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極限在哪裡?


  第268章極限在哪裡?

  此時的張籍確實又對鄭經的才華有了進一步的認可,但副作用也隨之而來,那就是張籍動了進一步考究鄭經的心思。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因為他想知道鄭經的才學極限在哪裡。

  「浪之,既然你說有心編撰教材,那依你看,這教材應該怎麼編,具體又該編入哪些內容?」

  張籍緊接著又開口了。

  別看駱斐才是國子監的祭酒,可是論才學和名望,以及在儒家的地位,還是張籍要更勝一籌,而編撰教材又事關傳播儒家文化和思想,因此張籍主動攬過了此事,並以此來考究鄭經的學識。

  只是這樣一來,反倒更合了鄭經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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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問題對他來說,又沒什麼難度,假如他想偷懶的話,完全可以照搬唐宋之後的科舉考試範圍,只不過他此時卻在想,要不要稍稍夾帶點私貨進去?

  似乎有這個必要!

  他立即就回道:「依我看,自蒙學之後,士人有必要學習的內容,包括儒家經典、歷史、算術、格物致知等。」

  他確實稍稍夾帶了一點私貨進去,那就是格物致知。

  要知道,雖然儒家早就提了格物致知的理念,在《大學》里就提出了「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的理念,可格物致知這一塊,卻始終沒有得到重視,從秦漢、唐宋到明清,士子所學的,始終都沒有格物致知方面的內容。

  這可是鄭經所不希望看到的,因此趁現在他有了參與編撰教材的機會,自然得把這一部分給加進去。

  只不過張籍此時關注的重點並不在這一塊,而是在儒家經典。

  他又問道:「那儒家經典里,又該編入哪些內容呢?」

  這一問題對鄭經來說就更簡單了。

  「《大學》、《論語》、《孟子》、《中庸》,這四子書,外加《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這五經,我將其統稱為四書五經,士子學習也可以按這順序來。」

  鄭經立即又回道。

  並且又趁機稍稍提前將四書五經的概念給規範化了。

  要知道,在宋代以前,是沒有四書這一概念的,這是因為四書里的《大學》和《中庸》原本是屬於《禮記》里的各一篇,到了宋朝之後,才由朱熹從《禮記》里抽出來單獨成書。

  而四書之所以名為四書,是因為這四本書的作者,分別是曾子、孔子、孟子、子思,因此這四本書又合稱為四子書,簡稱四書。

  算起來,這又算是夾帶私貨了,因此他不得不四子書這一概念來稍稍過度一下。

  「哦?你的意思是說,除了《論語》和《孟子》之外,還得先學《禮記》里的《大學》和《中庸》?這又是為何?」

  張籍立即又問道。

  很顯然,後世才規範化的學習順序,確實讓此時的他有些不解。

  「先讀《大學》,以定其規模;次讀《論語》,以定其根本;再次讀《孟子》,以觀其發越;次讀《中庸》,以求古人之微妙處。」

  這個問題對鄭經來說更為簡單,他乾脆直接引用了朱熹的解釋,然後才說道:「至於五經,相對更為隱晦難懂,因此放後面學更合理。」

  張籍微微皺了皺眉。

  很顯然,鄭經的理由還不足以說服他。

  這是很正常的。

  俗話說,習慣成自然,這個時代的人,雖然沒有標準的教材可學,但按照習慣,大部分還是先《論語》、《孟子》,後《五經》,甚至再加上《老子》、《莊子》等道家經典。

  現如今,鄭經卻要把《大學》和《中庸》從《禮記》里單獨抽出來,

  張籍作為儒家守門人,自然有些不樂意。

  因此,他立即又說道:「能否具體解釋一番?」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鄭經又不得不費上一番口舌了。

  他先背了一段《大學》里的開篇,這才說道:「之所以要把《大學》放到最前面來學,《大學》著重闡述的是如何來提高個人修養,培養良好的道德品質,並確立治國平天下的志向。

  「其核心內容可以概括為三綱領,即明德、親民、止於至善,和八條目,即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要知道,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是儒家之道的核心,書中也說了,『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

  「因此,在我看來,《大學》是必須先學的,否則的話,學再多也是白學。」

  鄭經的解釋來了。

  而張籍又是赫然,又忍不住感慨:實在是太了不得了!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大學》是沒有被從《禮記》里抽出來的,而《禮記》全文共49篇,總共多達近十萬字,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把它給一字不落地背下來。

  可現如今,鄭經一張嘴就背了很長一大段,既沒有停頓,也沒有錯漏,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能將《禮記》倒背如流?

  張籍忍不住如此猜測道。uu看書 . 這候*章汜

  為了證實這一點,他又問道:「那《中庸》呢?又是何理?」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

  鄭經則沒想這麼多,又背起了《中庸》中的開頭一段。

  這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難度。

  這倒不是他真能把《禮記》給完整地背出來,而是他所學的,是已經被從《禮記》中抽出來的《大學》和《中庸》,是儒家經典中的經典不說,篇幅也不算長,《大學》兩千多字,《中庸》三千多字,他背一下開頭的經典部分確實沒啥難度。

  「之所以也要把《中庸》給提出來,是因為《中庸》傳的是儒家古之聖賢的道統心法,其內容涉及為人處世之道、德行標準及學習方式等諸多方面,學了《論語》和《孟子》後,再學《中庸》,可以對學五經起到承前啟後的作用。」

  緊接著他又解釋道。

  其實此時的解釋已經是多餘的了。

  當他又背出一段《中庸》時,張籍已經被驚呆了。

  果然是能將《禮記》倒背如流!

  他以腦補的方式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這鄭浪之的才學哪有什麼極限可言?

  這活脫脫就是儒家典籍的活字典啊!強犧讀犧

  這是他考究之後所得出的結論。

  於是,震驚過後,他說道:「若浪之真有心編撰教材,老夫願意全力輔佐之。」

  鄭經:「……」

  眾人:「……」制大制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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