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好帥是誰
從超市離開,天色已經黑了不少。思兔閱讀
開過這條街就到了溧水別墅區了。
街道兩旁都是商鋪,車上的人有點多,一輛阿斯頓馬丁在緩慢前進。
雲以蘿剛轉臉,就看見一家寵物店門口的的灰色小貓咪關在籠子裡,正在懶懶地舔著肉墊,然後耷拉腦袋,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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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時臣恰好瞥向雲以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灰色的小貓似乎與他們有某種緣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過來。
雲以蘿脫口而出:「真可愛。」
隔著車窗,他們和小貓遙遙相望。
簡時臣突然將車開到旁邊停下,邊解開安全帶邊跟她說:「下車看看它。」
雲以蘿很快回了神,愉快地同他下車走進寵物店。
雲以蘿一進店就跟灰色小貓玩起來,笑容燦爛。
簡時臣看著她,聽見嘈雜的寵物叫聲,眼前所見都是些動物,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時候他也養過一條狗,金毛,後來走失了,懸賞十萬塊也沒找回來。
從那以後,他就沒再養寵物。
雲以蘿很喜歡這隻灰色小貓,店員介紹這是英國藍貓,售價五千一隻。
「我想帶它回家。」雲以蘿開了口。
簡時臣摟著她的肩膀,垂眸掃了眼那隻藍貓,笑說:「母的,你要帶個情敵回去。」
「?」
雲以蘿瞧他似笑非笑的眼睛,自信滿滿地說:「這是你的情敵,它一定是跟我比較親。」
簡時臣笑,同意買了。
讓店員給這隻貓洗了個澡又剪了指甲……等等一系列操作,最後才把這隻貓放進貓包,帶上車。
……
回到家,雲以蘿只抱著貓包進屋,興沖沖地打開,讓藍貓跳出來。
小貓很活潑,還在地毯上打了個滾,給新主人表演了才藝。
簡時臣將菜拎進屋,瞥了眼客廳里玩鬧得開心的一人一貓,燈光下雲以蘿的側臉浮現笑意,她跪坐著,低著頭去看貓咪的動作逗笑了他。
好傻。
雲以蘿起身,見簡時臣走進了廚房,於是將小貓抱起來跟進廚房。
「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簡時臣正在洗手,掃了眼那隻古靈精怪的貓,挑眉問:「你想叫它什麼?」
雲以蘿給貓咪順毛,想了想,就說:「今天是農曆二十二,就諧音喊它餓餓吧。」
簡時臣:「……」
取名鬼才。
雲以蘿歪著腦袋問他,「怎麼樣?」
他淡笑:「妹妹喜歡就好。」
雲以蘿很滿意,拉著餓餓的小手手,「你有名字啦,記住你叫餓餓,我等下給你小魚乾吃讓你吃得飽飽的。」
簡時臣掃了一眼沉迷吸貓的雲以蘿,揚聲說:「先放下它,來幫我忙。」
雲以蘿連忙答應,抱著餓餓出去,讓它在籠子裡待著,弄了些魚乾餵它,然後去廚房裡幫忙。
簡時臣讓雲以蘿幫忙摘菜,動手處理海鮮。
「今晚的蛤蜊蘑菇湯讓你來?」
雲以蘿忽然抬頭,看向簡時臣。
他背對她而站,給石斑魚劃了幾道花刀,聽見雲以蘿弱弱地說:「哦。」
「怎麼那麼沒底氣呢?上回你可不是這樣的。」
簡時臣還記得在停車場,她說自己會做飯。
雲以蘿輕咳,「我沒做過這道菜。」
「沒事,只要你願意做就行。」
畢竟那麼難吃的西紅柿雞蛋面他都吃了。
他似乎很期待吃她做的飯,雲以蘿摘完菜就急忙忙查了蛤蜊蘑菇湯的做法,認認真真準備食材。
「將蛤蜊淡鹽水浸泡兩個小時!」她念出了教程,自己改動,「這也太久了吧。泡半個小時吧。」
「將菇類再去蒂頭,切成段備用。」
……
「對了,我們有買奶油濃湯粉嗎?」雲以蘿掃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簡時臣從購物袋裡取出一包,給她。
一個半鐘頭過去了。
簡時臣做好了菜放在桌上,就等她那道奶油蛤蜊蘑菇湯。
終於,一碗賣相還不錯的濃湯放在桌上,聞著氣味鮮美,香氣四溢。
咔擦一聲,簡時臣用手機拍了張照片,只拍了她做的那道湯。
「你先喝。」
她給簡時臣盛了一碗,托著下頜看他喝了一口。
「好喝不?」
雲以蘿有點緊張。
雖說不是他第一次嘗試自己的手藝,但是很希望能得到他的認同。
簡時臣喝了一口,再喝一口,慢慢點頭說:「好喝。」
他舀一勺給她嘗,直直地盯著她看,「自己嘗嘗。」
雲以蘿張嘴喝湯,口腔里瀰漫著奶香和鮮美的蛤蜊味,抿了下唇上的湯汁,「我這次表現得挺好的。」
簡時臣寵溺道:「要獎勵嗎?」
雲以蘿笑說:「不是送了我一隻貓嗎?」
簡時臣嗔了一聲,「看來你有了貓就滿足了。」
「做人不能貪心啊。」
雲以蘿拿起筷子,瞧著一桌子的菜:油爆小龍蝦,清蒸石斑魚,白灼菜心,甜蓮藕……眼睛都亮了
「你還給我做了這麼多好吃的,我很開心了。」
還真是容易滿足。
「吃吧。」
「嗯!」
……
晚餐過後,雲以蘿和他一起到樓上的天台看星星。
夜色中繁星如鑽,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再隔著他的毛衣摸到了他的項鍊。
「嗯?」簡時臣回過神,握著她的手問:「冷不冷?」
「不冷。」
今晚的風有雨後的冷意,可能是她心情好,吃了一頓男朋友精心烹飪的美味又豐盛的菜餚,整個人都有了禦寒的熱意。
她反握著他修長的手,舉起來看,「好看的手啊,是我的。」
「嗯。」簡時臣笑著看她。
雲以蘿又轉過臉打量他,被他俊美英俊的臉迷住了,害羞且大膽,「好帥,是我的。」
簡時臣故意逗她:「好帥是誰?當著我的面提起別的男」
雲以蘿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紅著臉說:「你再胡說我不理你了。」
簡時臣順勢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還記得你在車上捂我嘴的那次嗎?」
「嗯?」
雲以蘿怎麼可能忘記。
她靦腆地點點頭,說記得。
「我親了你掌心。」他攤開她的手心,掌紋清晰,繼續問:「也記得?」
雲以蘿抬眸看看天空,一想起當時的場景就尷尬,她否認:「不記得了。」
「我記得清楚,你不經逗,只好捂著我的嘴。」
他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
雲以蘿嘀咕說:「誰讓你嘴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