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咋不是一回事。思兔閱讀��蘇香薷掰著手指頭跟孫女分析了一通,「反正我想買書院旁邊的。」
白初夏低頭看著紙上貴了一倍的價格,想了會兒,看了看她奶,算了,她這個小胳膊擰不過大腿,「行,那咱現在去定下?」
「真的?」蘇香薷心裡一喜,孫女居然答應了。
白初夏點點頭,「嗯吶。」
這下輪到蘇香薷發愁了,她那銀子全給首飾鋪了,現在身上也沒錢了。
「走吧奶,我身上有銀子。」白初夏笑嘻嘻的挽起她的胳膊,祖孫倆一塊回了書院那裡。
書院門口那圍了一圈的人,是有書生在考試時突然暈倒了被衙役抬出來的,路人不禁替這書生惋惜,辛辛苦苦來這考試,卻因為暈倒了喪失考試資格。
「咋了啊這是?」蘇香薷圍上去問。
「不曉得咋暈了,現在也沒醒。」路人回答說。
「我來看看。」蘇香薷隨即蹲下抓起書生的手腕給他把脈,「身體虧啊,他家裡人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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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都後退一步,沒有這書生的家人。
「丫,你去買碗糖水來。」蘇香薷揮手說。
「哎。」白初夏立馬跑去小販那買糖水,兩文錢一碗,小販給打了一大碗熱糖水。
「奶。」白初夏將糖水遞過去。
蘇香薷小心的餵了書生喝下,過了會兒,書生慢慢睜開眼睛,虛弱的問:「我怎麼了?」
「你暈啦,被抬出來了。」蘇香薷說道,將糖水放在了他旁邊,「再喝些吧,你這身體虧的太厲害了。」
書生聽到被抬出來的那一刻只感覺腦袋暈眩,轉頭看向書院的大門流下了淚水,像發瘋了一樣突然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向門口。
蘇香薷不忍看,帶著白初夏去了鋪子。
而圍觀路人卻看完了全程,書生的手一直在拍大門,即使是流血了也未停下,淚水模糊了他整個眼眶,換來的只有衙役的驅趕,他沒有任何辦法,拾起地上的糖水一飲而盡,背上自己的考籃苦笑著離開了書院。
蘇香薷正在跟掌柜的討價還價,他開價太高了,昨天說六十兩,今兒又說八十兩。
「您這不能坐地起價啊。」白初夏忿忿不平的說。
掌柜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拍拍手掌說:「小姑娘,咱話可不能這樣講,昨天是昨天的價格,今天是今天的價格,沒有坐地起價啊。」
「昨天我……」話未說出口就被蘇香薷拉住了。
「那您能便宜多少啊?」蘇香薷笑呵呵的問。
掌柜看了看面前的老太太,眼睛一轉,「最低七十二兩,不還價。」
蘇香薷不管他說啥,直接問:「五十兩賣不賣?」
這下掌柜驚了,被蘇香薷提的價格樂到了,「老太太,你這開口直接砍了我三十兩啊,不賣不賣。」
「三丫,咱走吧。」蘇香薷拉去白初夏就往外走,「我跟您講啊,您這鋪子風水不咋樣,您快找人來看看吧。」
祖孫倆到了門外,白初夏睜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她奶。
蘇香薷笑笑,認真的說:「他鋪子不是風水不好,但是他賣八十兩最後只能得五十兩你信不信。」
「為啥啊奶?」白初夏好奇的問。
蘇香薷看著孫女的小模樣,揉揉她腦袋說出原因:「府城裡的鋪子只要超過了五十兩,都得交二十五兩過戶費給官家。」
「那他跟咱要五十五兩不就行了。」白初夏說。
「不行。」蘇香薷搖頭,「五十五兩他得交五兩過戶費。」
「哦。」白初夏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說法啊。
在鋪里的掌柜正暗自神傷,他明明瞧見這祖孫倆是外來人,咋就曉得他故意抬價了。
祖孫倆沒因鋪子的事情煩憂,高高興興的去下館子吃午飯了。
書院裡邊大家都在接水,今兒有大戶給學子們一人送了一顆雞蛋吃。
下午鑼響,午睡中的白孝來被猛地驚醒,只看見考官已經拎著試卷到他面前了,考的是民生策論題。
這他熟啊,在家裡時候天天刷這論題,給閨女改了一遍又一遍。
經過在鋪子門口的不斷晃悠,掌柜的咬咬牙招手請倆人進來。
「五十兩我同意,你們啥時候跟我去過戶?」掌柜問道。
「現在就行。」蘇香薷笑眯眯的說。
「行。」掌柜走到櫃檯那翻出房契,「走吧。」
仨人一塊去了府衙裡頭,蘇香薷還是有些緊張害怕的,畢竟上次得罪了這的知府。
卻不料出來接待他們的是位負責記錄事宜的文吏,閒聊中才知道上回那宋知府因為走私鹽被查啦,家被抄的一乾二淨,聽說他家有間屋子的牆裡邊鑲嵌了整整一面牆的金條。
上頭得知後震怒,直接把人判了流放,現在估計還在路上呢。
「惡人自有惡報。」蘇香薷小聲嘀咕一句。
「這鋪子記誰的名字啊?」文吏提筆問道。
「記我跟我孫女的行不?」蘇香薷上前問。
「行啊,你自己來寫。」文吏將紙筆遞了過去。
蘇香薷認真的在上邊寫下她和孫女的名字,以後又有新鋪啦。
交完錢,白初夏將房契疊好放在她奶的手裡。
「以後給你當嫁妝。」蘇香薷笑眯眯的說。
白初夏不在意,「我要這個幹啥,留著咱家賺錢。」
「走,咱去拾掇拾掇。」老太太高高興興的拉著孫女去了。
鋪子的構造很簡單,前邊是個特別大的大堂,差不多能容納二十張圓桌子的那種,旁邊還有個小房間,累了能在裡邊休息。
後院裡有水井和廚房,還有處栽了花的田,原掌柜也不要了,直接說送她們了。
「奶,這能搭六個土窯呢。」白初夏看著空蕩蕩的大院子高興的說,頓時覺得這錢花的值。
「等你爹考完,讓他們過來幫忙搭。」蘇香薷樂呵呵的說,她又去廚房轉了一圈,很滿意,裡邊四口大鍋,中間擺著四方條的桌子。
「三丫,你想想咋布置,咱們爭取早點來這賣蛋糕。」
「哎,曉得啦。」白初夏應聲,拿出紙筆記下院子的布局,今晚上有事幹了。
兩人給鋪子又拾掇了一遍,三點多的時候關上門準備回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