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定王訂婚


  「我呸!」

  吳杜若翻了個白眼,「禍害遺千年,你死不了,定是長長久久,活的跟王八一樣。思兔sto55.com」

  魏安然不惱,啐了一聲,「有這麼說話的嗎,那你覺得你是什麼?」

  「千年王八萬年鱉,」吳杜若笑笑,「我得活的比你再長久些,那我是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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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安然這下一點氣都沒有了。

  吳姑娘,是個狠人。

  「安然!安然!」

  魏安然抬頭,就看見葉秉竹從馬上翻身下來,匆匆的往醫館裡跑。

  他進門就往魏安然面前沖,氣喘吁吁地說:「什麼鬼天,真熱,快,去給小爺倒杯冷的來解解暑。」

  魏安然看他這副熱到不行的模樣,忙揮揮手,讓文雯去後面廚房裡給他端了碗冰鎮的綠豆湯。

  「你這是打哪兒過來的?」

  「我還能打哪兒過來,好不容易衙門裡的事少了些,我點了個卯就走了,想著去春風閣喝點酒,誰知道衙門裡的弟兄又來找我,一早上就騎馬了,一點閒都沒偷著……」

  魏安然一臉無語,她聽了這麼久也沒找到重點。

  也不知道平日裡師父和夜非辰是怎麼忍得了的。

  「哦哦,對,我是從朱府過來的,我怎麼著也得去露個臉。但是我可沒多待,這不,剛出來立馬來你這兒了。」

  葉秉竹一臉沒正形,一屁股坐到魏安然身邊,笑的流里流氣,「小安然,許久未見,還怪想你的。」

  魏安然聽到朱府二字,已然是變了臉色,還沒有調整好心態去回應葉秉竹,就見他又往前靠了些,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皇帝的旨意下來了,是賜婚,定在了明年二月二。」

  這話突如其來,魏安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只覺得周身的血齊齊往上奔涌,頭昏腦漲,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二月二,龍抬頭,這倒是個好日子。」

  葉秉竹定定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看透。

  魏安然無處可躲,只好輕聲問:「你要如何?」

  「想看你哭」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葉秉竹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喂!那個穿的跟個草似的人,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們女郎中啊,莫非你想把她娶回家?」

  哪裡來的膽大的小丫頭,還敢懟小爺,知道小爺是誰嗎?

  葉秉竹回過頭,一個身著鵝黃春衫的小姑娘正瞪著大眼睛看著他,撲閃撲閃的,但眼神中盛滿了不屑和狠意。

  葉秉竹撇撇嘴,看起來很好看,但不好惹。

  不過,他葉世子縱橫京城這麼些年,還沒什麼人是不敢惹的。

  葉秉竹搖搖扇子,輕佻的上下打量她,「娶她,我是不敢的,但是納你,卻是綽綽有餘,怎麼樣啊,願不願意跟我走?」

  「我呸!」

  吳杜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憑你,也配?」

  葉秉竹被這有趣膽大的丫頭逗的來了勁,歪嘴笑了笑,道:「不知道這位姑娘覺得咱們哪裡不配,是門第,還是……」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吳杜若的胸口,又壞笑著收回眼神。

  吳杜若罵人打架都不在話下,被男人調戲卻是頭一回,如今一張臉氣的紅彤彤,煞是可愛。

  「你!哼!你跟本姑奶奶從頭到腳都不配!」

  「呵,這就當上我姑奶奶了,這位姑娘,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哼,你就乖乖當我孫子吧,你才別不知好歹!」

  「姑娘,我又怎麼不知好歹了?」

  「一個大男人,看著人模狗樣的,竟然盯著女郎中,還湊近了說悄悄話,你就是不要臉,我沒把你趕出去都是好的,還不知好歹的調戲起你姑奶奶我來了!」

  葉秉竹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扭過頭去看魏安然,眼神中寫滿了:你這是從哪兒尋來的活寶,好一張利嘴,三五句話說完就成我姑奶奶了。

  魏安然被二人吵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方才混亂的思緒被這二人一攪,什麼都沒了。

  「咳,咳,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醫館的吳郎中,這位是吳郎中的女兒,吳杜若。這一位,是景昭公府的世子爺葉秉竹。」

  吳郎中本來還對這位言語輕佻的男子有點怨言,想替東家和女兒教訓他一下,如今一聽他是世子爺,一點教訓的心思都不敢起了,只想著女兒口無遮攔,世子爺可千萬不要怪罪才行。

  而那廂,當了一陣世子爺姑奶奶的吳杜若卻沒有半點悔意,仍舊是那副膽大的模樣,哼哼兩聲,「世子爺又怎麼樣,還不是和咱們一樣,一個鼻子兩隻眼,吃五穀雜糧,腦子也沒見得多好。」

  吳郎中瞪了女兒一眼,吳杜若這才住了嘴。

  葉秉竹剛想懟回去,餘光一瞥,就看見鬼醫堂門前停了一輛馬車。

  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楚懷行,他身後還跟了個成文晗。

  葉秉竹一看,立馬手一背,站的挺直,這下倒是有幾分世子爺的威嚴了。

  魏安然看見他這反常舉動,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想,今日病人沒來多少,倒是閒人一個個的沒個清閒。

  「四叔,你怎麼來了?」

  楚四爺背著光,看不清面上表情,也沒有說話,旁邊的成文晗開口答:「魏安然,你快給你四叔看看吧,他吃壞東西了。」

  話音剛落,葉秉竹往楚懷行面前一站,就看清他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臉色蒼白,整個人像是剛從冷水裡撈出來一樣。

  「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吃壞了肚子?」魏安然扶著楚懷行坐到桌邊,給他把脈。

  「今日定王訂婚的大喜之日,皇帝宴請眾臣,我們衙門也得了賞賜,中午加餐了一隻烤雞,我只吃了幾口就覺得腹部不舒服……」楚懷行有氣無力的說。

  魏安然被他話里的「定王訂婚」刺痛了神經,仿佛五官盡失,指尖什麼也感覺不到,只好把他的手推到了吳郎中那邊。

  「吳郎中,這是你拿手的,你來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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