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遇刺重傷


  魏安然拿手背拍拍他的臉,試圖讓他跟自己對視。思兔閱讀

  「我想想啊,不然就下個毒,讓你毒發身亡可好?我對此頗有研究,保管叫仵作都驗不出你是為何而死。」她又想了想,「也不太好,這毒發時太折磨人了,得折磨你一柱香的時間,讓你慢慢看著自己死去,還挺難受的。」

  「不然,找根繩子把你吊在房樑上可好?也不行,吊死鬼飄飄蕩蕩的,舌頭伸得老長,萬一嚇著別人怎麼辦。」

  「對了,還有一個更簡單的,就是一刀子下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只是這血得流幹了你才能死透。二少爺覺得怎麼樣?」

  魏安然往楚皓瑾那一看,身下竟洇濕了一大片,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散開來。

  魏安然嫌棄的站起來往後走了兩步,冷笑著說:「二少爺膽子也太小了,我不過說幾句玩笑話,怎麼都尿褲子了呢?」

  楚皓瑾又急又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口吐白沫失了禁,他真是半分臉面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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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的身子被魏安然扎了幾針,他想掙脫逃走也不成,只能在地上扭來扭去,早就失了所有尊嚴。

  魏安然忍著惡臭,往前走了一步,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語氣,低聲說:「楚皓瑾,今日只是小試牛刀,你若是不服氣,還敢來找覓塵軒的事,剛才那三種死法,我不介意給你挑一種,讓你死個痛快。」

  楚皓瑾嚇得哆嗦,沒多久就暈死過去。

  ——

  丫鬟春鴛急匆匆地跑進正懷齋,邊跑邊喊:「姨娘,姨娘,大事不好了,二少爺被人從覓塵軒抬出來了。」

  「啪——」

  茶盞應聲而碎,劉姨娘急忙站了起來,拉住春鴛的手,「我兒,我兒怎麼了?」

  「姨娘,剛才二少爺說去覓塵軒找三小姐報仇,氣沖沖就進去了,掀了她們的桌子,但是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讓二少爺躺在地上抽搐,還……還……」

  「還什麼,快說啊!」

  「還說了不知什麼話,竟讓二少爺當場尿了褲子。」

  劉姨娘痛心疾首,身形晃了晃,就往後跌坐到椅子上,嚎哭道:「我的兒啊!」

  「姨娘,那賤人定是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才讓二哥那麼失態。可如今父親不管我們,連二哥都失了手,咱們該怎麼辦啊?」

  楚安萱這幾日夜夜以淚洗面,一雙眼睛布滿血絲,腫的嚇人。就算是每日起來以冰巾敷面,也無法消去哭痕。

  還有一點就是,這正懷齋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鬼氣陰森的,野草長得都有半人高,到了夏夜,各種蟲子此起彼伏的叫聲,還有蚊蟻叮咬,防不勝防,她沒有一天能睡個好覺。

  劉姨娘聽到她話中擔憂,心裡一痛。

  自從她們被魏安然趕到這鳥不拉屎的正懷齋,別說三爺沒來瞧瞧她,就是老夫人都沒派人來看看。自己本以為在這個家裡永遠都有靠山,何曾想過有一日會落得這般田地?

  她不相信!

  她死都不信!

  「三爺那邊知道他兒子被欺負成這個樣子嗎?」

  提到三爺,春鴛就一肚子的氣,「三爺此時還在寧姨娘房裡呢,早先奴婢見二少爺受欺負,就已經派人去請過三爺了,可都被寧姨娘房裡的人攔住了,後來再去請也都是這樣。」

  「我的老天爺啊!」

  劉姨娘哭嚎一聲,恨不得以頭搶地。

  這寧氏真真是狐媚子,個不要臉的賤人,背著我懷了身子也就罷了,竟敢攔著三爺去救我的兒,你怎麼敢!

  給我等著,等老娘重新回到掌家人的位置,看我不把你和你肚子裡那塊肉給折磨死!

  楚安萱咬了咬牙,藏在袖裡的手緊緊攥著,「姨娘,如今咱們指望不上父親了,還是派人去找老夫人求求情,讓她去救救她的孫兒吧。」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翠雯的聲音,「姨娘,四小姐可在房裡?」

  老夫人沒有忘記她們!

  她派人來救她們了!

  劉姨娘與楚安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希冀。

  春鴛急忙去給翠雯打了帘子,讓人進來。

  翠雯在堂內站定,四下打量一番,嘆了口氣道:「劉姨娘,四小姐,老夫人讓奴婢來給二位帶個話兒。」

  「祖母是不是要我們搬回去住?」楚安萱期待的問。

  翠雯面露難色,尷尬地看了眼四小姐,才說:「老夫人說如今情勢不明朗,請劉姨娘和四小姐再忍幾日,等這陣風頭過了再想辦法出去。」

  「什麼?」

  楚安萱滿心滿眼的期待化作泡影,扭頭去看劉姨娘,發現也是如此。

  二人肩膀耷拉下來,頓時覺得自己人生無望了。

  ——

  而此時,通往南城門的官道上,一匹快馬正飛奔而來。

  時至傍晚,城門都落了鎖,馬上之人亮出腰牌,守門的士兵隨之色變,急忙開了城門放人進來。

  快馬沒做停留,鞭子一甩,朝著皇宮方向飛奔而去。

  這一晚正好是禁衛軍統領任晉當值,他看著一閃而過的那張臉,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隨定王殿下下江南查案的羽林衛副使林文成嗎?

  他奉命保護定王殿下的安全,怎麼這個時候回京了?

  林文成亮出腰牌,與任晉點頭致意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御書房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一個黑衣人悄然落在景昭公府葉世子的書房外,他閃身進了門,跪在葉秉竹面前,雙手遞上一封書信。

  葉秉竹放下手中的筆,起身接了過來,一目十行的看完,驚得拍案吼道:「快,快去備馬!」

  葉秉竹上馬,直奔春風閣。他拿著信,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二樓,推開天字一號的門,看見正在喝酒的竹虛,立刻把信遞了過去。

  竹虛接過來看完,手裡的酒杯都拿不穩,「哐啷」一聲摔在地上,灑了一地的酒香。

  信上只有寥寥數字——遇刺,重傷!

  但卻如石破天驚,讓人不由得心驚。

  何時遇刺,遇誰的刺?

  傷到哪裡,重傷到什麼程度?

  他們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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