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晚安早安
簡時臣好笑地看她,「妹妹不是乖學生麼?」
「不想當乖學生了,想……你。思兔sto55.com」
簡時臣聽她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頂腮,立即封住她的唇,手指亂點火,「想什麼我?說清楚。」
雲以蘿羞澀地別開臉,「不知道。」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他勢要讓她說出口,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片刻後,雲以蘿重重咬了他肩膀一口,「想要你。」
簡時臣眉眼含笑,暗潮洶湧,將小方塊遞給她,「撕開。」
她照做了,接下來的事情水到渠成,要是說方才還有疼痛,現在更多的是享受,他是個很學習能力很好的人,在這件事上也不例外。
雲以蘿的感覺很好,享受到被深深疼愛的滋味。
天剛亮的時候,他抱她去洗澡,年輕氣盛的少年看著心愛的人,心神蕩漾。
儘管他克制了,雲以蘿到後面體力也跟不上了,綿軟無力,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睡著前她只有一個想法。
好累。
他怎麼不會累的?
……
清晨,清新的空氣從屋外吹進來。
雲以蘿動了動自己快要散架的身體,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早就清醒的男人。
簡時臣送上早安吻,嗓音散發著喑啞,「早安。」
她反應了好幾秒,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羞答答地躲進了被窩裡。
簡時臣用手覆在她穿上了睡衣的腰上,貼著她後背笑著說:「昨晚還滿意不?」
雲以蘿:「……」
能不能不要問得這麼直接?
簡時臣枕著枕頭,抱她在懷中,聞著她發上的香味。
簡時臣用遙控器拉開厚重的窗簾,金色的陽光灑進來,對面的落地窗能看見天空的彩虹。
「有彩虹。」他貼著她耳邊說:「要不要看?」
雲以蘿這才把腦袋探出來,粉黛不施的臉頰在陽光的襯托下更顯得天生麗質。
她的心情就如那道彩虹,五顏六色的。
雲以蘿淺淺地笑起來,轉過臉去看他。
「要不要跟彩虹許個願?」簡時臣記得她很喜歡許願。
「好啊。」雲以蘿想了想,聲音還有點啞,「躺在床上許願是不是不太好?」
簡時臣吮著她耳朵,「衣服給你穿好了。」
說完,他掀開了被子,起身,從床上下來,拉著她走到窗前。
她記得很小的時候,念幼兒園那會兒,看見了一道很漂亮的彩虹,興沖沖喊來同學一起看,可看的人越來越多,最初發現彩虹的人被擠得沒位置了,瞧不見彩虹了。
雲以蘿生怕彩虹消失了,趕緊閉上眼睛許願。
大人們都不相信的事情,只有孩童會相信。
不過,保有童心的人才容易得到快樂。
簡時臣寵溺地看著她,問她許了什麼願望。
雲以蘿側過身與他擁抱,眯著眼睛懶懶地問:「你好喜歡問我願望是什麼?難道你要幫我實現嗎?」
「你說。」簡時臣垂眸看著她,目光堅毅,「只要你要,只要我能辦到。」
雲以蘿緊緊握住他的手,笑了起來。
「那我要你永遠喜歡我,永遠只喜歡我一個。」
簡時臣眼底儘是溫柔,慵懶性感地開口:「好啊,我答應你。」
雲以蘿笑得很開心。
他希望她能一直這麼開心。
發自肺腑地希望。
雲以蘿望著他打了個呵欠,困意來襲,昨晚她好像只睡了三個小時。
簡時臣用手輕輕拍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再回去睡會兒吧。」
假已經讓人幫忙請了。
雲以蘿揉揉眼睛,「我去睡覺你呢?」
簡時臣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對她淡淡一笑,「我去超市買些東西,中午想吃什麼?」
「中午你還要下廚啊?」雲以蘿覺得這也太幸福了吧!
「可不是,昨晚答應你的。」
雲以蘿疑惑問:「我昨晚有要求你今天下廚嗎?」
簡時臣把衣服放進衣婁里,雙手交握在胸前,碰了碰鼻子說:「第三次,你提的要求。忘了?」
「……」
雲以蘿立即把整個人埋進被窩裡,羞得不敢看他,悶悶地說:「說到做到,中午你要做飯。」
她沒想起來,真的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其實沒有這回是,只是簡時臣想給她做飯的藉口。
經過昨晚,他們更加親密,簡時臣想對她好,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絞盡心思讓一切顯得更加自然。
說起來,他今早看見她醒來時耳朵紅了,不過雲以蘿自己羞得很,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他走過去,扯過被子給她蓋上,「除了累,沒什麼地方不舒服吧?」
雲以蘿內心撲通撲通地跳,搖搖頭說:「沒有。」
「真沒有?」
雲以蘿漲紅了臉,鬆口說:「有些疼。」
簡時臣深吸一口氣,內疚。
「我下次輕點。」
雲以蘿慌亂地眨動睫毛,憋出一句話:「你去超市吧。」
「乖乖睡覺。」
簡時臣吻了她額頭,然後走進了衣帽間換了一套清爽的衣服出來,轉過臉去,床上的女孩已經睡著了。
他收回目光,整理好衣著下了樓。
當雲以蘿再次醒來時,迷迷糊糊看見床上有個人,正握著她一條腿。
她嚇得尖叫一聲。
聽見了雲以蘿倒吸氣的聲音,他忙說:「弄疼你了?」
雲以蘿看清眼前的情形,頭皮發麻,身體也顫了顫,問眼前的男人,「……你不是去超市了嗎?」
「回來了。」他滾了滾喉結。
他低頭,仔仔細細給她抹上藥,聲音變得低啞,「現在是中午十一點五十分。」
雲以蘿看著他給自己腿上的淤青抹藥,這才發現自己膝蓋上好幾處淤青,都是這些天練習舞蹈弄出來的。
所以他還去了藥店買藥嗎?
她多年練舞經常會受傷,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不想讓他擔心。
「很快就能好。」
簡時臣頓了頓,突然抬起一雙桃花眼,嚴肅說:「不脫你衣服都不知道你腿上都是傷。」
他也是今早才發現她腿上有傷。
雲以蘿小聲說:「練舞受傷是常態,我習慣了。」
簡時臣盯著她腿上的傷,擰起眉頭,「真堅強,不哭不鬧也不上藥。」
雲以蘿抿了抿唇,拍了他的手背,嗔道:「什麼嘛,哪有這麼安慰人的?」
「存心讓我內疚?」他摸了摸她的腦袋。
雲以蘿忍著笑,把褲腿卷下來,「我沒有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