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楚姨娘生辰
自家侄女不只是魏安然一個人,還有一個被納到成府的楚安萱,雖說她是妾室,但既然成文晗不介意,那楚懷行就擔得起他一聲「四叔」。思兔閱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只是他們本就同是翰林院的同僚,在衙門裡就攀親帶故,難免會惹來風言風語。
成文晗納楚安萱已經有段時日了,也沒見過他如此,今日這般怕是……
楚懷行心裡暗道不好,但面上也不能表露什麼,只問道:「你怎麼想起來打聽她了?」
成文晗輕笑道:「沒什麼,只是我納妾時她不在城內,連杯喜酒都沒喝,想找個機會請她喝一杯罷了。」
楚懷行一臉尷尬,「她早就從楚家家譜上除名了,如今是魏家人,楚安萱成親跟她也沒有關係,你請她不合適吧。」
「她也喊你一聲四叔,我也喊你一聲四叔,這有什麼不合適的?」
楚懷行:「……」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但就是覺得不太對勁,雖然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楚懷行還是想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的,畢竟安然可不好惹。
「這……那個……我……她……你……」
只是他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我只是想去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成文晗沒等他的下文,乾脆的扔下這麼一句話,就扭頭走了,「明兒我跟你一起回魏府。」
楚懷行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
成文晗剛走出衙門,萬二就湊了上來。
「爺,今兒是楚姨娘的生辰,您看今晚要不要……」
成文晗原本愜意的表情立馬變了,他一臉深沉地盯著萬二看,盯得萬二心底發毛。
「不過是個姨娘,有什麼值得我操心的,你這般替她說話,收了她什麼好處?」
萬二垂著頭,嘴裡發苦。
他也清楚這話說出來會挨一頓罵,只是今兒出門前,楚姨娘喊住他,哭的梨花帶雨,字字懇切地請他幫忙,讓他提醒少爺今晚早些回家,去她院裡。
他頭一回見姑娘哭的快背過氣去,心一軟就答應了。
成文晗冷笑道:「派人告訴她,姨娘就要有姨娘的規矩,從沒聽說過姨娘過生辰要大操大辦的,我們成家就沒這個規矩!」
萬二聽著他那絕情話,心底暗道:他們少爺真真是把楚姨娘當仇人來看了。
——
月明如水。
楚安萱一身大紅錦袍,頭上簪了兩隻金絲鳳簪,正抻長了脖子看著院外,等著成文晗回來。
今日是她的生辰,不管成文晗怎麼想,他今天無論如何也會回來跟她吃一頓飯的。
「姨娘,外邊天冷,您回房等吧。」丫鬟紅玉給她披了件斗篷,心疼地說。
楚安萱推開了肩上的披風,出嫁前姨娘教過她,楚楚可憐才是吸引男人的最好的模樣,而達到這個境界的最好辦法,就是對自己心狠。
她如今站在寒風裡,仿佛脆弱精緻的瓷娃娃,讓成文晗瞧一眼,都要心疼的把她摟到懷裡,對她噓寒問暖。
「姨娘,姨娘!」
「喊什麼,爺待會就回來了,讓他瞧見仔細你的皮。」楚安萱沒好氣的數落她。
「姨娘,剛才萬二派人來,說……」
「說什麼?」楚安萱眼睛一亮。
紅玉看了看主子的臉色,低頭說:「說少爺今晚有事,不過來了。還說……還說……成家沒有給姨娘過生辰的規矩。」
最後的那些個難聽話,紅玉沒敢說,但就是這一句話,已經把楚安萱打擊的沒了魂一樣。
紅玉忙去扶她,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姨娘進門時,成家連酒席都沒有擺,只一頂小轎抬進門來,楚家來人問,就說姨娘嫡母剛死,要替她守孝。
洞房花燭夜,少爺將將露了個面,連交杯酒都沒有喝,挑了蓋頭就走了。
如今姨娘進府幾個月了,別說圓房,就是見少爺一面都難說,也就是偶爾在夫人跟前伺候的時候,能碰見少爺,其他時候,少爺怕是會繞著她們的院子走。
姨娘在府上盡心的服侍夫人,滿心滿眼都是少爺,按理說,就是個石頭也該捂熱了,可少爺那邊,卻還是像看個仇人一樣,躲得遠遠的。
這才多大的年紀,往後的日子還多著呢,可怎麼辦啊。
「可怎麼辦啊!」
楚安萱嘆了口氣,失了魂一樣幽幽的看著遠處,她雙目無神地朝四下看了眼,就是這麼個院子,就是這幾個人,難道她的餘生,就要這麼度過了嗎?
難道她永遠都得不到成文晗的溫柔相待嗎?
他怎麼就不肯多看自己兩眼呢?
他是不是還惦記著魏安然那死丫頭,還想把她娶回家壓自己一頭嗎?
楚安萱一想起魏安然,心底的火就熊熊燃燒起來,臉上的表情在血紅的衣衫上襯得更加陰狠。
魏安然,你去死吧!
——
月上柳梢。
夜非辰悄然落地,眼神一轉,就看見一道倩影站在光下,眼睛明亮地盯著他看。
他心裡一驚,心中的話脫口而出,「你是在等我?」
說完,他自己愣住了。
「是,我在等你。」魏安然笑了笑,「我料到你今晚會來。」
「她哪裡是只料到你什麼時候會來,她連你什麼時辰來都料到了,看起來像是在寒風裡苦等你一晚的模樣,實際上,才出去半刻。你們這些個中原人,那心眼多的跟頭髮絲似的。」
托依寒老神在在地坐在屋裡喝茶,頗為擔憂的嘆了口氣,道:「元呈,你可得小心點,別栽進去才好。」
夜非辰原本還擔心托依寒身上的傷,如今看她這副模樣,心裡的些擔心一掃而光。
他笑了笑,對魏安然說:「真是辛苦你了。」
魏安然朝他擺擺手,「習慣了就好。但是,如果王爺能答應我一個請求,那我就能更好了。」
夜非辰看著她這副算計的模樣,眼底的狡黠都要寫在臉上了,頓時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他頗為緊張的說:「你講。」
「我要開醫館了,如今什麼都準備好了,只差一個坐堂的郎中。麻煩你去問問我師傅,讓他初一十五來醫館裡坐診給我撐撐場面行不行,每日只需要一個時辰。」
夜非辰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是這種請求,還愣著,就聽魏安然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