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見
濮勇銳和丁爾芙大婚的前兩天,紀謹勝準時出現在了靈煌島。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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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勇銳的人將他帶到濮勇銳面前,被他好一番諷刺。
「我老婆呢?」
紀謹勝不願意跟他多費口舌,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周善和。
「不急,你會見到的。」
濮勇銳更加沉穩,笑著親自招待紀謹勝。
紀謹勝被他安排在一棟別墅里住著,他查看了一番,住的都是一些濮勇銳請來的男賓客,沒有見到一個女人的影子。
「你聽說了嗎?濮大帥到世界各處物色了許多美女,為的就是明晚。」
「明晚不是濮大帥的新婚之夜嗎?難道他要……」
「唉,你想哪裡去了?我說的是他那些美女是為賓客收羅的,聽說如果想要活著出靈煌島島,我們必須跟安排過來的美女發生點啥。」
「還有這等好事,濮大帥深得我心啊!」
其中一人開心地說到,其他人卻沒他這麼樂觀,只見一個二個愁眉苦臉:「我家裡那母老虎知道後,我得吃不了兜著走。況且如果留下把柄在濮大帥手裡,以後我們……」
紀謹勝斂了神色,回到他的房間,將厚重的窗簾拉上,開始一一排查。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在房間的多處發現了隱藏的攝像頭。
就在他拆下兩個後,他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是他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誰。
瞥了眼面前還沒動手拆的攝像頭,他冷漠地滑動手機接聽。
「紀少爺可要想好了,如果把攝像頭全拆了,到時候紀少爺跟別的美女是否清白的證據,可就沒有了。」
紀謹勝從未如此厭惡過濮勇銳的聲音,他沒有接他的話,直接伸手將藏著攝像頭的插座一同從牆上拆下。
「嘖,紀少爺真不會給自己留後路。」
濮勇銳繼續自言自語地說著。
紀謹勝泯著唇,將通話掛斷,繼續檢查房間。
從臥室到廁所,他一點一點都看得格外仔細,而臥室地板上被他拆卸下來的各種各樣的攝像頭橫七豎八地堆積在一起。
·
晚飯過後,幾個傭人進了周善和的房間,給她拿來了一套全新的換洗衣服。
在女傭的堅持下,她被迫進了浴室洗澡,換上風格另類的服裝。
她又像個洋娃娃一般被人上妝,那人技術真的非常好,愣是將她化成了另外一張臉,不過周善和沒有機會照鏡子,她並不知道如今的她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她的痕跡。
一切準備完畢,她被人蒙上了雙眼,推了出去。
到外面上了一輛車,坐在車裡,周善和一言不發,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到了。」
大約二十分鐘,汽車停下,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開口。
周善和旁邊的女傭率先下去,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她一把拽了出去。
由於眼睛被黑布蒙住,兩隻手臂被兩個女傭架著,周善和不知道下一步踩到的到底是實地還是陷阱,腳步不免有些虛。
上了階梯沒多久,身體感受到明顯的溫差,周善和得知她已經從外面走進了一棟房子裡。
「上樓了。」
架著她一隻胳膊的女傭提醒了她一句,讓周善和有了心理準備,踩著階梯上去。
三樓的樓梯口,領路過來的那個女人指著一個房間門對兩人說:「把她送到那裡去。」
領路女人的腳步聲已經停了,周善和臉上的黑布還沒有被人取下來,她想伸手去扯,手才抬起來一點,立馬被架著她胳膊的女人給壓制了下去。
她們沒有敲門,手直接搭到門把上,將門推開,然後把周善和推了進去。
周善和猛地被人一推,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回過神來的她沒有著急站起來,而是伸手去扯掉眼睛上的黑布。
可是房間一片漆黑,沒有半分光源出現,讓她有種被人推進地獄的恐懼感。
她慢悠悠地站起來,摸索著身後的門把,壓下想要開門推出去,但是卻拉不開。
門,被人鎖住了。
沒有退路,她只能硬著頭皮將手摸索到兩邊的牆上,尋找房間照明燈的開關。
在按下開關的前一秒,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不管等下她看到房間裡血淋淋的兇殺案現場?還是看到詭異的一些畫面,她都要鎮定,鎮定下來才能找到逃生的機會。
深呼吸兩口氣,她才按下開關。
壁燈因她的動作漸漸泛起了暖黃色的燈光,視線里也沒有駭人的畫面出現。
她壯著膽子往前走去,穿過玄幻,終於將房間裡的畫面看清楚,床上鋪得乾淨整齊,沒有一絲褶皺。
潔白的牆面也沒有留下電影裡刻意畫出來的詭異血字或者圖案,房間更是空無一人,讓她產生了片刻的安全感。
要說唯一的不尋常之處,那就是地板上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她走過去,蹲下身體拿起那些東西一個一個看,才不過看了四五個,她已經後背發涼。
一個房間就要裝這麼多攝像頭,完全是24小說無死角監控了,她前幾天住的那個房間,會不會也是如此?
周善和越來越不安。
這時候她聽到廁所傳來了動靜,順著聲音的方向抬起眼睛一看:「紀謹勝!」
紀謹勝聽到跟周善和一模一樣的聲音,抬起眼眸看向這個忽然出現在房間裡的女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滾——」紀謹勝不耐煩地地吼出聲。
周善和被他的態度嚇了一跳。
她從地上爬起來,眼睛將紀謹勝上上下下都掃了好幾遍,她確定,眼前的男人就是紀謹勝。
可他剛才為什麼要讓自己滾?
他是發現了什麼危險的東西,所以故意趕自己走?
這個想法在周善和的腦子裡一閃而過,但是很快又被她自己否決了。
她覺得依她對他的了解,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危險的東西,多半是會選擇跟自己一起面對的,哪怕是死。
像他現在這種渾身上下寫滿了排斥的狀態,他只見他在別人身上出現過。
所以,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別人?
想到來之前被人特地化了妝,她忽悠跑進旁邊的洗手台里照鏡子。
果然,果然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