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離魂
「放心,我們會儘快。思兔閱讀sto55.com」陸子吟點了點頭。
蕭昭從馬車裡面出來,看著馬車上與地面有些距離,她喊了喊一旁的九師兄:「九師兄,你搭把手唄。」
哪知沈溫言看了她一眼,便收了回去。沒有絲毫走過來想要搭把手的意識。
???
我又哪裡招惹他了。
「暗三,給蕭姑娘拿個雲梯。」謝玉琢瞥了一眼沈溫言,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人將來會是自己的對手。
系統:......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是。」暗三接到命令,拿出雲梯放置在馬車和地面的中間,蕭昭踩著一階一階走了下去。走到最後的時候,還有一階,她就直接跳了下去。
「昭昭,小心些。」陸子吟看著她頑皮的樣子,無奈德囑咐了一聲。
「好噠,我知道了。」蕭昭回道,順手衝著沈溫言坐了個鬼臉。
嗯哼,不給我搭把手,自然有辦法。本仙女,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謝玉琢看到蕭昭對沈溫言做了鬼臉的樣子,眸色深了深,便退回了馬車裡面,「走。」
「是。」
陸子吟三人見馬車走遠,也開始小心翼翼地探尋公主的寢宮。
此刻,三個人躲在草叢裡。
「好多守衛,我們怎麼進去?」某人再一次忘記自己是修仙的人。
陸子吟和沈溫言倒是對視一眼,這裡的氣息不對。
忽然,從公主寢宮出來一名侍衛,端著一個空碗出來,顯然裡面的東西已經被喝完了。
「好好看守。」那侍衛囑咐,旁邊的兩個人急忙把房間上鎖,回應是。
於是,那侍衛又看了看四周,這才離開。
「不對。」陸子吟說道。
「啊,怎麼不對?」蕭昭問,本來就不對,誰家把自己寵愛的女兒還囚禁,這麼守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守重犯。
「那個侍衛。」沈溫言出聲提點到。
「沒錯,他周身的氣息不像是人族,更像是妖魔一族。」陸子吟分析,他微微蹙眉,這裡怎麼會進來魔族。
仙門秘境,有一些妖物還是能理解,魔物也尚可,可能是萬年前遺留的。但是有魔族就不一樣了。魔族與魔物又是不同的。
哈,不會吧,不會吧,還真是自己老哥乾的?
不能把,好歹通知自己一聲。
而且人家謝玉琢沒必要賊喊捉賊。
「看來,公主的病並不簡單。」
沈溫言點了點頭,沉吟道。
「大師兄,我和九師兄進去看看,你在外面守著。」蕭昭提出意見。
「也好,你是女子,總歸方便一些,萬事小心。」陸子吟也知道男女有別,自己進去恐怕不太妥,自己和蕭昭進去,想來也不是太好。
於是,蕭昭和沈溫言隱匿氣息,從房頂進去了。
裡面靜悄悄地,連燈都沒有點,偶爾還能傳來女子哭啼地聲音。
這不是鬧鬼玩呢!!
兩人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蕭昭看看沈溫言面無表情,覺得這人可能犯病了。
自己又沒上了他,一副視死如歸,強敵來犯的既視感。
「九師兄,你別給我甩臉子啊,團伙作案,哦不,合作探案,內部別先內卷行嗎?」蕭昭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地說著。
許是覺得蕭昭說的有理,臉上溫和了一些,沒有那般地愛答不理。
「嗯。」他應了一聲。
「走,我們先進去看看那個公主,應該不會很嚇人吧。」她低著腰,小心地打探四周。
沈溫言想起她上次見那個畫皮妖的樣子,抿了抿嘴,走在了她的前面。
蕭昭看著這人剛才對自己還愛答不理,這大會兒走自己前面去了。莫不是因為自己剛才說的?
不錯,不錯,大兒子懂得心疼人了。
來到內室,隱約有窗紙透進來的光,但是不強烈,勉強能看見個人影。他們來到屏風後面,哭泣地聲音越來越近,近到僅隔一扇屏風。
聽這聲音,不像是傳言那般,這不就是個正經小姑娘的聲音嘛,難不成怪物還學了聲優,會變音?
蕭昭看了看沈溫言,沈溫言也在看她。
「九師兄你想怎麼整?」蕭昭在腦海里傳音,那語氣,活脫像一個打家劫舍的匪徒。
沈溫言……
「先把人弄暈?」見沈溫言不搭理自己,又問道。
還未等沈溫言說什麼,蕭昭一個疾風出去了。
好傢夥,這哪是商量,簡直說單方面通知。
於是,她便看見一個披頭散髮,滿眼淚花的嬌弱女子坐在地上。
「你——」還得等她說完,蕭昭一隻手劈在了她的後腦,人就暈了過去了。
沈溫言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面容複雜,看著蕭昭把人弄暈。
他很想說,把人弄暈了,你特麼問誰啊!
「咦,這是什麼?」蕭昭將暈倒的靜嫻撐在懷裡,摸到了她手上的一個鼓包。
她擼起袖子查看,發現是一個青澀的肉包,是手腕背部上凸起的包。
沈溫言聽見她的話,看過去。
在看到那個青包的時候,他瞳孔一縮,拉起在地上的蕭昭。
「哎,九師兄你——」我淦,這是啥?
原本嬌小模樣的女子,此刻身上正在逐漸膨脹,白嫩上的手開始青筋凸起……
「先走!」沈溫言來不及解釋這麼多,抱起蕭昭就離開了。
出來屋內,蕭昭還在消化剛才的事情。
她問:「九師兄,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回去再說,先離開皇宮。」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隱匿身形,帶人回到了所來之地。
在這裡候著的陸子吟卻早已經不見蹤影。
果然,他們中計了!
好一招請君入甕。
「大師兄去哪裡了?」蕭昭驚訝不在原地的陸子吟,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任由沈溫言抱著自己離開。
相比與謝玉琢也碰不到面了,這皇宮倒險些有去無回。
出了皇宮,兩個人並沒有回到原來的客棧,很閒熱,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蹤。
沈溫言帶著蕭昭,來到了皇城外的郊山。
將人放了下來。
「所以,我們被算計了。」蕭昭此刻也沒有往日的嘻嘻哈哈,只是一臉平靜地問著沈溫言問題。
「是。那公主手上的青包,是離魂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