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寓言故事了
「不管怎樣,我們先過去看看。思兔閱讀��陸子吟出聲道,左右都是要走,過去看看也無妨。
既然能出現在他們面前,想必也算是試煉的其中之一。
「我們御劍過去吧,方便一些。」岑清月表示贊同的提出意見。
御劍,女主這時候就有了本命劍了嗎?
「好呀,美人姐姐的本命劍叫什麼名字呀?」
「說起來怪不好意思,我目前還沒有本命劍,這只是宗門寶藏庫里隨手挑了了把用用。」她面露一絲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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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她就說劇情過早了。
不過女主隨便挑的東西,想必也差不了哪裡。
還好還好,這個可是她與男主的感情升溫的關鍵階段。
「這樣啊,嘿嘿,實不相瞞,我也可以去我們宗門挑一挑,可是來前太匆忙了,我還沒有趁手的法器。」
蕭昭想起自己宗門試比的獎勵,忽然有些後悔沒先去挑個值錢的東西。
「那昭昭與我一起吧!」岑清月發出邀請。
「咳咳,清月。」陸子吟輕咳著,喊著她的名字,眼神有些不自然。
臥槽。這才多長時間,男主就開始喊清月這麼親密的名稱了嗎?
這含情脈脈,擱我這打暗號呢。
岑清月接收到陸子吟的神色,像是明白了什麼,略微頓了頓了,臉上露出不易見的笑容,「昭昭,抱歉,我剛才忘了,我這劍不能承受兩個人重量,我怕這荒漠風大,載不好你。」
???
姐姐啊,你覺得這話我信嗎?
你兩搞得這麼明顯,是覺得我腦子不太夠嗎?
I服了you。
「咳,昭昭,不如讓溫言帶你吧,溫言修為在我兩之上,帶一個人不足畏懼。」陸子吟垂了垂拳頭,抵在下顎。
「啊,我九師兄應該不太願意載我吧。」蕭昭神情懨懨,臉上就差寫著「我不開心」四個大字。
「上來。」還沒有等蕭昭醞釀其他的情緒,身後就傳來了沈溫言的聲音。
「啊——」她轉過去一看,沈溫言早就立於劍上,雙手背後,看著她。
蕭昭咽了一口口水,真他娘的帥爆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雖然形容的是女子吧,哈哈哈哈。
「九師兄,沒想到你這麼好,我愛了愛了。」蕭昭轉頭就開心的呼叫,蹦蹦噠噠地上去了。
沈溫言......就這樣,就讓這個女人高興成這個樣子。
陸子吟......瞧昭昭,多高興,自己真是坐了一件好事。
岑清月......差點誤事了。
「那個,九師兄,我怕高,不介意我抱著你腰吧。」蕭昭聲音透露無辜,不等他回話就已經抱了上去。
左右也沒少摸,客氣啥。
嗷嗷啊,哥哥腰不是腰,是那奪命的彎刀,真細啊!
「狗系統,他一個大男人,腰怎麼比女人還細?」
【......】這讓它怎麼說,它對男人不感興趣。
「你——」沈溫言想要說著什麼,但是蕭昭覆上來的手死死抱著,想必是說了他也不會撒手,便沒有在出聲。
看看,眼下這個狗男人連話都不反駁。
之前還和我裝貞潔烈男,就是欲擒故縱。
兩刻鐘之後,四人來到了那所屋子。
有木頭蓋制而成的,周圍沒有旁的東西,只是在這巨大的荒漠中生出一個單調的東西而已。
「我們進去看看。」陸子吟指了指那個有些破敗的木門。
「嗯。」
幾人進到屋子裡,打量著屋內。
這是一間不透風的小屋,裡面堆積了一些枯朽的木材,在屋角有一個抽水機。
「這是什麼?」岑清月看著那個有些生鏽的抽水機,發出疑問。
蕭昭看著那抽水機,心裡打了個顫抖,穿越者?
不然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統子,這個秘境穿越者搞得?」
那麼多現代元素,這不就是老寓言故事了。
【宿主,應該是吧!】
「這旁邊還有一個水壺和一張紙條。」沈溫言拿起桌子上的紙條,「你必須用水灌入抽水機才能飲用水,不要忘了,在你離開前,請再將水裝滿。」
哦豁,紙條內容一個字不帶差的。
「可這抽水機都生鏽了,如若打不出來水豈不是一滴水都沒有了,看來是對我們的考驗。」陸子吟看著那個生了鏽的抽水機,分析道。
「師兄,九師兄,美人姐姐,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
蕭昭轉了轉眼睛,娓娓道來:「有一個人在沙漠行走了兩天,途中遇到暴風沙,一陣狂沙吹過之後,他已經認不得正確的方向。正當快撐不住時,突然,他發現了一幢廢棄的小屋。他拖著疲憊的身子走進了屋內。
也是一件不透風的小屋子,裡面堆了一些枯朽的木材。他幾近絕望地走到屋角,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座抽水機。」
蕭昭舔了舔唇,繼續說著。沈溫言看著她的動作,神色一恍惚,更深了。
「他興奮地上前汲水,卻任憑他怎麼抽水,也抽不來半滴來。他頹然地坐在地上,卻看見抽水機旁邊,有一個軟木塞子,堵住瓶口地小瓶子,瓶子上貼了一張泛黃地紙條,紙條上面地內容與剛才九師兄念的如出一轍。
他拔開瓶塞,發現瓶子裡,果然裝滿了水。此刻,他的內心,開始交戰著。
如果自私點,只要將瓶子裡地喝掉,他就不會渴死,就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如果按照紙條上地做,把瓶子裡唯一的水倒入抽水機內,萬一水一去不回,他就會渴死在這個地方。」
「所以,兩位師兄和美人姐姐,猜猜他是怎麼做的?」蕭昭沒有直接說完到最後,而是問陸子吟他們。
「我猜他按著紙條上的做了。」陸子吟回答道。
蕭昭點了點頭,」是的,最後,他決定把瓶子裡唯一的水,全部灌入看起來破舊不堪的抽水機里,以顫抖的手汲水,水真的大量涌了出來。他將水喝足後,把瓶子裝滿,用軟木塞封好,然後在原來那張紙條後面加了他自己的一句話。」
「什麼話?」岑清月問。
「相信我,真的有用。在取得之前,要先學會付出。」
「所以,師妹的意思,是讓我們照著紙條這麼做?」沈溫言手指捏了捏那張紙條,眼睛看向那個生鏽的抽水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