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日夜兼程
天氣愈發變暖,小分隊還在拼命趕路,因為在宜江口捨棄了馬,他們只能背著乾糧向前走。思兔閱讀sto55.com
白孝來心疼閨女,讓她在後邊走,逮著機會就坐碧清劍鞘上。
他自己隨地拾了根木棍當拐杖拄著走,走了半天只稍稍喘了幾口氣便又趕路,腳丫子都快走的都快冒火星子了。
雲寧也沒好到哪去,她雖是將門女,從小在軍營里歷練長大,但她只是個女孩子,兩條腿酸痛的不行,走路上直發抖。
走了三天作用才趕到并州,晚上歇息時,雲寧實在堅持不住了,不顧形象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面揉腿。
「爹,你咋樣啊?」白初夏走過來心疼的問,伸手想給他揉腿。
「快別揉,你給我送船上躺會去。」白孝來苦著一張臉說道,活幾百年了就沒像這幾天這麼累過。
以前他扛著家裡種的水果步行到鎮上坐公交去城裡邊找閨女,走一天都不咋累,現在反倒是不行了,這身體也太拉胯了。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白初夏點頭,喚了白羽羽下來後將她爹送了上去休息。
「雲寧姐。」白初夏拿著熱毛巾過來,「你把褲腿抹起來點。」
雲寧四處望望,周圍都是護衛,她小聲說:「不太方便啊。」
「跟我來。」白初夏扶起她,攙扶著她走到臨時搭建的小帳篷里。
白初夏幫她解開綁著腿的繩子,白白淨淨的小腿上被嘞了一道道紅印。
雲寧不好意思的收了收腿,「讓你見笑了。」
「這沒什麼的。」白初夏說,將熱毛巾敷在了她的小腿上。
一陣熱感襲來,雲寧頓覺小腿輕鬆不少。
「我去弄點熱水來,咱們泡腳。」白初夏說完便出去了。
用瓦罐燒了些熱水,她撿起兩片樹葉幻化成兩個木盆。
「來。」白初夏笑眯眯的將熱水倒進盆中,添了些涼水試了試溫度沒有問題後才將自己腳伸進去。
熱氣從腳底傳來,一陣舒爽,渾身的疲憊像是消失殆盡了一般。
雲寧雖疑惑這盆哪來的,但看到她一臉享受的模樣便也沒問。
兩個姑娘開開心心的泡完腳,白初夏拿出自己珍藏的植物面膜給了雲寧。
「這是?」雲寧看著一碗稀奇古怪的綠色濁物疑惑。
「面膜,敷臉用。」白初夏解釋說,伸出手抹了一點塗在臉上,冰冰涼涼的。
雲寧也學著她樣子抹了一點塗在臉上,感受果然是很好。
這邊在享受著途中僅有的一點樂趣,那邊在山中的雲懌卻不怎麼好過了。
晚間不僅要防止蚊蟲的叮咬,白天還要小心山野當中的毒蛇猛獸,最使他感到難受的是在草叢深處還有沼澤地,一腳踏進去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雲懌的臉頰和額頭上到處都是被蚊蟲叮咬的紅點,虎口處因為不小心摸了山中一棵大樹的枝丫被劃了個大血口,深可見肉。
最前邊的護衛走到一半路時突然停下,跑到雲懌面前道:「公子,前面山路難行,只有一處小道可通行,咱們還要往前嗎?」
雲懌握著手中劍探頭看了看前方,「繼續往前,告訴前面的人讓他們小心些。」
「是。」護衛得令繼續帶人往前。
很快他們到了那處護衛所說的山路那,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貼著崖壁才能走的三腳小路,下邊是萬丈深淵,稍微胖些的貼著崖壁都走不過去。
雲懌看著這小道沉思,已無回頭路,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行。
身上穿的盔甲太厚重,他們只能脫了盔甲,手握著劍小心翼翼的貼著崖壁慢慢走。
一條小路走了一個多時辰,二十一個人才安全通過,晚間的天氣是涼的,但云懌額頭上卻滿是汗水。
下去後隨意找了一處地方歇息,出來時帶的糧食已經全部吃完,大家肚子都餓的不行,
雲懌看著地上的草咽了下口水,抬頭望天,忍住內心的衝動。
「公子,快來吃魚!」護衛喜滋滋的站在火堆前喊他。
雲懌看著那巴掌大的魚,再看看其他人,眼睛直勾勾的都盯著那條魚,他捂住鼻子,「怪腥的,你們分了吃吧。」
晚上的河邊常出沒毒蛇毒鳥,河裡已是不能再去撈魚,二十多個人忍著饑寒躺在草地上睡了一夜。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山中貓了六天後,雲懌站在高頂上發現城內有異動,他帶著護衛們跑近了瞧,頓時滿心欣喜的讓人拿出火摺子點上煙花給父親他們發信號。
得了信號的北淵大軍即刻集結起來,三十萬大兵手握紅纓槍,腰懸寶刀,背上帶著盾牌坐上戰車向南臨國都發起進攻。
雲懌在山中發完信號也急忙的帶著護衛們往南臨國都趕去。
可趕至半路時他發現迷路了,對著地形圖琢磨了一遍又一遍也沒看出來自己的所處地在哪。
二十多個人只好又原路返回,此時大家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有些人直接席地而坐用小刀挖草吃,不管是有毒沒毒都往嘴裡塞,太餓了啊。
雲懌也是如此,他不認識野菜,只能憑感覺判斷這隨手挖的東西能不能吃。
小分隊們在蕪州得知大軍已經攻向了南臨國都,白孝來急了,吩咐所有人全速前進,歇息也別歇啦,走慢點,你們家主子快沒命了。
日夜兼程,雲寧的身體吃不消暈倒在了路上,白孝來沒辦法,只能讓白羽羽留下來照顧著。
他跟閨女兩人帶著五十名護衛拼了命的往前趕路,鞋子磨破了用樹葉往裡塞住堵著,餓了就嚼嚼乾麵包。
白孝來帶著小分隊一鼓作氣,用三天的路程趕到了大軍駐紮的地方。
一打聽下來,雲懌在十天前就進了山了,第八天的時候給大軍發了消息,現在主將們領著兵在前方攻打南臨國都。
至於他們的小公子,那伙頭兵說不知道,不知道是出山還是沒出山了,估計會直接跟前邊匯合吧。
白孝來聽到這話時差點沒站的住腳,這意思不就是雲懌現在啥樣了誰也不知道。
伙頭兵看著他們這一身打扮,後知後覺的舉起刀:「你們誰啊,你們是不是敵軍派來的奸細!」
「滾蛋吧你。」白孝來一記手刀打過去,伙頭兵暈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