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方清清見閨女都這樣信誓旦旦的講了,也不好再說些啥,只能一遍遍的叮囑她在路上要注意些什麼。思兔sto55.com
「放心吧啊,娘,我指定全乎的回來。」白初夏笑眯眯的說,沒有一絲害怕
在他爹說去救雲懌時,她心裡竟然放鬆了許多。
「唉,你要注意安全曉得不,還有你爹,他要是想幹啥,你一定得勸住他,勸不住你就綁了。」方清清叮囑道。
「哎,曉得了。」白初夏點頭。
夜間靜悄悄,一家三口小心翼翼的點上燈,方清清看著父女倆無言,眼眶中蓄上了淚,只胡亂的擦了擦。
「一路平安,記得隔三天就傳信給我曉得不?」方清清努力的擠出笑容,上前給閨女理了理亂了的衣領子。
「放心吧娘,我們哧溜一下就能飛過去。」白初夏笑眯眯的跟她說。
「哎,你把碧清拿著,我在家也用不到它。」方清清喚來碧清劍,朝上面施法後便給了白初夏。
「快回屋吧啊,別凍著了。」白孝來過來給媳婦搓了搓手。
方清清忍不住了,伸出手抱住他,額頭抵住白孝來的額頭上,滿眼皆淚的說:「你必須給我安全回來,咱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在一起。」
白孝來拍拍媳婦的背,輕輕點頭,偷偷的給她香了一個,「我答應你。」
方清清目送著父女倆坐上小白船漸駛漸遠,眼眶中的淚再也忍不住了,捂嘴跌坐在台階上哭泣。
哭了一會兒,又被冷風吹了許久,方清清擦擦眼中的淚,頂著紅眼圈回房間了,默默的關上門,躺回還有餘溫的被窩裡蒙住自己的腦袋閉眼睡覺。
腦中一直在循環播放著閨女從小到大的模樣,有笑的,有哭的,有被她教訓的,有第一次學會御劍的,還有跟她爹從泥坑裡爬出嬉笑模樣。
方清清睡不著了,就這樣睜著眼睛躺在床上一整夜,腦中想的都是父女倆的點點滴滴。
白初夏和白孝來早已在小船中睡著了,小白船被施了法,只要白初夏不讓它停,它就不會停下。
「呼……」白孝來的呼嚕聲震天響。
白初夏睜眼醒來,掀開掛簾看了看外面天,太陽懸掛在高高的天上,鳥兒偶爾略過小船,一切都是這麼美好。
「爹。」白初夏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白孝來一下子被悶醒了,睜眼就見閨女眨巴大眼睛瞧他,「咋了啊?到哪了這是?」
「不知道,我餓了,我們下去吃點飯啊。」白初夏說,伸手將掛簾掛在兩旁。
「走吧,吃點去。」白孝來低頭看了看下邊,城裡的人小的跟螞蟻一樣。
小白船落在一處空曠的地方,白初夏抬指將它變成原來雪戟模樣收進了袖裡。
他們到達的小城名叫大湖府城,因湖多故名叫大湖。
父女倆並肩一塊進了城裡邊,此時正值中午,每家飯館幾乎滿座。
「哎,咱吃麵啊。」白孝來瞅見路邊有家麵攤還有空位,趕緊拉著閨女過去了。
「客官吃什麼面?」攤主樂呵呵在一旁邊撈麵邊招呼他們。
白初夏過去瞅了眼小攤,「我要加肉沫的。」
「好咧,您二位稍坐,馬上來。」攤主笑眯眯的說。
二人在這邊悠哉等面看景,家裡邊卻亂成了一團。
蘇香薷早上去孫女房間叫她起床,結果沒看見人,以為她是去晨跑了就沒放心上。
吃早飯時不見孫女跟兒子出來,老太太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方清清閉口不說二人去哪了,就只是跟蘇香薷講,放心,他們過幾天就回來的。
這給她愁的連鋪子都不去了,就坐在家門口等著白初夏。
「這死丫頭,咋能把我一個人撂家裡呢。」蘇香薷邊抹淚邊罵。
一連五天,蘇香薷每日都端個小板凳坐在門口等著,小乖寶也跟著一樣,下學回來就陪她奶坐著。
老太太最終敵不過冷風,受了寒發燒了,嘴裡面一直在念叨三丫,你跑哪去了。
「娘,喝藥。」方清清滿眼心疼的看著老太太。
「三丫呢?咋還沒家來啊?」蘇香薷半倚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問。
「馬上家來了啊。」方清清連忙勸她,將碗裡的藥小心的餵到她的嘴裡。
給老太太收拾完屋子,方清清就回房間給白初夏傳信兒。
父女倆的路途已行駛大半,離京只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
「爹,我們明天應該就能到了。」白初夏伸出手去迎著風。
「快進來睡吧,到了咱就找她姐去。」白孝來說道,整個人已經縮在了被窩裡邊。
該說不說,閨女這小船還真好,冷能擋風,熱能吹風,還能給你變大變小,就是有點船板子有點硬,咯腰。
「哎。」白初夏收到她娘的紙鶴,展開一看,老太太發燒病重,速回。
「爹,這咋整啊,我奶發燒了!」白初夏滿臉著急的看著他。
白孝來撓撓散亂的頭髮,「反正要到了,不然你現在就回家去看看。」
「啊?」白初夏心中不定,一方面擔心她爹一個人不太行,另一方面又擔心她奶的病情。
白孝來腦中靈光一閃,起身對她說:「哎,你讓你娘弄個幻術在老太太眼面前晃晃。」
「這行!」白初夏立刻給她娘回信,順便告訴了他們的路程。
方清清收到信時已是第二天一早,她正在老太太床前伺候她喝粥,看到白初夏信上說的這法子後立馬去辦了。
「姐姐!」小乖寶猛地從屋裡跑出去抱住『姐姐』
「想我沒?」『姐姐』笑眯眯的摸了摸弟弟的頭。
小乖連連點頭,拉著她去往蘇香薷的房間,「我可想你了,奶奶想得都生病了,你去哪了啊?」
「我去辦了件事,小孩子不能聽哦。」『姐姐』笑眯眯的說道,隨後走到蘇香薷的床前坐下。
「奶,我家來了。」
「三丫啊。」蘇香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孫女正對著她笑呢。
蘇香薷從床上掙紮起床,摸著她驚訝道:「哎呦,真的是你啊。」
「嗯吶,是我呀,您快吃藥,咱們鋪子離不開您呢。」
「好好好。」蘇香薷激動的點頭答應,拉著她的手說了許多的話,不外乎是問她跑哪去了,咋好幾天都不著家,還有你爹去哪了,咋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