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的很上頭
這次,沈溫言並沒有拒絕,而是狠狠地嘶磨蕭昭的嘴,這不算是吻,而是啃咬,都咬出了血。思兔sto55.com
現下沈溫言的確確需要這種疼痛,提醒著自己今日所受的恥辱。
看到這樣的情況,沈溫言就像是失了理智,和瘋狗一樣啃咬她。
於是蕭昭伸手扇了沈溫言一巴掌,很用力,同樣他的的嘴角也流出了血。
「想不到,哥哥這麼瘋狂。」她似笑非笑,手繼續撫摸著他的臉,一點點環繞著他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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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溫言的嘴唇有點哆嗦,蕭昭一個用力將他推倒,跌倒在浴桶的邊上,頓時,水花四濺。
她單手撐著浴桶的一邊,跳了進去。
浴桶並不大,此刻兩個人擠在一起,親密無間。
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腦中的系統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捂著眼睛還是捂著耳朵,雖然它什麼也沒有,但是這種不花錢就能看到的人間刺激戰場,不捂著點什麼,總感覺不合適。
看到到蕭昭跳浴桶,瞬間,沈溫言青筋暴起,眼睛瞪得都出了紅血絲。
他又氣又急,生出幾縷黑色的霧氣纏繞在他的身邊。
【警報,警報,人物黑化值已滿,人物黑化值已滿。即將暴走,即將暴走。】
蕭昭並不搭理系統吱哇亂叫的聲音,嘴上斜斜一笑,沒入水中。
手伸到沈溫言的兩腿之間,咻地一握。
此刻的沈溫言頭猛地往後仰,狠狠地磕在浴桶上,短促地悶哼一聲,而後死死地咬住牙。他被蕭昭突如其來的動作震驚,於是強壓著顫抖的氣息,深吸一口氣色厲內荏地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此刻鬢髮散亂,面頰緋紅,狼狽卻俊逸逼人,又因為雙眼赤紅一片,血絲密布,帶著些許難以忽視地妖異。
即便他周身冷氣外放,但絲毫不影響。
蕭昭探出頭來,如出水芙蓉,頭髮散在浴桶里。
這個場景屬實有點怪異。
「狗系統,你看男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系統......】
很刺激,但是它可以不出聲,只吃瓜。
聽到他的話,蕭昭噗嗤地笑了,笑得可清脆了,迴蕩在整個房間。
聽得沈溫言頭皮發麻。
「看哥哥說的,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嗎?還要問我。」她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只是手未鬆開過。
她說著,將額頭抵在沈溫言的肩頭,嘆息般道:「哥哥,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吧,難受就求饒。
呵呵,讓你拒絕我,我是什麼好人嗎?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
別的不敢說,她敢肯定,當沈溫言恢復行動力,第一時間絕對會是想殺死她。
不過沒關係,她後手都準備好了。
有力氣殺她再說。
沈溫言有些汗涔涔的,不是浴桶的水,而是從身上冒出來地汗珠。
兩個人黑色地瞳仁都有些瘋魔的意味。
見沈溫言不回答,蕭昭也只是看著她,笑得溫柔纏綿。
兩個人都不說話,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閉了閉眼,平靜的問道:「為什麼?」
是因為喜歡他,呵,他從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的女人,喜歡,何不說是羞辱。
還能為什麼,就是為了玩你唄。
為了在這枯燥無聊的世界,找點樂子。
不然呢。
蕭昭扯過他的一縷髮絲,卷在手裡,說出話別說是走心,連腦子都沒走。
「不,我當然是因為愛你啊,哥哥,我愛慘了你,愛瘋了你。」
看到這裡,系統激動得恨不得在蕭昭的腦海里放幾下煙火。
搞得它都興奮了。
原本還擔心沈溫言的黑化值,結果被宿主這麼搞,黑化值竟然降了下來,穩定在零上。
沈溫言心裡嗤笑——愛,說愛他,為什麼要這樣羞辱他。
這個女人慣會裝模做樣,虛偽至極。
他一定會將這個女人挫骨揚灰。
沈溫言緊閉雙眼,唇色發白,身體有點顫抖,有點弱柳扶風的病美人之感。
蕭昭笑了,這樣可不行,給來一劑猛料。
她現下眉眼彎彎,半跪著捧著沈溫言冰涼而冷漠的側臉,循著他緊抿的嘴唇湊近。
沈溫言的即便不能動,但是手指由於用力深深的陷入肉里,他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牛馬,無可奈何。
越是掙扎,越會痛徹心扉。
很顯然,沈溫言恨得都要吐出血來,但是蕭昭根本不在乎他什麼樣子。
隨後,蕭昭將兩枚藥丸放在嘴裡,堵上沈溫言的嘴,用舌尖將藥丸送進他的嘴裡,隨後舌頭一伸,手上掐著他的喉結,就這樣藥丸被沈溫言吞了下去。
【宿主,你給他吃了什麼?】
系統有些激動的上頭,這個時候給沈溫言吃的東西能是什麼好東西。
「啊,我看他不夠刺激,給他吃了那方面的藥。」
這可是她今天下山去的時候,悄咪咪地買回來的。
因此還受那掌柜的不懷好意的眼神很長時間。
這虧,給補回來。
您是真強,小的敗了。
系統瑟瑟發抖的,看著沈溫言直搖頭。
宿主太瘋批,裹好自己的小馬甲,以免受到波及。
上頭,真的很上頭。
「你給我吃了什麼?」他不覺得蕭昭這個女人會給他吃什麼好東西。
沒錯,兄弟,你真相了。
「哥哥,等會就知道了。」蕭昭全程笑著,活脫一個吸食人精氣的女妖。
沒過一會兒,沈溫言就知道蕭昭給他吃了什麼藥。
這個女人,怎麼敢,怎麼敢。
接著他身體顫抖,腦袋因為用力有些晃動,臉色紅的發紫,緊皺眉頭,十分痛苦的樣子。
「哥哥,你求我,我就幫你,如何?」她的聲音絲絲滲入沈溫言的耳朵,對沈溫言來說,這比死還要難捱。
蕭昭就盯著沈溫言臉上的神情,臉色實在難看,嘴唇都泛青了,都這樣了,都不求她。
於是,她手打著轉,將逐漸變涼的水又回了溫。
水變熱了,對沈溫言來說,絕對是酷刑。
沈溫言腳下一划,坐在了浴桶里。
不怪他,本來蕭昭就讓他失了靈力,此刻又吃了那藥,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都會折騰得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