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就喜歡趁火打劫
不過,沈溫言不識好歹當然是因為我是女配,肯定沒有女主那強大的主角光環招人喜歡。思兔閱讀
岑清月一語落下,陸子吟也隨著目光看向了沈溫言,眼裡也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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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看了看這尷尬的場景,自然不會覺得沈溫言會說什麼,臉上露出了委屈之色,卻也帶著一絲堅忍,咧開嘴笑了笑:「美人姐姐,你不要為難我九師兄了,我喜歡他和他沒有關係。」
【宿主,人家那小情侶還受著重傷,你們擱著商業互捧還順便談談情說說愛的,合適嗎?】
它看那兩個人就要不行了,還要受著這折磨。
真是造孽。
「哦,也對,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對啊,先不說這些啦,師兄,美人姐姐她兩還受傷呢,我們先管管他們吧。」蕭昭昭指了指在地上的兩個人,不好意思的轉移了話題。
沈溫言看看笑眯眯的蕭昭,眼神沉了沉,真是個虛偽的騙子。
余長均嘴角抽了抽,我謝謝你們百忙之中想起我們兩個。
「對,快將木果給他們一些。」陸子吟才突然反應過來,將剛才從岑清月手中接過來的一串木果給了余長均一些。隨後他又走到蕭昭的面前,給蕭昭遞了一顆木果:「昭昭,你也吃一顆,這樣你的傷就會好了很多。」
「師兄,我們不留著嗎?」
「留這個沒什麼用,我和岑姑娘就是想著拿著木果給你療傷的。」
「師妹,莫要推遲了,你受著傷會拉師兄們後腿的。」這是,沈溫言忽然看過來,不明所以的笑著說。
???
所以,這就是笑裡藏刀吧。
她怎麼感覺今日的沈溫言說話都帶刺呢。
「好。」
算了,管他作甚。
「師妹,吃完試著和他們一起調息試試。」
蕭昭點了點頭,按著陸子吟所說的,坐下來進行調息。
過了好一會兒,鍾伊寧慢慢轉醒,幾個人身體都恢復了一些。
余長均扶著她起來,磕絆中,兩人相視一看,對著陸子吟他們行禮:「多謝幾位道友相助,救命之恩自當謹記於心。」
「就是,謹記於心嗎?」蕭昭眨眨眼睛,盯著他們看。
兩人抬頭,見到一張精緻靈氣的面容,在稀疏陽光下,那一雙眼睛格外靈動,嘴邊洋溢的笑容露出兩顆小虎牙,嘴角旁的酒窩淺淺的,恰得其分。
儘管她的眼中有些頑皮中帶著戲謔。
鍾伊寧聽這聲音,立刻就認出給自己傳音的想必就是這位。
「不知道你們和那個醜男人做了什麼交易,但是,我們救了你們的命還給了你們想要的木果,那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點福利啊。」
她笑眯眯地問著,此刻像是長了兩個牛角的小惡魔。
「就是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身上有什麼值得要的東西?」
兩人怔怔半晌,想到自己被騙,還險些丟了性命,一時間又羞又愧。
「少裝傻,你們說話呀。」
「昭昭,救人性命怎麼能如此趁火打劫?」陸子吟顯然不太贊同蕭昭的行為,出聲制止。
可蕭昭怎麼可能會都聽他的。
「師兄,他們本來就和美人姐姐不對付,如今姐姐不計前嫌救下他們,已經是難得,若非今日偶然得救,我們都要和他們陪葬了,我要點東西不算過分。」
於是,她去扯了扯岑清月的衣袖,扭了扭,「美人姐姐,你說是不是?」
岑清月一轉頭就撞進了蕭昭那雙水盈盈的眼睛裡,她鼓著嘴巴,可愛極了。當即心裡一化,揉了揉她的頭,溫聲道:「不過分。」
「岑姑娘,你這——」太慣著了,不過後面的話陸子吟沒說出口,他甚至覺得蕭昭說的話好像還挺對,但是自身的修養,又讓他此刻糾結,一番糾結,乾脆不說話了。
畢竟自己也是吧蕭昭當作妹妹看,縱容一些也無傷大雅,又不是走什麼歪路子。
而沈溫言只是淡淡看著一切,他就知道蕭昭之前那模樣,定是要搞事情,左右與他無關,隨便她。
鍾伊寧曉是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岑清月不禁看著兩人的眼神有些古怪,她的印象里,岑清月一直對別人冷冷清清,就是因為這些,她才覺得這個人清高,對此很不滿意,一直和她作對。
沒想到——
怎麼肥事,不愧是夫妻倆,都這麼愛摸她腦袋。
「還有他,那個醜男人。」蕭昭見岑清月應承自己,眼睛咕嚕咕嚕轉,又指了指尤浩泉。
尤浩泉來自天雲閣,但卻是極少數的樂修,裝束也頗為風雅,湖藍衣袍。飄逸袖帶,再加上他眼角鈍圓,模樣柔和,看著很是無害。
雖然並不是很出眾,但是絕對不是蕭昭所言的醜男人。
對此稱呼,一個戰敗者沒有資格說不。
他並未透漏給別人自己是樂修,因為樂修的寶物極多,很容易遭人惦記。
尤浩泉見蕭昭指向自己,不服氣的說:「你們沒救我的命。」
「我們是沒有救你的命,但是我們饒了你一命啊。」蕭昭從岑清月提過劍,將劍尖對準了他的眉心,依舊笑眯眯著:「聽說樂修的寶物最多。」
此言一落,在場的幾位大吃一驚,他們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樂修。
尤浩泉心裡也是一震,睜著無辜的圓眼,心思嘀哩咕嚕轉個不停,表情有一絲的茫然:「道友,你再說什麼?」
「少給我廢話,你在多說廢話一句,我就殺了你。」
「真當別人看不出來?,你先前去采木果的時候,看似小心翼翼怕遭受不測,實則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踩著鼓樂,不然旁人隨意走,都會引出九段蜈蚣。
且不說這些,你腰間的玉牌,雖於天雲閣其他弟子都一樣,但是你比別人多了一點東西,就是那個帶有符乾的二分音符。」
「在旁人看了只是多了一豎,但是在樂修面前,那是個音樂標誌。」
蕭昭這麼一說,眾人都看向尤浩泉的腰牌,果真如蕭昭所說。
「那又如何,你這是趁火打劫。」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他瞬間變了臉,語氣不善的說著。
「哦,那有沒有人告訴你,我就喜歡趁火打劫。他們我都不放過,更何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