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蘇香薷心下瞭然,原來是小公子送的,哎呀,這下欠的人情可咋還哦。思兔sto55.com
晚上白孝來與他爹講了擴植西紅柿的事情,白益涵有些許猶豫。
「你就放屋後地里種呢?」
白孝來搖頭,解釋說:「爹,屋後那地太硬了,不咋好。」
「那麥苗都下去了,就這麼拔了啊?」白益涵急了,這莊稼是農人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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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小塊,我指明兒把你這些麥苗錢掙回來行不?」
白益涵呼出口中的旱菸,「你弄吧,反正那塊地以後也是分給你們幾個。」
「爹,你同意了是不?」白孝來問。
白益涵點頭,「同意了,你能把麥苗錢掙回來就行。」
「那行。」
回家時候,一家三口坐在堂屋裡邊商量事,就是雲懌遇難的事到底要咋整。
「爹,我查過了。」白初夏掏出資料,「盤山離咱們這有一千多公里,就是雲南跟江蘇的距離。」
「他啥時候走的啊?」白孝來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無奈的扶額說:「咱也不曉得他們打的怎麼樣。」
「爹,現在的問題是咱們要不要去阻止這一切的發生。」白初夏拿著筆點明說。
「我娘也說了,人家身邊那麼多護衛,怎麼可能會一個人迷失呢?
爹,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咱們去阻止乖寶夢中發生的事情,那我立馬把所有事都拋下,咱倆一塊去。
如果沒有這個打算,咱們就不去,全當乖寶真的是在做噩夢。」
方清清坐在旁邊一臉憂愁,放下捂手的茶杯小聲說:「老白,我一想到那孩子打個仗打的那麼慘,我就滿腦子都是他對我笑。
上回來咱家吃飯還幫我倒垃圾,人還帶咱家乖寶去玩去樂。
那回子老奶她們被抓大牢里去,也是這孩子讓人去救的,他要是真落這下場,我心裡頭真的心疼死了。
而且他還是家裡頭的獨苗苗,要是他變成這樣,他父母不得哭死啊。」
一旁的白孝來被妻女這憂愁的話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心裡頭一直在尋思咋整。
而白初夏撐著下巴喝茶,想到上次她整雲懌吃辣椒,還笑他是個小土狗,心裡邊就不得勁,現在回想起那個娃娃臉的笑容,心裡頭就泛酸難受。
白孝來想的卻是閨女的那番話,要救,就得豁出自個去涉險,而且就倆人去救,到時候咋跟他解釋啊,還能直接說他們是妖精,有法術,哧溜一下就飛過去了啊。
乖寶夢裡頭那麼嚇人,有很多敵軍擱那蹲著呢。
為啥豁出去自己呢。
「唉。」白孝來嘆氣,他看了眼媳婦,都在抹眼淚了,天天咋就那麼多事呢,穿越過來就讓他舒舒服服的致富當個土豪多好啊,吃穿不愁的,非整這麼個事給他。
這讓白孝來愁的坐立難安,沒有非救不可的理由啊。
不是他兒子也不是他女婿啥的,就乖寶一個好朋友而已,幹啥要豁出去自個去救呢,他們感情又沒深厚到兩肋插刀給對方送命的地步。
這一天天的,煩人!
「老白,我跟閨女有法術,能護得住你。」方清清說道。
「哎呀,我曉得,我是愁現在怎麼個救法。」白孝來很煩惱的說。
這夢說出去沒人相信不說,搞不好還會被以陷害大將軍名義給抓起來扔大牢里去。
白初夏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爹,我認識北淵的國師,不然我給他寫封信吧?」
「你個丫頭,你咋不早說!」白孝來皺眉急說。
「我這不才想起來。」白初夏小聲嘀咕。
「快去寫吧。」白孝來催促,心中放鬆了不少,這事不一定非得他去。
發愁的事有解決辦法了,這一宿白孝來抱著乖寶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白初夏將乖寶的囈語複述在紙鶴上傳了出去,心中希望白謹能儘快回信。
第二天一早,小乖寶刷完牙躡手躡腳的跑到白初夏房間,也不說話,就趴他姐姐床邊看著。
白初夏一睜眼就被弟弟的大眼睛嚇了一跳,「你幹啥呀?」
「姐姐,你昨晚為啥那麼早就讓我睡覺了,是不是又去哪玩了不帶我?」
「才沒有。」白初夏翻了個白眼,對這娃無語住了。
「那你……」
白初夏打斷弟弟,「停,打住。」拉開門將小孩推了出去,「我要換衣服了,男士禁看。」
小乖寶撅嘴,姐姐怎麼神神秘秘的。
紙鶴落在了白謹的手上,看著上面的話,他嘆了口氣,抬指在紙上寫了數語便傳給了白初夏。
他現在正在閉關中,出不去也沒辦法讓人進來,唯一的方法只有讓他們來京去找雲懌的姐姐雲寧幫忙。
收到紙鶴已是深夜,白初夏正在熟睡中,早上醒來才看見。
「我淦!」
白初夏將信拿給了正在田裡面拔苗的白孝來看。
「他就給你回了這?」白孝來拿著信反覆看,想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還有這個。」白初夏拿出跟著紙鶴一塊來的腰牌。
「啥東西嘛,這拿出去給人家看,不說是撿的就說是偷的。」白孝來吐槽一句,心裡邊又焦灼起來。
「爹,救的話我倆得先去京城找人搬救兵才行。
京城離咱這有五百多公里,要是搬救兵,咱們得在這幾天收拾收拾就去。
咱們能飛,那些救兵只能用腿走,咱倆還得從京城悄摸的趕去南臨,這路不咋好走啊。」
白初夏分析的頭頭是道,這給她爹又整猶豫上了。
白孝來將信揉成團扔給閨女,蹲下來繼續拔著那一小塊麥苗。
邊拔邊罵道:「你且不說救兵,就算是咱倆去了,他姐姐會信嗎?
擱這為難人呢?咱再說啊,他姐姐信了,那她手裡邊有兵給咱們嗎?上哪去找這老些人啊?」
白初夏見她爹炸毛的樣子,心中忐忑不安,小聲的說:「萬一有呢?」
白孝來扭頭看閨女,點了點她額頭,「你心裡邊是打算好了去救是吧?」
白初夏沒吱聲,默默的點了點頭,她確實是想救的,但這是在護好她爹跟自己的前提下。
父女倆互相無言,白初夏拿著信摺紙玩,白孝來忙著拔麥苗。
中午了,白孝來擦擦手上的灰,瞅了眼閨女。
「行了,救唄,回家收拾收拾,咱倆去,讓你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