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恭喜王爺
金人入關後,統中原與東北,而把周圍小國分成四部分,與大夏相鄰的西面為關外十六州,再往西北為漠北,西南為戎蠻,東面隔海為東瀛。思兔閱讀
東瀛以倭國為首;戎蠻以大理為首;關外十六州以回鶻為首,漠北則以突厥為首。
先帝在位時,有東瀛諸國聯合來犯,被先帝組建的水軍打了個落花流水,從此俯首稱臣。
戎蠻多小國,不善兵力,先帝以五十萬大軍壓境,震懾西南諸小國,使之不敢有動作,歸附大夏。
到了弘順帝,直接派人滅了回鶻。
如今,就剩一個漠北突厥了。
慶王道:「十七啊,父皇如今年老,膝下兒女眾多,但尚未婚配的公主只有一個十四歲的昭陽公主,昭陽現在還沒出宮,你覺得父皇會把她送到漠北去和親嗎?依我看,這次和親人選,定是從朝中大臣家挑選適婚的女兒,朱家那位肯定不會,但為了給朱家和皇帝一個台階,你也得早日成親才行。」
夜非辰立刻抱拳行禮,「多謝皇兄指點!」
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你此去兩廣,路途遙遠,舟車勞頓,快回去休息吧,過兩日皇兄再給你接風洗塵。」
兄弟二人出了宮門,各自上了馬車。
——
夜非辰回到府上,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命人備熱水沐浴更衣。
等一切收拾妥當,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朱林河的馬車就到了府外。
夜非辰忙去前院迎接,把人請進書房密談。
等談完這些,已經到了酉時,朱林河心事沉沉地離開定王府。
葉秉竹和竹虛一個時辰前就在後院等著,等聽說人走了,才往前院去。
剛進門,就看見夜非辰一臉凝重的盯著院子裡的玉蘭樹發呆。
「朱林河找你談了這麼久,想做什麼?」竹虛不解的問。
夜非辰心事重重地說:「來找我分析朝中之事,讓我趕緊上門提親,儘快把他女兒娶進來。」
「也到時候了。」葉秉竹皺了皺眉頭,「畢竟女兒家的婚事不能等。」
夜非辰嘆了口氣,「我不是在擔心這個。」
「那你擔心什麼?」
「突厥人來使,稱想求娶大夏公主,我想知道,塞北總督彭粵安知不知道此事。」
葉秉竹駭然,「你的意思是……」
夜非辰跟他對視一眼,幽幽地說,「我也說不準,近年來兩國並無交集,如此突然說求娶公主,怕是有什麼貓膩。」
「榮王想奪位,也犯不著跟突厥人合作吧,那群人陰險狡詐,蠻荒之地,最是桀驁不馴,嗜殺成性,誰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別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才是。」
竹虛在西北呆了很多年,突厥與關外十六州的恩怨由來已久,他最清楚突厥人的德性了。
「玄若,去請樊先生過來。」
竹虛冷笑,「你去這一趟不要命,差點連老先生的命也丟掉。」
夜非辰笑的無奈,「沒丟掉命,但也傷的不輕,你得幫他好生調養一番,不然我沒辦法跟她……」
一句話沒有說完,夜非辰突然停下了。
竹虛皺眉看著他,「路上顛出毛病來了?怎麼話都說不全了,要我說……」
「秉竹!」
夜非辰突然喊了一聲,把葉秉竹嚇得不輕,「我就站你旁邊,喊什麼,真顛出毛病來了?」
夜非辰轉身正視著他,目光認真的說:「你親自跑一趟,一定讓她……讓她……」
夜非辰說不下去,葉秉竹卻是突然明白他話中含義,難以置信地問:「應該不會吧,她如今還在重孝,怎麼可能去和親!」
竹虛這才聽懂了他們兩個聰明人打的啞謎,笑著擺擺手說:「別鬧了,那丫頭在上京城裡根本排不上號,怎麼可能輪得到她呢。」
夜非辰抬眼看著他,眼中是化不開的擔憂之色,心底的不安來的不明不白,他卻不敢掉以輕心。
「但願如此吧。」
——
即便這麼說,葉秉竹還是跑了一趟魏府。
到了魏府,叔侄二人正在用飯,葉秉竹此時也沒用晚膳,大喇喇地坐在桌旁,跟自家人一樣,吩咐下人給他添了一副碗筷。
他夾起一道菜送到嘴裡,品了品,才說:「這菜色看著普通,味道卻是可以的。」
楚懷行替他夾了一筷子芹菜,「這些是我們南邊的做法,你是北方人,吃慣了京里的飯,偶爾嘗一回才覺得好吃。」
葉秉竹看著碗裡的芹菜,皺了皺眉。
楚懷行這才察覺到自己這番有些失禮,慌亂的拿起公筷去夾他碗裡的菜,「對不住,對不住,我……」
他的話還沒說出口,葉秉竹就一筷子敲了上去,「都是大男人,哪有那些講究!」
說完,他把那一筷子芹菜送到嘴裡,慢慢咽了下去。
魏安然吃完飯,漱了口,坐在一邊等葉秉竹吃完。
葉秉竹心裡放著事,匆匆吃了幾口,一抹嘴,把這次來的目的說了。
魏安然聽完,和楚懷行大眼瞪小眼,一臉不解。
葉秉竹看了魏安然一眼,也覺得這叮囑來的不明不白,只好說:「那個……你們心裡有個準備就行。」
魏安然沒有理會和親一事,反而問了一句。「夜非辰和朱家小姐的婚事要訂下了吧?」
葉秉竹點點頭,「應該就是在最近了,下月初一是朱小姐的生辰。」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魏安然笑得得體,「那便提前恭喜王爺抱得美人歸!」
「……不是!」
葉秉竹摸不著頭腦,自己今晚是來提醒他們注意宮裡,別被人推了出去的,怎麼最後竟成了恭喜王爺了?
葉秉竹想: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自己還是快點回王府吧。
「世子爺,我去送送你。」楚懷行突然好客。
葉秉竹先前被嚇了一遭,如今楚懷行這般更是驚恐不已,連聲拒絕,「不用不用不用,我來過好幾次,路還是認識的。」
「世子爺,我去送送你。」魏安然突然開口。
四月,已經過了立夏,但夜晚總是涼一些的。
葉秉竹見魏安然穿的單薄,也不與她兜圈子,直說道:「說罷,有事不要憋著,你說送我是不是有事想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