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天使
入眼的是三樣東西,一棵掛滿了許願瓶的許願樹,擺滿了書籍的柜子,以及一套桌椅。思兔閱讀520官網
簡時臣先是詫異,隨後問雲以蘿:「我有點看不懂。」
雲以蘿滿意他的反應,走到許願樹前,勾唇笑說:「你當然不知道了,我給你解釋這些是什麼禮物吧。」
「這是許願樹,因為以前我沒陪你過生日,所以你可以跟我提二十個願望。只要把你的願望寫在許願瓶里,我都會盡力滿足你哦。」
簡時臣被她驚喜得說不出話來,二十個願望?這傻丫頭。
雲以蘿怕他太感動會哭太多次,趕緊介紹下一個,「這個呢,你應該看得出來。書櫃。」
簡時臣吸了吸鼻子,嗯了一聲。
「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雲以蘿笑說:「這裡有二十本書,每一本都是你從一到二十歲必讀的書,我都給你買來了。」
「桌椅呢就是讓你可以坐下來看書的。」
簡時臣頓了頓,嗯,妹妹的腦迴路有些奇怪。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雲以蘿眨眨星星眼。
「喜歡……我最喜歡第一件。」他摸了摸她的頭髮,走到願望樹前,雲以蘿告訴他二十個許願瓶里都有空白的許願紙。
他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遇到一個讓他夢回童年的女孩。
許願瓶,簡時臣小時候見其他小朋友買過,他沒買過,因為沒什麼需要許願的。
如今,他卻擁有了一棵許願樹,還是女朋友送的。
轉過身,簡時臣注視雲以蘿,牽起她的手,「你是上天送到我身邊的天使?」
雲以蘿笑容甜美,「就要當哥哥的天使。」
簡時臣內心充盈了力量,用溫柔的嗓音對她說:「謝謝你給過我的第一個生日。」
雲以蘿依偎在他身邊,注視眼前俊美的男人,莫名口乾舌燥,輕咳說:「我還要給你過很多很多個生日,是不是每次給你過生日你都要說謝謝呀?」
「謝謝自己心愛的女孩有什麼不對?謝謝,也說不出我此刻,內心的感動。」簡時臣深吸一口氣,俯視她,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神情。
雲以蘿心臟砰砰直跳,怎麼會給他過一個生日他就感動成這樣子啊?
簡時臣埋在她頸窩裡呢喃:「我的眼裡心裡腦袋裡全是你。」
好肉麻,肉麻得她好開心。
「你好容易感動。」雲以蘿親親他的薄唇,也被他的情緒感動得鼻子一酸,「那就每天多愛我一點點好了,那就眼裡只有我就好了。」
她也喜歡,他心裡裝得滿滿的都是她的感覺。
感情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雲以蘿就是這麼認為的,就像是草木愛著陽光,她要愛著一個也愛自己的男孩才能幸福。
簡時臣突然將她托抱起來,高高舉起,在原地轉了幾個圈。
銀鈴般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屋子。
她的張開的手緩緩落在他的肩膀上,低頭就能親到他的嘴角,越吻感情能不能越深不知道,反正她滿心歡喜,不顧一切要沉淪其中。
簡時臣保持這種姿勢親吻了她將近兩分鐘,雲以蘿讓他停下,這種難度的親吻雖然新鮮但是不夠舒服。
身高差的原因,他平時親她也挺累的。
「嗯?」
雲以蘿還是喜歡跟他臉對臉,勾著他肩膀親親,這樣比較容易。
「我們回臥室去。」她發現他已經有反應了。
簡時臣眸色深深,將她抱著走出了這間房,來到隔壁的臥室。
雲以蘿被放在床上,臉紅耳赤看他把毛衣脫了,然後湊上來急切親吻自己的表情,躲避後用手捧著他的臉細細打量。
簡時臣睜開了眼睛,下一秒就被她推到在床上。
她撲在他胸膛,含笑說:「你脫衣服幹嘛?」
簡時臣眼底的雲以蘿調皮得很,他握住她的手貼向自己的唇,紅著耳根,嗓音慵懶:「睡覺。」
雲以蘿笑眯眯地哦了一聲,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觀察他的反應。
她笑問:「現在睡覺是不是早了點?」
很明顯,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沉,手也開始不安分。
簡時臣一本正經,嗓音卻十分性感低啞,「早睡早起,是個好習慣。」
雲以蘿被撓痒痒,笑得求饒,「別折磨我,等我去卸個妝換身衣服吧。」
簡時臣瞥向她那條黑色裙子,欺霜賽雪的肌膚,他覆上去手感極好,氣勢洶洶地親了上去憤憤說:「真軟。」
他所有的動作都透露出一個訊息,他想要她。
雲以蘿被撩得渾身戰慄,連忙扣住他的手臂,可是簡時臣快速拆了她的招數,反而將她牢牢鎖在銅牆鐵壁般的懷中。
他臉上寫著得逞的笑意,絲毫不給她一點機會。
她只能撒嬌,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等等我嘛,卸妝換衣服……對了我還要洗澡呢,哥~」
簡時臣見她撒嬌越來越熟練,貼著她耳邊說:「要我等兩小時嗎?」
雲以蘿摸了摸他的側臉,深呼吸說:「我會快一點,你可以等我的吧。」
說完,她的視線不自覺瞥向別處,緊張兮兮地收回了視線。
簡時臣本就不滿親吻被多次打斷,一聽這話,啞聲說:「等不了那麼久,你每次都要磨蹭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我那是精心準備。」她鼓起腮幫子,而且這才幾次呀?
簡時臣乾脆將她公主抱起來,長腿從床上離開朝浴室走去,「哥哥親自給你洗。」
雲以蘿的表情有好幾秒的怔愣,「……」
想拒絕也沒機會拒絕,她根本無法抵抗。
天色越來越黑,一輪圓月高掛天空。
有風從窗外吹進來,給過熱的室內降了一絲絲溫度。
從浴室離開後,雲以蘿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回憶起那些畫面,羞得扯過被子掩住自己的臉。
越想越覺得被欺負慘了,她慢慢拉開被子,轉過臉嘲諷他:「你還說我呢,還以為你給我洗澡會快一點,還不是在浴室里磨蹭了兩個多小時。」
紅著臉,她說這些話時也不覺難以啟齒,更糟糕的話被強制說了不少。
簡時臣躺在她身側,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在她身上摸索,沒有回應她,只是俯身再重重封住她揶揄他的小嘴。
到底是為什麼會耽誤得更久,她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