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問罪
回到房間洗完澡後,周善和開始拿劇本背台詞。思兔sto55.com
晚上九點,她房間的門鈴被人按響,剛剛甜甜還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給她帶宵夜回來,她還以為是她回來了,沒多想就打開了房門。
結果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居然是唯特那個心思不純的後,她想將房門合上,卻已經來不及了。
唯特像泥鰍似的,呲溜一下就滑了進來。
周善和將門打開,對他說到:「出去。」
然而唯特要是那麼聽話,就不會不請自來了。
他笑著看向周善和:「別生氣,我是來向你道歉的,為今天的事。」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現在麻煩你出去。」
唯特卻不肯,伸手搭到門上,一用力將房門給合上,並且扭了反鎖。
與此同時他將周善和圈在懷裡,低頭到她的肩窩旁:「我想上你。」
周善和伸手推開他,可他的力氣竟然無比的大,任憑她怎麼使勁都對他無可奈何。
唯特低聲笑笑:「你知道我的老本行是什麼嗎?如果憑你這點貓力就能將我推開,我就不用混了。」
他說完,伸手摟住她的腰:「手感真不錯,不愧是我孩子他媽。」
周善和抬手就想打他,卻被他迅速抓住手腕。
愉悅的笑聲傳進她的耳邊,讓她產生了極大的危機感。
這一刻,她不得不將紀謹勝的名頭拎出來以求自保。
「我是紀謹勝的老婆,你最好立馬放開我。」
唯特顯然是知道紀謹勝的,因為他聽到後愣了一下,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個遍,過了一會兒,他再次笑著說到:「那傢伙不過就是有兩個臭錢,我才不怕他呢。」
「嘖嘖嘖,有點可惜,居然沒能成為你第一個男人。不過沒關係,我不嫌棄。」
他把話說完,彎腰扛起周善和就往床上走。
直接將她扔到床上,周善和的身體在床上彈了幾下,因為她已經洗過澡,穿的是睡裙,裙擺在她被唯特甩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滑到了腰上。
唯特臉上的笑容更盛,他脫掉衣服,見周善和翻了個身想逃,他抓住了她的一隻腳踝,將她往他面前一拉。
周善和順勢抬起另外一隻自由的腳踢向他的前胸,卻被他另外一隻手抓住。
他變態地將她的兩隻腳合到一起,在她的腳底上分別親了一口,然後才將其分開。
「赤身搏鬥我以一敵十都沒問題,更何況你?今天在片場不過是怕當眾要了你,你會心理承受不住自殺,那就不好玩了而已。」
眼看著他的手已經搭到褲腰帶上,這時候門口傳來響動,原來是隔壁房間的阿戰察覺到剛才那聲巨大的關門聲不對勁,這才尋了過來。
阿戰在外面按了兩下門鈴都沒打開,他又給菲菲和甜甜打電話,得知她倆出去吃宵夜了,只有周善和一個人在房間裡,他的預感更加強烈。
見房門被反鎖無法打開,他返回自己的房間,拿出工具到陽台上,將手裡帶有掛鉤的繩子甩到周善和房間陽台,然後拉緊將另外一頭綁在自己的陽台上。
他輕輕一個跳躍,腳尖點在繩子上,踩了兩次後成功跳到了周善和的陽台上。
他拉開玻璃門,向臥室的方向跑去,正好看到唯特穿著一個平角內褲,壓在周善和身上。
他提著心上前踢向唯特,唯特身體本能地側身躲避。
周善和得到解放,急忙將裙子拉下去。
看到阿戰和唯特已經打成一團,周善和跑到客廳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石頭叫他過來幫忙,並且還不忘了跑去將已經反鎖的門給打開。
石頭和阿戰兩個人打唯特一個,卻開始漸漸落了下風。
這下子周善和終於相信了他剛才說他能以一敵十不是吹牛的,他真的可以。
周善和不敢再大意,跑出去開菲菲房間的門,結果打不開,她只能轉個方向往阿戰和石頭的房間跑。
順利進入房間後,她將門反鎖,然後給紀謹勝打電話。
「老婆,想我了?」
紀謹勝明顯還在工作,聲音里自帶了一些疲憊。
周善和沒那個閒情逸緻跟他打情罵俏,急忙將這邊情況告訴他,紀謹勝聽了後立馬蹭地站起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安撫她:「別怕,有我在。」
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周善和內心的恐懼就已經漸漸散去,她聽到他下樓,問門口的保安拿了電話,也不知道他給誰打的,交代了對方兩句,然後把周善和現在所在的酒店地址告訴對方。
周善和自己都不清楚這個酒店的具體地址是什麼,沒想到他那邊張口就說出來了。
她知道他喜歡她,可是沒想到他對自己的重視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紀謹勝派來的人速度也很快,但是唯特敏感地察覺到情況不對勁後,他就跳窗離開了。
沒錯,他根本就沒考慮過這裡是12樓,就那麼直接翻出窗外,可他並不是故意尋死,因為阿戰和石頭追到窗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唯特的身體從高空落下,而是直接消失在了視線里。
兩人擔心唯特找到周善和,急忙回房間,見周善和打開房門,完好地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阿戰去把陽台上的繩子解開,兩人再也不敢離開周善和一步。
不一會兒菲菲和甜甜打包了一堆燒烤回來,按門鈴沒見周善和開門,打電話給她才得知她這會兒在阿戰他們房間,走到這邊看到一臉凝重的三人,兩人忽然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幾人回到周善和的房間,阿戰讓菲菲和甜甜陪著周善和進臥室休息,看到臥室里亂七八糟的,菲菲急忙開始整理。
而守在外間的阿戰和石頭,也將客廳整理了一下,然後打電話給紀謹勝。
「他身手不錯,我和石頭聯手都打不過他。」
「我懷疑他是靈煌島的人。」
……
紀謹勝相信自己人的判斷,掛斷電話後給濮勇銳打過去。
「濮大帥,你要不要這麼陰險,居然派人去動我老婆。」
濮勇銳顯然沒聽懂他的話,反問:「我做什麼了?」
紀謹勝吐出唯特的名字:「這是你的人吧?不去打你的仗,混進電視劇劇組,三更半夜騷擾別人老婆,你們靈煌島出來的人,就只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