動作沒做到位的同學被糾正得身心俱疲。

  晚上十點左右下課,回宿舍休息。

  雲以蘿實在太累了就給簡時臣說自己洗完澡就睡了,沒力氣跟他見面。

  女朋友不跟他見面,恰好葉沉約簡時臣出去,他一口就答應了。

  高檔酒吧的卡座,葉沉往酒杯里倒酒,邊倒邊說:「很久沒一起喝酒了。」

  簡時臣挑眉,聽他好似感慨的語氣,問:「怎麼了?」

  葉沉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點了一根煙,打量起簡時臣的衣著。

  「就覺得吧你看上去沒變,又變了不少。」

  簡時臣低笑幾聲,「有事說事,別含糊其辭。」

  葉沉立刻就把口中的煙霧呼出,目光灼灼地盯著簡時臣,問:「你昨晚那位女朋友,我聽書她是你的繼妹?」

  簡時臣好似早就料到他會問,笑而不語。

  葉沉越發好奇,「你怎麼會跟你的繼妹談戀愛呢?」

  為什麼?

  「繼妹又怎麼樣?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簡時臣喝了一口酒,笑意慵懶,說:「我喜歡她,她喜歡我,就在一塊了。」

  「事情能有這麼簡單?」葉沉點了點菸灰,強調說:「你爸跟她母親結婚了。」

  簡時臣輕輕晃動酒杯,五光十色的燈光從他臉上拂過,表情平靜。

  葉沉又說:「真的不管?那些八卦記者就喜歡豪門八卦,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你那位妹妹能承受得住輿論的壓力嗎?還有,你爸對這件事怎麼看……你們之間的問題,多得很啊。」

  簡時臣抬眸,冷冷地問:「今晚找我過來喝酒還是找我麻煩?」

  葉沉一愣,解釋說:「時臣,要不是我們是兄弟,我真不做這種事情。要是談個戀愛就散了,那沒事。我是怕你們倆白費功夫,最後還是被活生生拆散。」

  簡時臣對於葉沉的「好心提醒」不置可否,只是說了一句話:「我們不會白費功夫,我們有未來,我一定是陪她走到最後的人。」

  聲音在嘈雜的酒吧里也是擲地有聲。

  葉沉皺起了眉心,不是很能懂。

  他說:「像我們這種註定要聯姻的人,玩歸玩,感情上千萬不能認真……」

  簡時臣打斷他的話,不惱不怒,只是笑容滲人,說:「要聯姻的是你,不是我。」

  他不玩。

  葉沉見他往後靠著椅背,換了個話題,說:「你能說說你們倆是怎麼就在一起的麼?」

  「……我追的她。」

  簡時臣也沒隱瞞,想起雲以蘿嘴角情不自禁泛出了笑意,說:「妹妹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

  葉沉被煙嗆到,「什麼你追的?」

  簡時臣雙手交疊擱在腿上,笑意迷人。

  葉沉搖搖頭,深深吸了一口煙,想發火但是又沒有理由。

  罷了,簡時臣向來不按規矩辦事,如今連戀愛也是令人意外卻也是情理之中。

  「法律都允許我們結婚了,擔心這些做什麼?」簡時臣反過來開導葉沉,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杯被他撂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因為世俗的成見少了一對真愛,那多可惜。」

  人生得意須盡歡,開心就好。

  這是簡時臣向來奉行的人生準則。

  葉沉看著簡時臣,失笑。

  這讓他記起了他們的高中時代。

  簡時臣從來不為學習煩惱,當所有人都在為考大學努力時,他還有閒工夫打零工,什麼活兒都願意嘗試。

  當時的葉沉很消極,成績遇到瓶頸無法突破,他不喜歡理科卻被父母逼著學。

  葉沉第一次喝酒,是簡時臣請的。

  是簡時臣用一杯雞尾酒告訴他:「跌倒了再爬起來,別人走的路不一定適合你,你該做你想做的事。」

  於是,葉沉終於有勇氣跟父母提出抗議,沒想到成功了。

  簡時臣在他眼裡,是個很不可思議的朋友。

  「對了,今晚跟我說的話,可別告訴我女朋友。」臨走前,簡時臣這麼跟葉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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